菊池康毅审视着杨超然的神色,陡然手臂一紧,噗嗤,军刀朝前猛推,要将他杀了!
可惜,这是小鬼子的如意算盘,现实中根本没有实现的机会。
杨超然步伐更快,身体泥鳅一样滑动,脖子旋转,生生在鬼子动手用力之前,旋开了鬼子的军刀,一个飞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接抓住了鬼子衣裳,狠狠一扯,鬼子猝不及防,差一点儿摔倒。
至于鬼子的军刀,早就无法动弹。
杨超然另一只手,已经叼住小鬼子握刀的手,用力一捏,捏得小鬼子骨头剧痛,筋脉麻痹,军刀不由自主,被杨超然控制,反过来横在了鬼子的脖子上。
菊池康毅瞪大了双目,都没有整了然,明明他要杀杨超然,怎么瞬间就被人家反客为主,掌握了主动权。
尤其是军刀,如何陡然就从这个嚣张的小八路的脖子上,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啊?
难道这是做梦?
世界上还有比刀子更快的脖子?
杨超然站了起来。
他全部夺取了军刀,横在小鬼子菊池的咽喉上:「喂,小鬼子,投降吧,八路军优待俘虏。」
菊池康毅不知所措,一直瞪着双目,瞪了好久,陡然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了军刀,倒退几步,掏出手枪,瞄准了杨超然:「支那狗,去死!」
杨超然大怒。
迅速躲闪,飞起一脚,踹在小鬼子身上。
小鬼子闷哼一声,手枪飞了,人晕了。
两个伪军士兵马上举起双手,浑身瑟瑟发抖,当看到杨超然的双目盯着他们以后,吓得双膝一软,噗通,跪了。
「别杀我们,别杀我们啊。」
「我们不敢了,我们不是汉奸啊,我们是混饭吃,我们迫不得已啊,我们还是好人呢!不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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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你们要优待俘虏,不能违反纪律!」
杨超然摆摆手:「我当然不会杀你们,你们既然愿意投降,就是俘虏!八路军优待俘虏!都起来吧。」
俩伪军慌忙起来,对着杨超然媚笑,随后,一回身,又摸着了步枪:「快,抓住这样东西土八路!」
太阴险了吧?
杨超然大怒,飞身扑过去,不给俩伪军任何反应时间,直接打晕!
他又摸上了另一座炮楼。
这一次,他更换了伪军的服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到了下面,他连滚带爬,「快,救命啊!」
滚到了另一座炮楼的门口,那边,马上有人过来,将他拉着,拉到了炮楼入口里。
此处,同样有两个伪军和一个鬼子,而且,荷枪实弹。
现在,他在刚才的炮楼上和鬼子菊池康毅,两个伪军的冲突,已经引起了这边敌人的警觉,尤其是那俩伪军故意磕头作揖求饶,其实在向这边炮楼的同伙通风报信啊!
俩伪军的良心大大滴坏了!
幸好,杨超然早就洞悉了伪军的阴谋诡计。
所以,他下来的时候,换上了伪军的服装,连滚带爬求助!
犹如,他是一个侥幸逃脱的人,前来报信。
鬼子伪军三人,就在这座炮楼的入口处,杨超然被拉入以后,抬头看着他们,发出了淡淡的笑声。
「嘎嘎嘎,我喜欢你们中计的样子!」
「你们阴险狡诈的本性之外,有时候也这么可笑啊!」
「诸位敌人,我原以为你们的智商不高,现在看来,诸位连智商都没有啊,你们就是专门来侮辱人类智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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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超然说完了三句话,平均一句话免费赠送一个鬼子和伪军。
三个敌人始终听完,也没有被逗笑,让杨超然觉着格外失败。
「你是谁?」鬼子研究着杨超然的脸。
杨超然推了身边的伪军一把:「去去去,我行不告诉你们吗?小鬼子?」
小鬼子气坏了,他全部听懂杨超然的话,是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你到底是啥人?为啥穿皇协军的衣服?我向来没有见过你!」
杨超然丝毫不觉着局促,和被羞辱的感觉,而是顺其自然地摇晃着:「小鬼子,我告诉你,我是八路军武工队,小杨庄休养的伤兵,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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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八路军武工队?哈哈哈!快,抓住他的胳膊。」小鬼子秋山执业二等兵大声命令道。
身边的俩伪军赶紧上前,抓住了杨超然的两只手臂,反扭到了后面。
秋山执业松开了杨超然的衣领,一双手背在身后,得意洋洋地盯着杨超然:「武工队送死的干活?」
秋山执业和两个伪军都笑起来:「一个傻子都能当武工队,还自动送死,武工队完了。」
杨超然说:「啊?送死?对啊,就是送死的!」
杨超然说:「嗯嗯,对啊,你们小鬼子和汉奸皇协军完了。因为我们的送死,是给你们送来死亡!」
秋山执业大怒,劈手某个耳光,扇在杨超然的脸庞上!
「八嘎。你找死!」
可惜,这是秋山执业的一厢情愿的画面,不要太美!
他扬起了手,的确已经扇到了杨超然的脸前,却没有能挨着人家的脸,就感觉一股巨大的能量重击在他的身上。
他倒飞了出去,撞在炮楼的内壁以后,直接翻倒地上,昏迷过去。
但是,他是被杨超然飞起一脚踹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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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超然之后左右看了一下:「两位汉奸,你们的主子都完蛋了,你们还要给谁当走狗?莫非,当狗当出了境界,上瘾了?」
俩伪军先是一惊,之后抓紧了杨超然的胳膊,奋力反扭:「小八路,你小子找死!」
杨超然笑嘻嘻地看着他们,慢悠悠地将一双手转回来!
俩伪军使出了护身的力气,都没有控制住人家的手臂。
人家的手臂,还是反扭的,都反制了他们!
俩伪军恼羞成怒,拼命抓着杨超然,其中一个还去掏手枪。
杨超然嘿嘿一笑,脑袋灵活地左右一摆,犹如大锤一样,砸在俩伪军脑袋上,俩伪军先后瘫软在地。
杨超然坐在某个伪军的身上,摇晃了两下:「两位,我可没有欺负你们啊,怪只怪你们的脑袋太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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