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梵希心里急着要找幸芮萌,对左心妍,想应付了事,就接过她递过来的酒杯,快速与她手上的酒杯碰了一下:「心妍,再次祝你生日快乐,早日嫁个如意郎君。」
她再次抓住荣梵希的手,整个人几乎贴到他身上,露肩抹胸的晚装,胸前呼之欲出,在他的视线里,散发出诱惑的信息:「梵希哥哥,今晚你能来,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真的很开心。」
看他一口把杯子里的红酒喝下,左心妍脸上浮起迷人的微笑,很甜,很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动声色的把左心妍推开,把酒杯放到侍者的托盘上,荣梵希的目光,在狂欢的人群中再次搜寻了一遍,还是不见幸芮萌的身影,掏出手提电话,打她电话,却无人接听。
不辞而别,居然还不接电话?
荣梵希的眉心收得更紧,脑海里浮现的第某个想法,就是她跟康培阳走了,两人在一起你侬我侬度过这个愉快的夜晚。
这样东西不好的想法,让他感觉非常不爽,甚至胸中燃起怒气。
「梵希哥哥,你是在找幸芮萌吗?」左心妍看荣梵希眼里怒气升起,心里痛快,却故作关心的问。
荣梵希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刚才,我看她好像有些醉了,有人送她上楼休息。」左心妍说着,又挽上他的手臂,拉他往电梯走去,「梵希哥哥,我陪你去找她吧!」
「谁送她上楼?」荣梵希声音不悦。
左心妍想了想,回答说:「是谁我没看清楚,就见背影,是某个男的。」
某个男的?荣梵希能猜到的人,只有康培阳。
缘于幸芮萌在他面前,康培阳哪里都比他好,在他眼里,康培阳就是某个对手,某个防不胜防的男人!
问了酒店的人,说犹如发现他们进了二十八楼的一个屋子。
还在电梯里,荣梵希就感觉到有点热,出了点头,身上更热,是一种由体内散发出来的燥热,但不是很明显,急着要找幸芮萌,荣梵希没有多想。
进了二十八楼的一个屋子,荣梵希径直去看卧室,左心妍在他后面,就把门关上。
「梵希哥哥……」
在他看到房间里没有人,刚转过身时,就看到她站在他面前,目光迷蒙,叫得深情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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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露肩抹胸晚装,拉得更低,雪白柔嫩的丰盈,半遮半掩,荣梵希居高临下的目光,甚至能发现她去掉胸贴如含苞欲放的粉色玫瑰花蕾,惹人不由得想伸手一触那两点娇美。
看着眼下媚惑的景致,荣梵希就感觉浑身发热,这种感觉,犹如是被算计了!
「心妍,你让我喝下了什么?」荣梵希的脸沉下脸,怒气越盛,目光却更加寒冷。
看到他从脸颊到脖子,都泛起了不正常的涨红,犹如不胜酒力的男人喝了几杯,脸上就红得要烧起来的样子,他目光寒冷,却掩饰不住某种热火,左心妍暗自庆幸,时间掐得更更好,这时候他体内,对女人的热望澎湃涌起,那药的效力很强,今日入夜后,就算他有再强的自制力,也拒绝不了她!
而此时此刻,幸芮萌当在某个男人的身下,忘乎因此的扭动身子欢叫!等她清醒过来,就会变成万人唾弃耻笑的汤妇!
「梵希哥哥,心妍对你的心意,你懂的。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情不自禁的爱上你,我眼里,我心里,除了你,再容不下别的男人。要不是那个女人带孩子来砸了我们的婚礼,用孩子逼你娶她,现在你早就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
左心妍拿起荣梵希的大掌,按到自己的胸前,媚惑的音色,继续说,「梵希哥哥,婚礼之后,你说解除婚约,你知道我有多么心痛,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我服安眠药自杀过,你明白的,你不能装作啥都不明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错,他明白的,但她的死活,他并不关心。
他曾向她道歉过,是她不能接受。
此时,他浑身的热血暴走,更不会在意这些!
荣梵希抓起她的手,把她甩开,毫无顾惜的盯着她摔倒在地面,沉声说:「把解药拿出来!」
「梵希哥哥,我就是你的解药。」左心妍不甘心,她不会放弃的,从地上爬起来,搂住他的腰,用自己近无遮掩的上身,磨蹭他的火热,「我不奢望还能做你的新娘,今晚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想要的生日礼物。梵希哥哥,求你,给我……」
「心妍,我再说一次,把解药拿出来!」荣梵希眼里的冰霜,被身体的热火融化,极力的忍耐,让他的冷峻的脸,变得有些骇人。
他一只手钳住左心妍的下巴,怒视着她。
他粗重的呼吸,喷出火热的气息,身体的每个细胞,狂烈的暴走叫嚣,勒令他的大脑,发出要她的号令,但他的理智,拼死抵抗着,控制着他的肢体。
「我只找人要了药,没有要到解药。」荣梵希眼里的怒意,左心妍禁不住一颤,一种恐惧的感觉油只是生,但今晚这么好的机会,就是死她也不会放弃,于是她豁出去了,仰着被捏住下班的脸,媚笑起来,「梵希哥哥,解药就是我,就在你的手里,要了我,你就不难受。让我在这样东西生日,把自己献给你。」
「没有解药?把你自己献给我?」荣梵希的眼眸,骤然眯起,危险的气息随之而起。
左心妍心里一阵惧怕,但这样东西时候,成功近在眼前,她更不能退缩。
「梵希哥哥,请让我,为你解除这份痛苦,给你无尽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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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复又媚惑的开口,烈火燃烧的红艳双唇,摄人心魂。
「哼!」荣梵希的瞳孔收缩,突然抓住她的手,把她推到大床上。
长长的裙摆被撩起,盖住了她的脸。
突然间,荣梵希停下了动作,爆火的目光里,夹杂了不屑。
「心妍,你不是处!早就和人睡过,有啥资格说,把你献给我!你也明白,我有洁癖,被人睡过的女人,已经脏了的女人,我没性趣!」
说完,从她身上起来,回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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