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好戏开始
当身在客栈里,还悠然盯着书的千语被楼下的人马打扰时,她的心情是很不爽的,要明白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的看过书了。
「外面的动静怎么这么大?玉书,下去问问,出了啥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千语放回手中书,揉捏着额头,眼尾一侧,瞥见问琴正端茶过来。
「身上有伤就别到处乱走,我能照顾好自己」
千语首次心里愧疚,上前接过问琴手中的茶杯。
千语此举,正中问琴下怀,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公子这是啥话?问琴无端受伤,早就连累了公子,现在身上的伤已无大碍,自然要多加为公子效力才是」
问琴未忽略掉千语眼中的温柔,虽说手中的茶杯给了千语,她也没有出去的意思。
「这话……犹如挺有道理的」千语心中弱弱的嘀咕了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
「楼下如此吵嚷,是否出了啥事?」
「倒也不是出了事,似乎是朝廷来人了,这会儿怕是正要上楼了」
「朝廷?该不会是找我的吧?」
千语原来只是这么想想,岂料,这手中的茶杯尚未放回,门外就传来阵阵脚步声,还有赵夕与人说话的音色。
「公子,朝廷的海管司要见你,说是奉王上之命」
门外是赵夕请命的声音,千语抬头看了看问琴,她立即领会过来。
「公子请海管司悄候一会儿,待公子整理着装再见客」
屋里的人既然都这么说了,门外的海管司也只能在门外等着。
门外没了动静,屋里的人也没动静,方才问琴说千语要整理着装,只是随口应的一句话,因为她发现千语眼中那一丝不想见客的意思。
请继续往下阅读
「公子不想见客?」
「嗯,不太想见」
「那便叫他回去?」
「不必,让他稍等片刻便好」
「原来公子也是有脾气的人,问琴真是幸运,见到了公子不为人知的一面,王上召你回来这么些时日,未见他询问过,直至今日才想起来」
问琴停顿了一下。
「怪不得公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言下之意,我也是个不讲道理之人?」
「不,公子误会了,问琴只是想说,公子非圣贤之人,心中有些堵气亦是人之常情」
「你这么聪明,这么快就看出我心里在想啥,为何平时都不明白我在想啥?」
千语有些恼怒,她不喜欢被人看透的感觉,这让她很没安全感。
「公子是在怪问琴平时不够机灵吗?」问琴知道千语不是这样的意思,却还是故意这么问了她,况且还带着些许让人不愉快的语气。
「这姑娘越来越放肆了,她很聪明,平时对我的暧昧不清我分明挑明说过,她却故作糊涂,只是现在却啥都看的透」
千语冷冰冰的板一张脸,问琴暂时也收了嘴,没有再回话。
「你很聪明,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你若是能猜到王上召我进宫所为何事,我便答应你某个条件,你看如何?」
「好,这可是公子说的」
问琴想也没多想,一口就答应了千语的赌约。
「即便公子最初是奉王上的密令回荣安,可今日却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召你进宫,如若问琴的猜的的确如此,定是喜事」
问琴胸有成竹,一副啥都明白的样子。
接下来更精彩
「喜事?眼下两国战事即便已经解决了,却没有听说宫里头有啥喜事,这丫头这么有把握,难道……」
「你这么确定?不怕猜错了?
「公子,你放心,我不会猜错的,若是我猜错了,我也答应你某个条件,如何?」
「答应还是不答应?被她这么一说我犹如一点头绪也没有了」
「公子莫不是怕了?」问琴见千语没有回答,难免有些着急,她可是还有把握的呢,尤其是在看见了昨天的那一幕后。
「哼?怕?我还从来不明白怕是啥」千语冷哼了一声,抬眼看了问琴一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很好,终于上当了」问琴暗自拍手叫好。
「这么说,公子是答应咯?」
「嗯」千语无奈的应到。
「那问琴便把外面的客人请进来」
「你随意」
千语语音刚落,门吱呀一声就开了,问琴倚门笑的一脸灿烂。
每个人对未知的事情都会充满好奇,而千语就是带着这样的好奇跟着海管司进了王宫。
千语向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再回到这样东西即陌生又熟悉的王宫,从踏进宫门的那一刻起,她的呼吸就变得特别沉重,每走一步心就扯着疼一下。
「这样东西地方,在记忆中模糊的如同被雨水洗刷过般清晰,任我如何忘都忘不了」
通过一道道宫门,走过一条条宫道,穿梭由那些形形*的宫娥之中,千语一步步走进了那个如同深渊的王宫。
「寒公子你在此稍等一会儿,王上稍后就会召见你」
海管司一副势力的语气,趾高气扬,很是不把千语放在眼里,或许在他眼里,千语就是一介寒民,毕竟千语今天穿着简单,纤细的身子如何看也不像是一个长年在沙场战争的少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海管司一句话交代完毕后就离开了,留了千语一人在凉亭里,闲来无事,千语也就倚着红栏四处欣赏着。
「大胆奴婢,把茶水洒在本宫身上竟还不明白错」
凉亭外的花园里陡然就传来了尖锐的一声怒吼,随着就是「啪」的一声脆响。
千语本是在闭目养神,这一声着实把她惊醒了,她侧了侧身,寻声而去,不远处的宫殿宛如有点印象。
千语在等着那边的人静谧下来,这样的事情她见的不少,往往只要宫娥求饶,这犯错的宫娥挨了打或是受了罚,这主子也就息事宁人了。
可是,从刚才那一声后,千语就没有再听到声音了,哪怕是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莫不是这主子下手太重,打死了吧?
「哎呦,瞧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你哪是奴婢啊,你可是此处的主人」
就在千语以为那厢不会再有动静时,那边的主子却又阴阳怪气的开口了。
「此处的主人?这里是。。。」
千语听到这样的对话,这才认真的打量着那边的花园,
「芷兰殿」千语斩钉截铁的就脱口而出。这三个字在她的心里就像是潜伏很久的毒药,随时都会发作。
「原来是芷兰殿。怪不得觉着这里如此眼熟」
「方才的音色也有些耳熟,既然此处离芷兰殿不远」
千语听到的声音其实是慧妃的音色,她小时候可没少听,自然觉着耳熟了。
「那么她口中所说的旧主就是……就是娘……亲?」
「该不会真的是娘亲?」
容不得千语细想,她匆忙起身纵身一跃,直接从那高高的凉亭掠过,飞上了那宫墙之上。
她忘了自己身在王宫,只要一不由得想到自己能见到母亲,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即便早就听到消息,娘亲在宫中做奴隶,可是……没想到娘亲竟是后宫的奴婢,后宫那些女人的手段,娘亲能活到现在已是不易」
如此想着,千语早就在宫墙之上了,她俯瞰着下面的花园里,三三五五的小主子,吆五喝六般的架势。
全文免费阅读中
周围的宫娥们皆捂嘴发笑,无一人同情,这样的场面千语早已习惯。
众人围着一个身单力薄的宫娥指手画脚,那宫娥低声下气,即便未瞧见她的脸,但从她的气质及身形,千语就早就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是娘亲!」
不错,此刻正被众人刁难的那位宫娥,正是昔日风光无限、雍容华贵的王后欧阳玉。
「奴婢不是存心的,请娘娘息怒」
欧阳玉跪在地上哀求着,令人意外的是,她那双漂亮的眼中有着很强的求生欲。
「我一定要活着,等千语和晏风归来」
欧阳玉心里只有这一句话,她明白,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都要活下去。
「姐姐,我真是不了然王上,她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为何不杀了她?还将她留在这宫中」
跟在慧妃身后的一小主咬牙切齿的说,心里似乎有怨气,双眸死死的扫过欧阳玉。
「留着她自然是有用处,王上恨透了当年权势遮天的欧阳一族,纵然如今的欧阳氏一族对王上勾成不了威胁,但王上就是喜欢看他们苟延残喘的模样,只要看到他们那副模样,王上心里才痛快」
「你可不知道将一个人狠狠踩在脚下的那种滋味,这些年,王上可是始终沉醉在这种痛快之中」
「你觉得一个人活在别人的脚底下痛苦还是死了比较痛快?王上怎么会轻易让她解脱呢?」
「当年,她可是目无王权,将王上的感情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有她那父亲,权高于君」
慧妃一字一句给众人传达着欧阳氏的罪名,嘴角那高扬的笑是如此的刺眼。
盯着被众人讽刺又刁难的娘亲,恍然间,千语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段黑暗的童年。
千语站在宫墙上,默默的听着这一切,听着那些无法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事情。
锥心般的痛陡然袭来,千语整个人麻木的立在宫墙上。
「原来他竟是如此的冷血,如此的不念夫妻之情,把事情做的如此绝决」
「我以为……他会顾念旧情的,我竟对他还抱有一丝丝的希望」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