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醉里小剑魔
稀薄的空气,淡淡的花香,柔和的月光,寒玄怀抱着酒坛坐在一片废墟草地面,已是烂醉如泥的他盯着头顶月亮发起了朵,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这样东西王宫好大,自己好渺小好渺小,与这整个王宫的上千人一般,没有任何自己的立场。
「风轻云淡明月照渠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寒玄提起酒坛,仰头又喝个痛快,上半身薄衫已湿,他擦拭着嘴角,发红的双眼依旧盯着胶月。
「无论你是啥身份,你要做的只有保护芙玉公主在南国相安一生」
欧阳玉的话在他脑海里不停的回响,他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前,双目有些酸涩,若是我说我是公孙千语呢?是否也是一样的安排?寒玄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把空酒坛用力往空中一抛,他借着酒劲奋身往空中一跃,矫健的身子如天外飞仙般直奔夜空,夜空中,他接住酒坛,用力的将酒坛一脚踢飞。
他使出了自己不曾使用过的轻功招数,如一片花瓣,随风飘荡在空中,浑身的春风醉越发的散发出特有的酒香,在空中的他解下手中晨龙,扣在腰间,他轻微地一按开关,许久未出来活动的晨龙丝在空中张开它的四肢五线,牢牢的抓住了周围的柱子及树木。
他轻飘飘的落在晨龙丝上,醉醺醺的躺在上面,身下的晨龙丝就像一张蜘蛛网一样托着他,而被他踢飞的酒坛直接摔在了穆长风面前,酒坛碎掉的音色惊醒了他,他醉眼朦胧的抬头看看周围,竟无一人。
「哪来的酒坛?真是扰人好梦!」
靠在柱子上休息的穆长风摇晃着沉甸甸的头,透过月光,他朝外面走去,沉重的脚步发出沙沙的响声,腰上佩剑轻撞,脚下路不平,他一路跌跌撞撞。
「有人?」
躺在晨龙丝上的寒玄即便已醉入梦境,耳朵却还灵敏的听着四周动静,极远处那片花丛传来的音色彻底将他惊醒,他翻身么晨龙丝上跃向空中,单手弹了几根韧丝出去,那韧丝在夜风穿刺,直直的射向穆长风。
「呵呵……」
穆长风冷冷一笑,抽出腰间佩剑截住了进攻他的晨龙丝,看清楚晨龙丝后,他双眼放射出异样的光彩,这武器他再熟悉但是了,交过几次手,还险些吃了暗亏,难不成这武器的主人他也在此处?
穆长风的一双眼睛在四处搜索,从树枝到花丛,最后以失败收回双眼,他欲回身前往小院,突然头顶上一阵剑气逼向他,寒玄已将晨龙换成了佩剑,整个人倒立于空中,手持佩剑直直的朝穆长风刺去,身子轻盈不及一纱,穆长风大吃一惊,及忙一个退步,将那利剑避开,某个龙尾长扫,带着剑刃扫向寒玄。
「你我还真是有缘,连这种地方都能遇上」
寒玄被他那眼神刺的浑身一冷,心里莫名的难受,那眼神像极了许多年前他怨自己时的眼神,可真让人心中悲凉。
穆长风边应付着寒玄,边不不忘调侃一句,目光变得有些可怕,宛如将寒玄当作了莫大的仇人。
「今日我不想与你打架,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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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玄收起手中晨龙,方才他未看清穆长风才会出招,现在已看清是他,却是出不了手,他将晨龙好生收回腰内,与穆长风擦肩而过,他不该醉了头脑乱了心智在宫里使用晨龙,可要明白,这宫里明白晨龙的人并不少。
「想走?那也得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穆长风见寒玄要走,转身下意识的拉住了他的手臂,寒玄愣住了,惊愕的回过头,穆长风自己也愣着没反应,他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去拉住他,何故不是用手中的剑去刺他?
「穆王子还有啥事吗?若是没事,恕在下不奉陪」
寒玄甩开他的手,有谁明白他有多么的不舍?他差点就回握他的手,告诉他自己是公孙千语,让他不要娶芙玉,可是……欧阳玉的话无时不在脑中回响,挥不去。
「吴国当初与楚国定下婚约的公主一定要是王后欧阳玉的女儿,而如今,王后欧阳玉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芙玉,与自己再无瓜葛」
寒玄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让楚国违背了当初与吴国的盟约,自己的名字早已从公孙氏中除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某个低贱的姓氏,自然配不上穆长风的国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转身,故作清醒的站直了身子,然而身上那浓烈的酒香却出卖了他,穆长风一双手环胸而立,一脸笑意的看着寒玄离开,这人是有多倔?呵呵……上次一箭之仇还未报,他如何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他?
寒玄不知道自己是凭着啥回到芷兰殿的,醒来后头一阵炸裂般的疼,整个人被宿醉折腾的憔悴不堪,脸色无血,唇瓣泛白,他始终坐在院中花丛旁,阵阵花香勾起他对昨夜的片段,断断续续的画面闪过脑海,他心乱如庥。
「问琴?昨夜我可是一人回来的?可有与我一同归来?」
寒玄拍着石桌,揉捏着发疼的额头,气弱如折的唤着问琴,始终在屋里收拾东西的问琴听到动静及忙跑出来,匆匆打了水,给他准备好替换衣服和早点。
「你先别忙,我有话问你」
寒玄拉住里外乱走的问琴,他也明白她正忙着,可她忙的都不是重点,敢情是自己刚才说的话她全部没听到?寒玄重重的拍着额头。
「公子?怎么了?可是还难受的紧?」
问琴放回茶具,关心的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即便被寒玄挡开,她只得乖乖坐下洗耳恭听。
「昨夜……可有人送我归来?」
寒玄小声问到,深怕被别人听了去,一双双目还偷偷看着院门,问琴被他这一问都犯糊涂了。
「没……有」问琴唉叹了一声,她实在不明白寒玄的意思,他是希望有人送他归来还是不希望?可重点也不是这样东西啊!他如今是男儿身,要说送也只会是姑娘送,与那些个公子少爷不要紧。
「没有?可昨晚明明见到了穆长风,而且……他还把自己拉住了,难不成是打不过我?还被我修理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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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玄摸过台面上的茶具,心不在焉的倒茶,心里却想着一大堆事情,怎么想也是乱头绪,理都理不清。
「公子,这茶我还没泡……你现在很渴吗?」问琴悄悄将寒玄手中的茶杯拿了归来,明明是空杯一个,他如何就喝了好几口?
「不渴!我……先出去走走」
寒玄措不及防的被问琴看穿了心事,有些不太好意思,面色却不改,故做从容的离开了芷兰殿,问琴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很是担心,她本来想告诉他,昨夜的确没人送他归来,可是有人悄悄跟着他归来呀!
寒玄一路低着头走到了芙玉的寝宫,打着欧阳玉一大早不在的主意,他大大咧咧的摇身走进去,芙玉正好在梳妆,见门外的宫娥带着寒玄进来,自是高兴,忙将宫娥们都打发出去了,拉着寒玄的手坐到铜镜前。
「你是不明白自己多好看,这半张面具如同把这天底下男人的双眼都遮住了,他们要是瞧见了你,定将茶饭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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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玉把寒玄安置在凳子上,站在他后面,仔细的审视着他脸庞上的面具,上次在荣安的花灯下见过他的容易,真是倾天下之绝色,粉黛未施,却是俊娇不媚,巾帼之姿,若是让男人见了,必会移不开视线。
「这个……你还留着?」
寒玄的双眼没有看铜镜中的自己,而是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摆设,简单整洁,梳妆台上少许的珠钗步摇,他从那些摆放整齐的头饰中看到了他小时候送给芙玉的头花,不想她到现在还留着,而且好像还常戴,位置既显眼又好找。
「嗯!一直留着,没舍得丢」
芙玉顺着寒玄的目光拿起了首饰盒里的珠钗,细细的打量着,那上面还有自己摔过的痕迹,上面有些地方已经变了模样,款式也早已经被淘汰了,纵然如此,她都一直留在身旁,有心事时还会看看它。
寒玄:芙玉戴这样东西最好看。
芙玉:嗯,千语戴珠钗也很好看。
两人相视一笑,芙玉也在铜镜前落座来,换上手中的步摇,绾了额花和小辫子,在额边处绾了一条步摇莲,半个额头遮住了却又不显奇怪,反倒有种别样的美。
寒玄明白她在做给自己看,他自己也知道,只要将发丝随着额沿绾好,那刺青就会被遮住,再插上一支步摇流云簪子,那眉间朱砂也能挡住,但他却不敢再轻易换上女装了。
岁月的流逝,人的成长,六年的磨炼,让他不会轻易的露出破绽,那些粉妆霞衣就给记忆中的自己,如今的自己早已习惯了一身戎装,与刀剑为伴。
「待过些时日你便要远嫁南国,难道到时侯你也带着去?」
寒玄按住芙玉插头饰的手,言词中宛如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芙玉抬起头惊愕的盯着他,远嫁南国?他……不是说会帮自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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