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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君如故人〗

君妃昔比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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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君如故人
易子棠接住从马车里丢出来的人皮面具,抬头看看那男人,再看看仍在睡梦中的寒玄,
「人皮面具?莫非要易容?」易子棠抖了抖手上的人皮面具,虽看的不是很看清楚,却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有点怀疑那男人是不是在耍自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告诉我这是……?」
坐在马车外的易子棠指着自己的大花脸怒问,一双眼宛如要喷出火,他如何也算是寒玄的半个朋友,如何可以如此对待自己?易子棠气愤的抚摸着自己那张徐娘半老的老鸨脸,若不是马车里的人递了铜镜出来,他还真不明白自己是何模样。
「这些是女人的头饰,自己盯着办,若是露馅了,我一定会先解决掉你」
男人不理会易子棠的指控,漫不经心的又递出来一包东西,各式各样的贵重首饰,易子棠不由的感叹这人准备的还真齐全。
「我们现在要出临江城,出了临江还要继续赶路,直到出了南国,才能恢复身份」
男人趁着易子棠梳妆打扮时把此次的安排说与他听,眼睛时不时还监督一下,若是哪里不对,他的眉头便会紧皱,一副看不下去的表情,易子棠立刻便能领会到,
「我们现在是逃离战争的青楼女子,你是老鸨,一会儿守城门的士兵会问你话,你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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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从马车里递出来一个盒子,易子棠立刻接住,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粒药丸,闻了闻那药的味道,易子棠便明白那是什么作用的药,这是一种可认改变音色的药,易子棠曾经使用过,这一粒估计可以维持一个月左右,这人还真是下了决心,易子棠苦笑一声,这一个月要如何熬过去?
「喂,你只告诉我这些?我们现在可是要去楚国,你确定这几个人的身份行离开南国?」
经过一番苦斗,易子棠终于打扮的像个老鸨了,该收拾的,该穿该戴的,一样也没落下,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易子棠差点没吐出来,不远处的火把渐渐地的多了起来,连着寒玄这边也被照的通亮。
「你放心,我手下的办事可不比你苦剑门的人差,因此你无须质疑」
受到易子棠的怀疑,男人抬头白了他一眼,那娇媚的眼神差点把易子棠震下马车,易子棠抚了抚胸前,一颗心受了惊吓的狂跳着。
的确,他可是打听的很清楚,这三人这几天正好要回楚国,都是出身一寸烟花柳巷的女子,一个是临江城醉香楼里当红的花魁,一个是老鸨,一个是生了病的过气头牌,在现今这种两国不合之势下回自己的国家也是人之常情,何况这三人的出关令也是经过官府批准的,只是,有些对不住她们了。
「即便我不明白你是什么人,没不由得想到你连我的身份和底细都清楚,莫非我们本来就是熟人?」
易子棠把剩下的东西丢回给马车里的男人,那男人正在整理衣服,单手抓住即将落在寒玄身上的包袱,柳眉怒横,宛如在说倘若这样东西包袱砸到了她,你就死定了,易子棠吓得连连道歉。
「谈不上熟与不熟,只是觉着你这人还不错,所以才没有将你赶尽杀绝,你当感到庆幸,而不是复又出现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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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乔装成女人的神秘人挑盯着易子棠,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将手中包袱藏在马车后面。
「我怎么办?我还没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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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包袱被那人收起,易子棠着急的指指身上的衣服,再指指脸庞上的妆,强烈抗议这不男不女的模样。
「马车里没地方了,你自己到路边去换一下」
男人将一套衣服塞到易子棠手上,快速的拉上了帘子,就怕他多看一眼,易子棠撇了一眼,心奇不甘的下了马车,直接朝路边的树林走去。
「不对!我在此处换衣服,万一他驾着马车走了呢?」
在树林里换衣服的易子棠越想越觉着不对劲,衣服才换到一半,就迫不及待的往树林外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该死的,我如何没早点不由得想到?」
衣冠不整的易子棠慌慌张张从树林里跑了出来,大气未喘便往刚才停马车的地方走去,他一边走边整理着身上的外纱衣带,长裙拌地,天黑路窄,从未身过女装的他差点没摔跤,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原来停马车的位置,远远的便瞧见那马车仍在原地,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吧,易少主,你不是挺喜欢穿女装的吗?现在如何如此生疏了?莫非是许久未穿,连这衣服如何穿的都忘了?」
男人悠闲的坐在马车前面,一脸调侃的笑意,潇洒的姿态,帅气的姿势,与身上那清凉又不失华丽的衣装全然不合,更别说那张妩媚动人的脸,易子棠觉着自己的心思全被他看穿了,有些窘迫的耸了耸肩,一路提着裙摆低着头回到了马车上。
「啥叫许久未穿生疏了?我几时穿过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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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子棠赶着马车一路上嘀嘀咕咕,时而还回头看看马车里的人,从帘子飞起的一角能看到那男人怀抱着寒玄,两人靠在马车上,寒玄的气色好了不少,看到这一幕,易子棠心中一股怒火莫名而生,有些嫉妒那件男人,总觉得此刻在里面当是自己,而心里还有另一种别扭的感觉,对寒玄不知是啥感觉。
「难道自己也和他一样喜欢寒玄?」
易子棠被自己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手中缰绳一紧,在前面奔驰的马儿被易子棠这突如其来的拉扯急忙停下了蹄步,马车好一阵摇晃,马车里的人也被摇的头晕眼花,易子棠好不容易才将马安抚下来,回头就看到那男人冰冷的眼眸正怒视而来,他有些吃味的望了望马车里。
「你若是有意见,待出了南国,我随你如何都无所谓,但是,眼下却不知道你吃醋的时候」
眼尖的易子棠看到男人冰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忧伤,其实自己什么意思也没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只得点点头,继续赶马车。
「长君……是你吗?」马车里陡然传来一声轻唤,那是寒玄的音色,那男人听到声音立刻放回帘子,飞快的来到寒玄身边,温柔的抱起她,给了她某个无声的回应。
「是我,千语,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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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样东西神秘男人是南国王子穆长君,如今南楚两国正欲开战,他本该在南国王宫,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况且还要将寒玄送回楚国。
「长君,玉书呢?玉书去哪了?」寒玄带着浓浓的哭腔着急的问穆长君,一双双目在马车里转了好几圈,陌生的环境让她缩了缩纤细的身子。
「他……玉书他在楚国等你,等你回去了就能发现他」
穆长君撇过头,不让寒玄看到他眼中的泪,更不愿让她发现自己因惧怕而僵硬的表情,他终于等到她醒来的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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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君,你告诉我,啥是梦?」寒玄拉着穆长君的衣袖,眸中尽是悲伤与黑暗,已没有了以往的浮生铅华,穆长君心疼的无言以对,他握着她的手,给她最有力的保证,今后有他在。
寒玄想知道的无非是现在的自己究竟身处梦里还是梦外,他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亦或说她的记忆从不曾留下过真实的回忆,不知被人封印的是记忆还有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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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吗?千语,我也想知道你究竟将谁当成了梦境,又将谁当作了真实,亦或你从未将谁放在心上」
穆长君霸道的抓着寒玄的手,将她拉入怀中,狂风暴雨般的吻落在她那粉嫩的唇瓣上,轻微地的啃咬着她的甜美,呼吸急促的加大了力道,寒玄被他吻的措手不及,只得任由他欺压自己。
梦,何时开始的?又是何时终止的?或许梦始终就没有醒?寒玄陷在这两者之间难以自拔,穆长君倾尽一世,让她从梦境中醒来,从那件悲伤的梦境中逃离,却不曾想,自己也入了梦,入了与她纠缠一生的梦。
马车经过城门,守门的士兵大至询问了几句,朝马车里看了几眼,觉着没有要找的人,便让易子棠过去了。
夜色朦胧,马车在夜风中奔驰,亦如多年前,她坐着马车来到穆长君身边,穆长君始终抱着寒玄,她依偎在他怀里,也许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怕以后再也没机会这般碰触她。
寒玄躺在穆长君怀里,听着外面赶马车的音色,她知道那是易子棠,自出了临江城,她就始终清醒着,再无睡意,易子棠也没再看马车里的情况。
寒玄的粉唇有些红肿,那是穆长君刚才疯狂过后的杰作,而此刻穆长君还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盯着那两片粉嫩,如玉的手指依然在寒玄的唇瓣上摩擦着。
对于穆长君这样的亲呢,寒玄有些不适,她依稀记得自己还未与他熟悉到如此的地步,可是穆长君浑身散发着霸道的气息,由不得她拒绝,只能像个小女人般依偎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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