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严浩满脸不悦的走了过来。
「没人送,我看他刚刚脸色不对劲,我准备扶他尽量,没想到还没进门就倒在地面了。」某个护士说道。
严浩觉得老人有些面熟,边蹲下身去检查,一边脸色凝重道:「只怕是突发性心脏病,赶紧通知家属吧,这怕是要不行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没有。」即使在医院见惯了生死,那个护士还是忍不住音色颤抖:「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手提电话和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严浩听到脸色明显一愣,随意的看了几下道:「打电话报警吧,人没救了。」
「啊?」那护士傻眼了,如何可能这么快就没救了。
「不对,还有救,赶紧准备担架进急救室。」这时,孙飞某个健步走到老人身边,随手摸了一下脉脸色凝重道。
「好!」那护士下意识的点头。
「我说没救了,你听不懂啊?」严浩顿时恼了,在场围观的可不少,孙飞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嘛。
「脉搏跳动,心脏起博比较剧烈,他还没死,只是短暂的休克,但倘若不尽快做急救就真的没救了。」孙飞道。
严浩勃然大怒道:「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实习生明白个什么啊?你还想不想过实习考核了。」
「他这种情况一定要进行手术,光是准备就得花颇为钟以上,病人家属也没来,手术同意书谁签?到时候责任谁来担?」严浩一连串的反应,口水都快喷到孙飞脸上了。
「你根本不配当医生,就算情况危急,这么某个老人倒在你身前作为医生的你难道不该尽最后一丝努力吗?」孙飞怒不可遏的一声大吼。
人命关天,严浩却只想着责任和风险,这种人真是枉为医者,孙飞原以为他只是做人恶劣了一点,但没不由得想到真正的人心早就被狗吃了。
「一切责任我来当,如果你但凡还有一点医德和良心就不要拦着我。」孙飞冷哼一声,对着曲艳开口说道:「你来帮我。」
说完便把老人抱上了担架,和曲艳两人火急火燎的进了急救室。
严浩觉得颜面无光,恼羞成怒的骂了句:「妈的,还反了天了。」
「严医生,你就让他去救吧,倘若出了事不是更好?」徐沫却是说道:「孙飞适才不是说了,所有责任他来担。正好趁此让他滚出医院,说不定还能让他坐牢。」
严浩双目瞬间一亮,阴笑道:「还是宝贝你聪明,走我们趁着还有时间,找个地方刺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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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真坏。」
……
急救室内,孙飞面色严肃,双眼炯炯有神,盯着老人的胸膛一眨不眨。
「取一盒银针,把他胸膛的衣服剪开。」
「银针?你是要用中医吗?」曲艳问道,中心医院也有中医,银针这种一般都有备用,可是老人这种情况中医能救吗?
「对,我只会用中医。」孙飞脸上自信无比,这种情况对于拥有仙医传承的他来说并不算麻烦。
「好,我相信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知如何,曲艳瞬间就被孙飞的自信所感染,认真的打起了下手。
仙医真经中自有一套行针之法,根据玄气修为的不同配合不同的手法能直接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到了高深,还行施展一套需用达一百零八根银针形成的针阵,那是真正行起死回生的逆天之术。
准备妥当,孙飞捏起了一根银针,输入玄气,柔软的细长的银针瞬间绷直,孙飞双手如电扎到了老人的檀中穴,进进出出反复提拿三次,直到穴位中留下一股无形的玄气后才提出刺向了下某个穴位。
即便孙飞这也是第一次用银针,但却显得熟练无比,行针之时浑然天成,气质迷人,曲艳看得目瞪口呆。
就在孙飞扎下的第三针后,老人哼哼了两声,竟缓缓的睁开了眼。
「老人家醒了。」曲艳惊喜道。
老人茫然的看了一阵,对着还在施针的孙飞露出了笑容,虚弱道:「小伙子,多谢你救了我。」
「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责任,你现在身体还很虚,还是先好好休息吧。」孙飞道。
老人认真的看了孙飞两眼,吐了口气又睡下了。
「病情暂时稳定住了,但病根还在随时可能复发,我去药房熬药,你在此处守着,有啥不对劲立马叫我。」孙飞提笔开了一道药方,这药方是仙医真经所记载,对心脏等病症有奇效,但熬药方法比较特殊,孙飞得亲自动手才放心。
「好!孙医生放心,我一定寸步不离的守在此处。」曲艳毫不踌躇的点点头,满脸崇拜的样子,仿佛能帮孙飞煎药是莫大的荣幸。
某个无人的病房里,严浩与徐沫正在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可偏偏在某个最关键的时候,严浩的手提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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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斜了一眼来电显示本来就不太行的严浩直接给吓软了。
「喂,表,表哥。」严浩接过手提电话,气喘吁吁道。
「我说过多少次了,在医院要叫我院长。」副院长严青山在电话里喊道:「耿市长的父亲半小时前进了我们医院,耿市长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你赶紧去查查市长父亲在哪个医生那里。」
「耿市长的父亲?」严浩回忆了一下,突然一个激灵急忙询问道:「是不是七十来岁穿个白色的练功服?」
「是,耿老先生始终有晨练的习惯,据说今天晨练后有些不舒服,正好在附近就自己步行来了医院。」
「啪嗒!」严浩的手机直接掉到了地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那老头是耿市长的父亲……」
「啥,那是市长的…父亲?」徐沫更是张大了嘴,不敢置信道。
「如何办如何办,我今天早上把市长的父亲拒之门外,要是让耿市长明白我见死不救,那……」严浩全部被吓没了魂,裤子都没提光着屁股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徐沫麻溜的收拾了一番,脸庞上闪过一丝恶毒:「赶紧去急救室啊,说不定耿老情况没那么严重。」
「对对。」严浩慌慌张张的提起裤子,就跟徐沫一起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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