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补之这句调皮的话一出,令屋内的众人不禁莞尔。
馆陶公主不由的打趣道:「晁郎中这句话不用你说我们也能知晓,你看看,啧啧,窦詹事的脸都绿了。」
晁补之闻言嘿嘿一笑,心道脸绿不绿的无所谓,只要不是脑袋绿了就行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窦婴恶用力的瞪了晁补之一眼,显然是记住他了,不为别的,单单是某个「前」字,晁补之就恶心了他几次。
晁补之倒是不以为意,反正两人现在肯定尿不到某个壶里。
这时旁边的老妇人插口开口说道:「眼睛是心灵的窗前?这句话晁郎中说的可真是妙啊!一语道出了双目的真谛,晁郎中果然名不虚传。」
听到此人的夸赞,晁郎中笑着说道:「多谢您老的夸奖,我愧不敢当,敢问您老是?」
也不怪晁补之说这些话,来了这里他除了窦太后、南宫公主、刘彘之外其他人都不认识,也没人介绍,刚才认出栗姬刘荣母子,还是靠馆陶公主说的,所以他只好开口询问。
晁补之闻言顿时涩笑道:「太后,臣即便自问有一二本事,但这没有任何一点提示,臣如何可能知晓?」
老妇人还没说话,窦太后哈哈笑道:「这样东西老姐姐可是天下间的一位奇人,不明白你可能猜的出来?」
听到窦太后称呼她为老姐姐,老妇人连道不敢,脸色却无丝毫的惶恐之色。
窦太后闻言一乐,笑道:「好,那老身就给你一点提示,老身的这个老姐姐自幼乃是神童,天赋异禀,更曾有辅佐高祖入咸阳之功,也是被高祖敕封的一位女侯爷,如何样有这些你能猜的出来吧!」
窦太后说完这些话,屋内众人也纷纷看着晁补之,就是窦婴也跪坐在那里抱着双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女侯爷?迎高祖入关?天赋异禀?
通过这些线索,晁补之还真是响起一个人,然而不敢确定,毕竟那人在史书记载早在文帝九年就早就隐居山林,如何可能是她?
可西汉除了那人之外,还有其他的人能符合这三个条件吗?晁补之有些想不明白。
晁补之彷徨无解,于是他的目光开始在屋内巡视,看看会不会有人能给一点提示。
即便是巡视,但晁补之的目光还是十分隐晦,毕竟屋内除了他和窦婴之外都是女眷,肆无忌惮的盯着皇帝的女人,那是大不敬啊!
尤其是在古代,正式场合,是不能盯着别人的妻子看的,那是不懂礼数,更是冒犯。
请继续往下阅读
《大军师司马懿》中就有这样一段情节,曹丕的几个手下喝了点酒,甄姬前来送东西,结果几人喝醉了,抬头平视甄姬,然后····这几个就没有然后,被曹操捻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
自然了这其中也不排除曹操对甄姬还有些其他的想法。
只是当晁补之的目光触碰到南宫公主时,南宫公主仿佛明白了他的内心的呼唤,无声的吐出两个字。
看见南宫公主的嘴型,晁补之顿时心中有数了,还真是她!
晁补之顿时抱拳说道:「原来是天下第一神相鸣雌亭候当面,请恕晁晟眼拙。」
许负听到这样的话,不由的笑道:「啥神相不神相的,都是以讹传讹罢了,晁郎中纵横家人,难道也信这些?」
我尼玛只但是是嘴皮子利索了,可不是纵横家的!晁补之心中吐槽道,然并卵并没有啥用,缘于长安城中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他也就懒得解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邓黄头郎,名叫邓通,是文帝的嬖臣(男宠,由此可见文帝也是一个弯的)。
晁补之闻言笑着道:「本来我是不信的,但邓黄头郎之事何解?」这也是刚才南宫公主给出的提示。
邓通别的本事没有,只有一套阿谀奉承的本领,是以他拿出浑身解数,奉承吹捧,以取媚于文帝,时常能把文帝捧得云里雾里的。
可见纵然是再英明的帝王,也会宠信这些会阿谀奉承的人。
文帝从此更加宠爱他,时常跑到邓通家中,跟他玩各种游戏。
话说有一天,文帝命令许负为邓通相面。
许负看了看开口说道:「邓通的命会穷困饿死。」
文帝闻言颇为的不悦,而后说道:「能使邓通富有的在于我,如何说他会贫困呢?」
是以将邓通家乡附近的大小铜山都赏赐给他,准许他铸钱。
邓通被文帝赏赐了家乡的大小铜山用来铸财物的消息传到老家后,亲朋邻里奔走相告。
年已古稀的父亲十分感念皇上的恩德,带领几个女儿和女婿雇工匠在铜山一带采铜、烧炭、铸财物,严格遵照邓通的嘱咐,每一个财物都要精工细作,又从不在铸财物时掺杂铅、铁而取巧谋利,因而制作出的邓通财物光泽亮,分量足,厚薄匀,质地纯。
上自王公大臣,中至豪商巨贾,下到贩夫走卒,无不喜爱邓通财物。
接下来更精彩
吴国钱以发行量大占优势,邓通财物以质地优良取胜。
这一时期,吴国与邓通所铸的财物币流遍全国,他行说是富甲天下。
邓通既蒙文帝宠爱,感激涕零,更加想要有所报答才行了。
文帝患痈,因感念他的宠爱与恩德,邓通常为其吸吮患处。
文帝闷闷不乐地问邓通:「天下谁最爱我呢?」
邓通答:「当没有比太子更爱您的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后来太子进宫问候文帝的病情,文帝要他吸吮患处。
太子吸时却面露难色,事后听说邓通经常为皇上吮痈,心里感到惭愧,却也因此而怨恨他了。
几年后文帝死,太子即位,这就是景帝。
景帝这人好面子,心眼小,一即位,首先便把邓通革职,追夺铜山,并没收他的所有家产。
可怜富逾王侯的邓通,一旦落难,竟与乞丐一样,身无分文,最后竟应了许负的话,饿死街头。
然而许负听到这话却哈哈笑着道:「邓通为人粗鄙,只知一位逢迎先帝,乃是佞臣,这种人自古以来有几个能得善终的?」
晁补之有些愣神,这尼玛神相原来也是一个资深政·治·家。
随后晁补之又望了望上方微笑的窦太后,顿时心中了然,许负敢这么说先帝和邓通,可见此人真是该死,竟然敢和窦太后抢男人。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