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杨默默的盯着元阳剑宗的修士逐步下落,眼中古井无波,没有一丝感情。
前世他与元阳剑宗的恩怨可谓是一笔糊涂账,当年他在悬崖下依靠蛮山经耗费了十余年的时间修行到筑基期,才借住着炼制了一头飞行妖兽尸傀,从那万丈深渊飞出。
到了地面后原想大显身手为家族复仇,没想到刚到一处坊市出售妖兽尸体时,就被元阳剑宗的修士给盯上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番大战,他凭借着先下手为强及心法诡异俘虏了那两人。当时也许是自己经验不足,并没有发现他们二人发出的求救信号。
正当他将这二人炼制成血骨妖时,被元阳剑宗的援兵赶到,为首的正是已经晋入筑基期的徐庶。
一番大战,自己不支逃走,但那两个弟子也被自己留下的后手弄死。
接下来,他便被元阳剑宗的人通缉,不管他跑到哪里也会有元阳剑宗的弟子追来,尤其是那位徐庶。
没辙之下,他只能一路向东,扎进了无妄之海,才逃得一命。
等两百年后他一举成为元婴老祖时,那徐庶早就带领元阳剑宗成为北陵洲第一大宗,想要报那一刃之仇,但依旧奈何不了对方。
冷眼旁观,元阳剑宗的弟子一落地就有不少其他宗门的弟子围了上去,有的请教剑法,也有相熟的修士交流,一时间整个驻地开始热闹起来。
始终到重生前,元阳剑宗还是自己始终也迈不过的坎。
「咦,你不是那谁谁谁谁?」陡然,秦梓杨耳边传来某个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
秦梓杨转身一看,密林中竟钻出了一个身穿艳红劲装的女子,一席带着浅粉色的马尾随意的扎在背后,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她胸脯,鼓鼓囊囊的仿佛要破衣而出。她两眼放光,兴奋的盯着秦梓杨。
「见过师姐。」秦梓杨拱手道,发现他并不认识这位女子,打过招呼后就想离开。
「唉唉唉,这位师弟,怎么称呼啊。」谁知这女子竟是拦在了秦梓杨身前,饶有兴趣的询问道。
「在下秦梓杨。」秦梓杨眉头一皱,这女子是不是脑袋有病,看修为也在练气中期左右,怎么做事如此出格。
他环视一眼,发现早就有不少同门弟子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心中更是不喜。
「原来是秦师弟,我叫王紫琼,乃是虹溪峰的弟子。」王紫琼陡然神秘兮兮的凑到秦梓杨跟前,小声地问道:
「秦师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的,有不少同门都放言出来要教训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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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梓杨道并不在意,道:「多谢师姐提醒,若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唉唉唉,你这人如何这样,我好心提醒你你怎么连理我也不理?」王紫琼恼怒的说道。:
「就你这还想追求崔师姐,崔师姐眼睛瞎了才会看上你。」
秦梓杨眉头皱的更紧,道:「在下跟崔师姐只不过是泛泛之交,还谈不到追求!」
「哼!谁说的,那天我们可亲眼见到你和崔师姐两人共用一件飞行法器的!你可知,崔师姐别说与男弟子共用飞行法器,就连我们这些姐妹也没用过呢。」
「原来是你!」秦梓杨了然道:「宗门那些关于崔师姐的流言是你传出去的?」
他终究想起眼前的女子是谁,几天前他前往虹溪峰时与崔师姐共用飞行法器时,曾被虹溪峰的女弟子们围观,当时那群女弟子中闹得最欢的就是此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再依据此推测,之前双灵峰那位为难自己的苏辉。也是因为此事找自己麻烦的。
见到秦梓杨仿佛才不由得想到自己,王紫琼美目中升起一丝恼怒,我可是虹溪峰号称美色排名第二的大美女啊,整个宗门中除了崔师姐就没人比得过自己,在你眼中就是某个陌生人吗!
「哼!就是我又如何样,你某个小小练气五层的弟子还敢追求崔师姐,你也不想想自己啥身份!」恼怒之下,王紫琼嘴巴不受控制的说出了这句话。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她其实并不是这样东西意思,她只是见到崔师姐和某个名不见经传的练气五层修士看起来关系很好,便想一探究竟,但谁知误会越来越深。
而且这件事也不是她传出去的,当时在虹溪峰主峰的弟子足有十余人,但是她从没有对其他山峰弟子说过这件事。
这件事终究是流传了出去,不少对崔师姐有意思的弟子在听闻这件事之后一切不相信,但架不住谣言的流传。
毕竟,他们二人共用一件飞行法器是事实,虹溪峰弟子上下都在说这件事。
最终,这个流言以燎原之势在青阳宗流传开来,不少弟子都对秦梓杨又佩服又嫉恨。
佩服的是他竟能在几位修为背景远超他的各峰真传弟子手中抢得崔夏冰师姐。嫉恨的自然是他一个练气五层的小修士,毛都没长齐的孩子采了青阳宗最漂亮的一朵花!
今天,当他的身影出现在青阳宗的驻地时,早被别有用心的弟子发现,都等着看他笑话。
也多亏他从虹溪峰离开后就直接下山,若不然每天来找他麻烦的练气修士能踏破双灵峰的山门!
秦梓杨怒极反笑,道:「我与崔师姐并无关系,爱怎么想是你们的事。我警告你,不要来惹我。否则,别怪我辣手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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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凛冽杀意陡然从秦梓杨眼中迸射而出,毫不留情的扑在了王紫琼的心神之中?
「啊!」王紫琼惊叫一声,无力的瘫倒在地,她从眼前这样东西少年眼中感受到了无穷的杀意,这种冰冷的杀意使得她仿佛全身赤裸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冷透心神!
这是什么眼神啊,无穷的杀意,无边的血海,她从没有经历过生死厮杀,更不明白啥叫做死亡。
她,但是是一个宗门养在牢笼中的金丝雀罢了。
秦梓杨冷眼看着瘫倒在地的王紫琼,踩着她的衣裙走过,丝毫不在意她即将失控的神情。
「这一世,我是不是太过仁慈,啥阿猫阿狗也能在我面前狂吠?」秦梓杨信步走过,心中陡然有一股明悟:「他,终究受不了宗门的束缚,受不了世俗的约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也许,我该做些改变,一味的隐忍会丧失勇往直前的意志。只有念头通达,才能发现前世不曾看到过的风景!」
「念头通达,就从这些烦人的蚂蚁开刀吧!」
弹指间,秦梓杨的识海巨震,双眼愈发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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