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缭绕,丝毫没有缘于柳天松站在屋顶上的呼喊而停止。实际上,他并不知晓,自从古琴居血案之后,近半个月以来,乌镇出现两件怪事:其一、进入古琴居的武林人士没有某个活着迈出来;其二、夜半子时乌镇上空响起悲戚的琴声。
这对于乌镇的每一个人来说,早已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没有明白进入古琴居的武林人士到底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夜半子时弹奏如此悲凉的琴是何许人也。
最开始,乌镇的人尚且有些忌惮,甚至会猜忌是不是古琴居的冤魂索命而来。但是只要不靠近古琴居,乌镇一如既往的平静异常,渐渐地,乌镇的人也就习以为常。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纵然夜半子时琴声响起,大不了关紧房门,躲在被窝里,装作没有听见。但是初来乍到的神刀门少主柳天松却是不一样,他觉得这其中一定是蕴藏某些玄机。
世上不可能有鬼神,那么,不管是进入古琴居再也没有活着走出的武林人士,还是夜半子时琴声响起,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故弄玄虚。
站立在屋顶上的柳天松更是肯定自己的判断,他非得要瞧一瞧,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荒唐。
「叮咚……」
琴音似流水,一曲弹奏完毕,又是一曲。「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想不到琴音末了,竟是传来银铃般的音色,边弹奏着琴,边吟唱着千古绝唱曲调。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柳天松听声辩位,终于从那缭绕的琴音之下,通过吟唱的这首曲子里,听出了传来曲调的方位。他抬眼望向东边的一座高楼,那是一座钟楼。
远近闻名,乌镇首屈一指的古建筑钟楼,相传钟楼之上,藏着警醒世人的神钟。但到底有多少威力,向来没有人见识过。
缘于钟楼上的古铜钟早已是有些岁月的沧桑,已然有些破损。而钟楼也是屹立在乌镇的一大瑰宝,尽管传闻多少往事,但也没有人去触碰那些尘封的旧事。
柳天松倒提一口真气,纵身一跃,从他所在位置的屋顶,朝着东边的钟楼飞纵而去。依稀之间,在钟楼之上,隐约有一位抚琴的白衣人,尤其在夜空下,白衣翩然,竟是显得有些醒目。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抚琴的白衣人闲庭信步,悠然地端坐在钟楼之上,面前摆着一方木桌,木台面上摆着一把古琴,青葱玉指,拂柳般抚琴,便是传出悲戚的音律。
柳天松艺高人胆大,握紧落叶刀,单手撑着屋檐,翻身上了钟楼。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哼,向东流……」琴声戛然而止,一切归于沉寂,再也没有了琴声缭绕,而柳天松刚好落在她的后面。
柳天松剑眉一沉,手中的落叶刀刀光一闪,指着白衣人,低吼一声:「敢问阁下是啥人?大半夜的为何在此抚琴?」
他之因此亮出兵刃,生怕对方一时之间便是偷袭出手,自己防备不及,反遭毒手。尤其是他确定这位白衣人抚琴之下,竟是能够将音波震开,化作四面八方都响起,这等功夫,早已是惊世骇俗。他可不能小觑对方!
「哼,神刀门,沽名钓誉,残害古琴居一百二十一条无辜性命,有辱武林正派声名。你不该来问我,而是去问你爹!」音色极其阴森,好像是索命的阎罗,阴冷得令柳天松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你不要污蔑我爹,残剑壶酒青衫少年杀害了我爹等一干武林人士,我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报仇而来。况且我相信古琴居一百二十一条人命,都是青衫少年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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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你们柳氏父子,狼子野心,世人皆知。什么青衫少年,都是你们编造的谎话,今日,我就要为古琴居上下一百二十一条人命讨回公道。」白衣人话音未落,早已转过身,一头披散的头发,那张白得透明般的面孔,没有一点血色,况且探手一挥,亮出了白骨森森的指甲爪子,疾影一闪,抓向柳天松。
柳天松横刀一挡,刀锋一闪,被一股强大的真气震得「噔噔」连退了数步,也是被白衣人一张吓人的面孔而惊吓得有些三魂不见了七魄。他手腕一沉,落叶刀凝聚一道劲流,「哐」一刀斫砍向白衣人。
白衣人的身影犹如漂浮在夜幕中的精灵,不待落叶刀砍到,她早已飘身飞掠而起,旋转身影,徒然又是一双手白骨爪朝着柳天松的天灵盖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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