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湖书城

〖第四卷:羁绊 第三十四章:和好〗

梨花落 · 肆鲸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阅读 夜读
萧逸笙垂着头,漠然地盯着晚歌把自己蜷成球,不置一语,忽地伸手把她一把扯了出来,提起她便往锦秀宫里走。
没错,是提。萧逸笙单手揪住晚歌束衣的腰带,像提着个膳盒一般,生生拎了她一路。
晚歌的脚尖在地面蹭着,踉踉跄跄被萧逸笙拖着走,她挣扎地大叫:「萧逸笙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你松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逸笙脚步一顿,冷声道:「是吗?那朕现在松手?」
晚歌看着近在咫尺的地面,咽了口唾沫,觉得脸蛋比尊严重要,乖乖闭了嘴。
等等,他用的是「朕」!
完蛋了,这回他真的很生气了...
萧逸笙走到后殿,将晚歌往床榻上一抛,便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晚歌吓坏了,也忘了她昨夜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陛...陛下?!」
萧逸笙动作不停,脸庞上的阴沉没有一丝缓和。
​​​​​​​​
「朕想通了,朕是皇帝,朕要什么没有?」萧逸笙睨着她,「皇后不爱朕也就罢了,但是这皇后的位置你也坐了,皇后该做些什么不需要朕明说罢?」言罢,萧逸笙侧了侧头,示意她自己动手。
晚歌叫苦道:「可是...」可是她还疼着呢!
晚歌干笑一声,道:「陛下...臣妾觉着不妥...」
萧逸笙道:「皇后的意思是,这皇后你不当了,昨夜弑君的罪你招了,欺君罔上的事情你也认了,是么?」
晚歌的脸一阵白,她宛如没有资格辩解。
萧逸笙冷着脸将中衣一把扯下,丢到了晚歌的脸庞上,晚歌伸手扯下来,弱弱地开口说道:「我...我不敢了...」
萧逸笙讥笑着:「不敢什么?你胆子大得很。不是刺杀先皇么?不是要杀朕么?不是要喝避子汤么?」他的音色沉了几分:「你怎么忍心做到这么绝呢,连朕的孩子也不愿要?」
晚歌咽了一口唾沫,默默往床脚缩,小声道:「陛下,臣妾错了,不会有下次了...」她还得活着找姜绛卿麻烦去呢,萧逸笙这是要活活整死她罢...
晚歌心中很悲愤:仗着我爱他就了不起!
请继续往下阅读
萧逸笙叉着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错哪了?」
太多了,晚歌一时半会不明白说哪某个。
​​​​​​​​
萧逸笙淡淡地笑了一下,走上前去:「看来是朕教的不够了,皇后既然不知悔改,那便好好受着。」
看着他走近,晚歌默默将他的中衣又盖回了头上。
晚歌感到很委屈:弑君不成大不了一命呜呼,我怎么没想过萧逸笙会留着我这条小命虐待我?
自打萧逸笙那日来过以后,晚歌已经在床上躺了两日,浑身上下都似散架了一般。除了每日用膳的时候萧逸笙会准时到锦秀宫来叫她起床,其余时候她便一直躺着。
第一日的晚膳时,白茶心怀愧疚,将膳食盛了端到晚歌床前,晚歌才吃了一口,萧逸笙便又折返回来,说:「许久不曾到皇后这处用膳,今日便留在此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晚歌方才疼哭的泪痕尚未完全干呢,他明明前脚刚从她这里出去!
晚歌也没有拒绝的权力,白茶早就假借「再给陛下添一副碗筷」的由头跑了,晚歌才不想面对这样东西恐怖的男人,把头一别道「陛下自己吃罢,臣妾起不来」。
谁知萧逸笙走过来抢了她的碗,端去放在了离床榻有十几步的案上!
「皇后若不想吃,那便饿着。」
晚歌瞪大了双眼,她眼下大半个身子动一下都疼的要命,他难道要她用手撑着爬过去不成!
晚歌只能软了音色道:「陛下...臣妾真的起不来...」
萧逸笙不理会,接了白茶递过来的碗筷便用起了膳,期间晚歌从一开始的撒娇「陛下我求你了嘛真的起不来」「皇上臣妾真的知错了」到后来的「萧逸笙!把碗还给我!」萧逸笙都不为所动地稳坐如钟。
最后看他食毕起身,晚歌想「你总归是要走的罢,我待会再让白茶端过来」,结果萧逸笙却把白茶唤进来,道:「这些都撤下去倒掉。」
白茶同情地看了晚歌一眼:娘娘啊,你自求多福罢!
莫楠最近不在她这,在萧逸笙那,这下真就没人能救她了...
晚歌干脆把眼一闭,躺在床上装死。
萧逸笙走过来,站在床榻前,冷声道:「滚下床。」晚歌不依,萧逸笙直接拎起她衣领往床下拽。
接下来更精彩
晚歌大叫道:「你干嘛!」
萧逸笙冷哼一声:「死不了。」他一路拽着晚歌走,忽略她的叫嚷声,又揶揄道:「何况皇后你并不怕死。」
连刺杀先皇这种事她也敢招,她不是活腻了是啥!
他问过魏恒,那些多出的药材充其量但是两日的份,晚歌之后就按照正常的药来熬了,对南宫浩几乎没有影响,南宫浩本就是油尽灯枯,那些药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
​​​​​​​​
至于她不爱我...萧逸笙咬牙切齿地想:演得真好,都骗我骗到嫁给我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晚歌:「呜呜呜呜呜...你带我去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萧逸笙:「洗干净,不然你就睡地面。」
晚歌双眸一瞪:「你不走?!」
萧逸笙感到好笑:「整个皇城都是朕的,朕说要睡在锦秀宫,便睡,你若不乐意跟朕睡一起,你行睡外头,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晚歌认命了,听萧逸笙音色虽无暖意,倒也缓和许多,想着今日一整个下午没白受苦,至少萧逸笙心情好了些许,没多久就会放过她了罢...
可下一秒,晚歌便破口大骂:「唔!唔咕噜咕噜...」
萧逸笙直接把她丢进了浴池里!
很显然,晚歌今日从早到晚的罪都没白受,萧逸笙的心情岂止是好了一点,他明明站在彼处笑得很开心!
萧逸笙低低地笑着,蹲在池边看晚歌扑腾。晚歌好不容易冒出水来,还有弹指间的茫然:
​​​​​​​​
不当啊,萧逸笙明明始终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啥时候成了今日这副纨绔子弟的鬼样子!
见他在那毫不掩饰地嘲笑她,晚歌往池边扑过去,拽着萧逸笙衣襟,将他一并拖下了水。
晚歌似大仇得报,笑得开怀,萧逸笙浮出水面,抹了一把面上的水,大力将她扯过来,薄唇便贴上了她那笑意未退的朱唇。
他吻得狠,倒像是在泄愤,晚歌感到舌根生疼,生怕舌头就这般被他吮断,含泪推搡着他,才推了一下,他便不满地咬了她下唇,两人口齿间顷刻便盈满血锈的腥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两人衣衫尽湿,萧逸笙嫌碍事,便几下除去了两人身上的衣物。正欲有下一步动作时,晚歌的肚子便不争气地响了好大一声。
可怜晚歌今早急着去请安只吃了几口糕点,午时又被萧逸笙逮着一顿折腾错失了午膳,方才还被萧逸笙克扣了晚膳,也就下午时萧逸笙做完事情后让她小憩了一阵,她简直浑身乏力,腹中饥饿,一点气力也使不上来,软软地倚在萧逸笙的怀里,再掀不起什么浪来。
萧逸笙动作一顿,晚歌委屈得不得了,抽抽嗒嗒地道:「陛下,等会幸会了、能不能让我...吃、吃饭...」她边抽噎边把朱唇撅得老高,垂着头,还小心地瞥萧逸笙,着实满脸委屈。
萧逸笙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停下了原有的动作,转而帮她洗起了身子。晚歌有些不安,但萧逸笙只是洗着,并没有过多的动作,知道他放过她了,也就乖乖让他洗。
明明是她自找的,现在反而成了委屈的那一个。
宫人早就被他遣散,此时偌大的锦秀宫内一个宫人也无,萧逸笙将她打横抱起,湿衣裳穿了也无济于事,两人赤着身子回了后殿。怕她冷到,萧逸笙把她塞进了被褥里,在她殿里寻了件宽大的浴衣穿上,回身走了出去。
晚歌的确饿得慌,没有矫情,就着他递来的勺,一口一口全吃了。直到陶罐见底了,她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晚歌抓紧了被褥,不知所措,睁大双眼看着榻顶,倒也没睡着。不多时,萧逸笙端着一只陶罐和一只碗走了归来。他打开陶罐,一阵辛香窜入晚歌鼻腔,她撑起身子,萧逸笙盛了一碗粥坐到她身边,吹凉了喂给她。
「陛下...这是你煮的吗?」
萧逸笙淡淡颔首算作回答,拿着陶罐和碗又出去了,归来时还从庭院里顺了一件晾干的里衣给晚歌穿上。晚歌还沉浸在他贵为天子竟然会下厨的震惊中时,眼前一暗,萧逸笙早就将最后一盏灯拂去,在她身畔躺下。
晚歌扭头问他:「陛下,你啥时候学会做膳的?」
萧逸笙淡声道:「有一阵子不敢吃旁人做的东西,便自己学了。」
晚歌沉默了。他以往是太子,捧他的人多,想害他的人更多。他们二人得以相识,也是他遇刺为她所救,这才有了交集。而她竟也是欲要他性命的人之一...
她甚至在想,兄长遇害着实不能怪他,他但是是按规矩办事,换谁都一样留不住兄长的命...随后又慌乱地晃了晃脑袋,把这样东西想法赶了出去。
晚歌心虚地别过头,又闻他道:「现如今异己大多已除,无需担忧性命,你便不曾见过我亲自动手罢了。」
晚歌闷闷地说道:「你如何还敢跟我睡...」她不算一个当除去的异己么,她昨夜还...
萧逸笙没再答话,定定地盯着她。晚歌把头扭过来,借着窗外的微光撞上了他的视线。
​​​​​​​​
晚歌觉着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许久过后,萧逸笙才轻声道:「因为是你,我不信你还会...」不信你真的不爱我。
晚歌把嘴一抿,心中酸涩。
全文免费阅读中
她有些哽咽:「娘亲和兄长...他们如今都不在了。可我真的放不下...」
昨夜那件噩梦就算最好的证明。
她转过去背对着萧逸笙,「陛下恕罪,可是我...真的不知怎样才是对的了...晚歌似乎做啥都是错的...」无论偏向哪一方,犹如都是过错。
萧逸笙从背后抱住了她,叹道:「晚歌,莫要再提了...」
晚歌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沉沉睡去了。
萧逸笙心中暗道:千万不能让晚歌知道,母后当年做了啥...她若是知晓我始终都清楚这些,必当会恨死我...
萧逸笙心事重重,将怀抱收得更紧。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绿水鬼绿水鬼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喵星人喵星人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商玖玖商玖玖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清江鱼片清江鱼片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迦弥迦弥季伦劝9季伦劝9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玉户帘玉户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