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被四娘重新「缝合」起来的徐刚,向着胡老操控的群狼冲去。
胡老的指尖在微微轻颤,可以看见,四娘的左手手指,也在打着拍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很快,在毁掉两头红狼之后,徐刚的身躯,再度被撕碎。
正当胡老准备操控剩下的红狼向四娘扑过去时,
却看见明明已经被撕碎了第二次的徐刚,又再度站了起来,但他的身躯被缝补的位置实在是太多,站了起来来后,力场呈现出来的,只有五品。
「唉。」
四娘叹了口气,手轻微地一挥,适才又站起来的徐刚,再度倒了下去。
胡来心里震撼于这种尸体缝合的手段,但眼下依旧清楚自己到底要做啥,可正当剩下的几头红狼正要蓄力扑上去时,先前被徐刚打坏的两头红狼,则在继徐刚之后,站了起来。
四娘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像是又找到了行继续玩耍的新玩具。
至于说能否更高,理论上是行的,可问题是能够单独承载二品之力的机关,实在是太少。
胡老就只能操控着自己的红狼和原本属于自己的红狼撕咬起来,这些红狼机关兽的实力,其实不弱,在胡老强行借力施加的情况下,它们身上其实有着类似于四品巅峰的实力,况且打起来不要命。
胡老一只只打趴下四娘操控的反水机关兽,可问题是,自己这边折损的,立马会被银线缝补修复回来,加入到对方的阵营。
两个都精通「木偶术」的操控者,隔着老远,玩得不亦乐乎。
最终,
伴随着最后两头红狼互相咬破了对方身躯后倒下,这一块战场,陷入了安静。
看似是打了个平手,
但要知道,这群机关兽可是胡老的心血,炼制起来极为不易,而四娘,只出了一具原本就倒在地面的尸体做本。
「竟不晓得,这百年来,江湖上竟又出了一位登峰造极的机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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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边感慨着,边拿出了一个新的人偶,摆放在自己面前。
不出意外,这当是他的最强人偶,是某个唇红齿白的娃娃。
听到对方的赞许,四娘不以为意,
道:
「缝臭男人的次数多了,就琢磨出了几分道道,小把戏而已,不值一提。」
说着,
四娘一双手向前一探,冥冥之中似乎拉扯到了啥借了力,身形飞跃向空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胡老手中的娃娃人偶则在此时睁开了眼,
胡老一巴掌拍下去,二品之力直接灌输其中。
这样东西做法,和剑圣以龙渊借力极为相似,一是都为自己的本名物,二则是足够坚硬承载力足够强。
人偶娃娃飞扑向了四娘,双手双脚之间,夹杂着雷霆之力。
四娘于身下布置出了十二道由丝线打造的结界作为防御,可这些守住在刹那间就被人偶娃娃直接破开。
四娘见状,
身形快速下坠,
人偶娃娃紧随其后。
胡老见状,微微一笑,伸手轻抚自己的长须。
「砰!」
四娘被人偶娃娃逼回地面,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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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升腾起了一片丝线,将这块区域,直接颠覆。
大泽多泥沼,眼下可以说是烂泥漫天漂,遮蔽了所有视线。
「你躲不掉的,这是老夫今生最引以为傲的杰作,一旦确认好你的气机,再将其发动起来。
我的这童子,将对你,不死不休!」
待得漫天的烂泥落下,地面像是被耕犁了一遍,一起都被掩盖。
可在下一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人偶娃娃裹挟着四娘的身体,从烂泥之中飞出。
人偶的双手和双臂,死死地扣住四娘的躯体,让其挣扎不得。
胡老按了按手,
「走好。」
人偶开始发力,
四娘的身体被刺入,开始扭曲,开始折叠,这样东西画面,就像是一个大活人被硬生生地塞进某个体积极小的盒子里。
但没多久,
胡老脸庞上的笑容凝固了,
那个同为机关师的女人,确实是被塞进去了。
可鲜血呢?
为何不见鲜血冒出?
倏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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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娃娃怀中的四娘……破了;
随即,
一团团线头,开始掉落,这竟然不是真人,而是绣出来的假人!
「怎……如何可能!」
「你的戏,可真多啊。」四娘的音色,自胡老背后传来。
胡老有些艰难的转过头,
他不明白何时,这个恐怖的女人,竟然早就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我说过,你口中的机关术,只是我闲得无聊打发时间的小把戏。
你,
是真不会打架。」
打架,
是分生死的,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而不是双方摆好阵仗,来一场机关术的对决。
杀他,
并不难,
前提是双方的劲力水平,要在同一层次上。
而有了这一基础后,发挥作用的就是意识与经验。
胡老身形快速后撤,想要拉开距离,同时呼唤自己地人偶娃娃快速回来。
简单的某个傀儡,加某个更简单的绕后,这位昔日晋地大机关师的结局,就早就被敲定了。
可再后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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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看见自己衣服胸口位置,有一根银线被拉直,银线的另一端,则在四娘的指尖。
一股巨大地危机感袭遍胡老全身,
可他依旧本能地在后退,
然后,
他就看见自己的衣服,被拆解开,露在了自己视野前方;
紧接着,
是他的皮肉被拆解开,脱下了人这辈子,打出生起,就穿着的那套最底层的「衣服」。
最后,
只剩下一具骨架,
在脱离了皮肉后,
跌入下方泥沼之中。
人偶娃娃飞奔回来,停在了胡老骨骼旁,一动不动。
四娘笑着走了过来,
将这娃娃捡起,同一时间自己的丝线快速进入其中,当实力恢复到一定高度后,四娘的丝线,简直就像是拥有了生命,因此能够起到更能让常人难以理解的效果。
比如这看似复杂的机关术,一旦内部构造被丝线覆盖,那简直就是小儿科。
随即,
四娘的目光落向了站在那边的两个黑袍女人。
四娘并不明白这俩女人曾计划着去王府搞事,但是这并不影响她接下来的动作。
而两个女人也是对视一眼,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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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堵截个什么堵截!
两个女人几乎毫不犹豫地各自散开,
四娘将手中娃娃发动,追向了那个炼气士女人。
同一时间她自己,身形一转,很快就追上了那个女武者。
女武者见自己的速度无法比得过四娘,不得已之下身形一滞,腰部发力,直接向四娘挥拳打来。
四娘云淡风轻地摆摆手,女武者的拳头就被丝线包裹住,而后开始切割。
紧接着,
四娘又从其身旁走过去,女武者的大腿、腹部、胸部、脖颈等位置,全都开始分离。
做完这些后,看也不看地面的碎尸,转身往回走。
而这时,身上沾染着血迹的人偶娃娃也飞回到四娘身边,四娘走在前面,牵着的娃娃走在后面。
「这孩子,可比亲儿子乖多了。」
……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鲜血,
鲜血,
鲜血!
阿铭听到,
这四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所有的鲜血,都在迫不及待地欢迎他的到来,等待他的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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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
也不会让这些可爱的「信徒」们失望。
只见阿铭直接冲向了那头蜈蚣,
站在蜈蚣后背上的芸姑,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并不是某个武夫,所以,她本能地抗拒任何近身的战斗,尤其是在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地从四品直接跃迁,流露出二品气息之后。
蜈蚣身躯横扫,
但阿铭的速度极快,直接绕了过去。
芸姑立即将一道手印打在蜈蚣身上,
蜈蚣身躯中间位置直接凹陷下去,又露出了一张嘴,挥舞着器口,向阿铭绞杀而来。
「噗!」
「噗!」
两只器口,分别洞穿了阿铭的身躯。
接下来,器口开始收缩,要将阿铭吞入。
胸膛被洞穿两个大洞,自己都几乎成了骨肉相连的阿铭,脸上并未有任何慌张之色;
瞎子经常调侃过阿铭,说吸血鬼一般都有那种体质……
也就是说,正因为他们很难被杀死,所以反而会很喜欢那种身躯被「迫害」的过程与感觉。
可能,
这就是他们的乐趣所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喜欢看见自己的对手,不惜一切地毁坏自己的身躯,却又杀不死自己的样子。
某些时候,甚至还会主动制造这一机会给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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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吃面时有人喜欢就大蒜一样,否则就觉着这味儿不地道。
将要被拉扯进蜈蚣第二张嘴里的阿铭,
面带微笑地吟唱出了咒语,
「禁——血之凋敝!」
原本洞穿且串着阿铭的器口,在刹那间被石化,且这种石化正在不断地蔓延下去,顺着器口,覆盖上了这张蜈蚣的嘴。
「吼!」
蜈蚣发出了一声惨叫。
芸姑只能复又打出一道符印,使得蜈蚣半截身躯脱落,这才使得上半截得以保全没有被完全石化。
而阿铭则站在原地,
蜈蚣留在其身上的器口逐渐淹没化作尘土飘散,其胸口位置上的两个大洞,就这般醒目的留在那里,可谓名副其实的穿堂风。
阿铭掌心摊开,
脱落的那一大段蜈蚣身躯,在此时渗出鲜血,凝聚成一道道血线,流淌过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阿铭张开口,
这些鲜血流入其口中;
大口痛饮的同时,
胸膛位置的伤口,正凝出血痂,随后血痂又以极快的速度脱落,显露出里面已经完好的皮肤。
擦了擦嘴角,
阿铭的脸庞上,满是迷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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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还没有满足,不,是远远没到满足的时候。
下一刻,
阿铭的身影忽然「崩散」,化作一群蝙蝠,直接蜂拥了上去。
芸姑见状,直接脱离了蜈蚣,而只剩下半截身子的蜈蚣,则像是发疯了一般向那群蝙蝠冲来。
蝙蝠迅速附着在蜈蚣身上,开始疯狂地吸食蜈蚣鲜血。
芸姑左手攥住自己右手的无名指,
四周恢复了平静。
「啪!」
折断!
「轰!」
蜈蚣那半截身躯瞬间化作了一团大火球炸开,连带着那群先前附着在它身上吸血的蝙蝠也都一起被焚灭成灰。
只是,
很快,
在火焰逐渐消散之际,
一道人影,又缓缓地从里面走出。
阿铭微微歪着头,
扫向地上的灰烬,
四周恢复了平静。
之后,
又望向芸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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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血没了,那就……换你的。
阿铭这次,直接冲向了芸姑。
失去了本命妖兽的芸姑单掌拍在地上,一道道黑色的印记当即蔓延出去,瞬间化作一只只黑色的毒蝎子向阿铭飞去。
可阿铭依旧是不管不顾地直接过来,
一只蝎子,
两只蝎子,
三只蝎子……
密密麻麻的蝎子,顷刻间就附着在了阿铭身上,开始对其进行撕咬。
可这些,依旧没有阻拦得住阿铭的脚步。
但是,
伴随着芸姑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后,
那些附着在阿铭身上的毒蝎子在刹那间将毒素一切注入阿铭的体内。
「咕嘟……」
「咕嘟……」
阿铭的身上,当即翻滚出一个个黑色的气泡,其身形也在不断地打颤,最后只听得「砰」的一声,阿铭化作了一滩黑色的血水,洒在了地面。
芸姑缓慢地地站起身,盯着脚下不断滴淌过来的鲜血,心里,总算是长舒一口气。
其实,
从这个人忽然间自四品进阶到二品,一直到刚才,一切,都只是电光火石间所发生的事,他们也仅仅交手了好几个来回。
可这种对手,
让芸姑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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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绝大部分恐惧,来自于未知,而阿铭的手段和表现,则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好在,
他早就死了。
「吧嗒!」
一声脆响,自身下传来。
芸姑低下头,
看见一只手,自身下血泊之中探出,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随即,
一颗脑袋,从血水里缓缓地浮现。
而后,
另一只手,从血水里「长」出,抓住了自己的另一只脚踝。
芸姑站在那里,没有动。
无论是炼气士还是巫者亦或者是御兽者,他们三类,在被对手近后面,都会显得无比孱弱。
哪怕芸姑是三类集大成者,依旧无法改变这一现状。
当阿铭的双手,就这样抓住她时,她知道,自己早就没有后路了。
阿铭的双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自芸姑的脚踝位置,一路上「爬」,仿佛把这位二品的驭兽者,当作了一个梯子,而芸姑脚下的这一滩血水,则像是通向另某个世界的镜子,正将其身形,一点点地传送过来。
终于,
阿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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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住了芸姑的脖子,
另一只手,
则攀附上了芸姑的脸颊。
他倒不是在亵渎,
确切地说,
其他魔王们,不少都找了对象,他没有。
缘于阿铭对女人,并不是很感兴趣,哪怕自己现在怀中搂着的,是一位昔日的楚国王妃。
可对于酒而言,
谁会去给一杯酒,强行分那公母?
芸姑嘴唇微颤,
问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到底……是啥东西。」
「嘘……」
阿铭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醒酒时,请静谧。」
「那位燕国摄政王给你什么,我们可以给你……双倍。」
阿铭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随即伸手,拨开了芸姑脖颈上的头发,紧接着,两颗獠牙缓慢地地露出。
「我们此处,有更好的,更值得我们这类强者,所需要和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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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安静点。」
「你一切有资格可以加入我们,我们一起……」
芸姑转过头,望向阿铭。
而她的这样东西动作,
正好让原本打算以轻柔文雅的方式将獠牙缓慢地刺入这女人脖颈的阿铭……刺了个空。
然后,
阿铭的一只手,
从芸姑脖子位置,
转移到了芸姑脑袋上,
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肩上。
这个动作,一定程度上是解开了束缚,给了她更大的自由,让芸姑下意识地认为,对方心动了,当即追询问道:
「你觉着呢?」
「啊!」
芸姑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惨叫,
极为急促也极为短暂,
缘于,
芸姑的头,
被阿铭硬生生地,拔了下来。
「叫你静谧点,你怎么就不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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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在阿铭手中拿着,但那种鲜血飞溅的场面,并未出现,所有的鲜血,在此时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喷泉,自脖颈处以一种极为优雅甚至带着韵律的方式喷出。
阿铭侧着脸,凑过去,张开嘴,开始饮酒。
等到体内的血液喷干后,
阿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正如所料,
强者的鲜血,永远是最鲜美的佳酿。
他有些满足地后退一步,
顺手,
将芸姑的脑袋,又放回到其脖颈上,但也不知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总之,放反了。
而这时,
原本和梁程对峙着的徐氏二兄弟,直接放弃了对峙,往阵法里跑。
梁程站着没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铭的身影出现在梁程身侧,
不满道:
「懒得你。」
梁程侧过脸,望向阿铭,道:
「行换换。」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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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阿铭目光向前,
轻吟道:
「禁……血之束缚!」
阵法入口处,一滩鲜血自地面渗出,很显然,在之前很早时,阿铭就在入口处,做了个小小的「栅栏」。
血雾升腾而起,遮蔽了入口位置,同一时间,自血雾之中探出一只只手臂,将徐家二兄弟给抓住。
自己酒柜里的酒,怎可能让它们自己长腿跑了?
阿铭伸手向前一指,
又向后一提,
徐家俩兄弟被强行拉扯了回来。
「左边右边?」阿铭询问道。
「随意。」
当徐家二兄弟被血雾拉拽归来到阿铭与梁程身前时,
梁程与阿铭同一时间露出了僵尸与吸血鬼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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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哥俩好,一人选某个,对着其脖子就直接咬了上去。
没多久,
两具干瘪的尸体,被二人丢在了一旁。
阿铭向前迈了几步,
同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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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一线之内,先前赶着过来看热闹的这批人,几乎同一时间后退了两步。
阿铭举起手指将唇边的血渍刮下,
最后送入嘴里,
吮了一口,
「嗒。」
梁程开始后退,转身,走向主上。
这时,身上到处都是凹坑的樊力,也走了过来,嘴里念叨着:
「冲动咧……」
随即,
梁程与樊力,在主上面前再次跪伏下来。
瞎子也跪伏下来。
郑凡提起乌崖,
手臂,微微颤抖。
是的,
此时的主上,身体僵得很。
人家提升境界,是为了劲力、步伐、血统等方面的全面提升,他此处则是相反的,取巧之下,一切只为了境界。
毫不夸张地说,
三品的郑凡,加上自己三品的儿子,
这叠加起来的略过二品强者,
怕是真去交手,连某个没入品的成年男子都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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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都提起来这般艰难了,还打个屁。
不过,
这些都是细节。
况且,
这一幕在茗寨高台上,通过水缸光幕呈现出来时,
这种慢动作,
更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仪式感。
乌崖,
缓慢地地拍过三人的肩头,
拍完后,
郑凡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阵眩晕,嘴唇与脸部肌肉开始抑制不住地抽搐,可又偏偏不能解除与魔丸的合体,只能身体失去重心向后靠,手中的刀,也落了下来。
好在瞎子心思缜密,
手指一伸,
先前拘过来的好几个马鞍,堆叠在一起成了某个座椅,正好让主上坐在了上面。
同一时间,
主上的乌崖刀,垂直落下时也被瞎子用意念力接住,改为刺入地面。
又缘于主上脸部肌肉的痉挛,瞎子顺势将主上衣服后的帽子,给翻了上来,遮蔽住了大半张脸。
正好承接上落座来后,主上瘫落的一双手,可以有某个支撑。
郑凡这次没带军队,也没骑貔貅,自然也就没穿蟒袍,而是便衣。
这便衣,是燕地北封郡传统服饰,皮革质地,外加后头是带帽子以方便遮蔽风沙。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这……疯了么,疯了么,疯了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即使始终很谨慎的黄郎,
在此时,也开始有些要崩溃的趋势。
茗寨内,三品强者已经不敢出去了。
一些行到二品的存在,在此时,也踌躇了,缘于外头,适才死掉了两个二品。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而在跟前的光幕之中,
那位大燕摄政王,
极为从容地坐下,
双手安置于刀柄之上,
没被帽子遮蔽住的嘴角不时变化着弧度,流露出不屑与轻蔑。
正缘于他在战场无敌,
因此门内的人,才想方设法地想要将他从战场拉入江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可谁料得……
来时,
某个三品的王爷带着六个四品的手下外加一只四品的灵;
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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