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曲宇派来接李娑罗的人来得挺早。
李娑罗换好了衣服,仔细环顾了一下四周,便随着那来人走了出去。
这一次,借着曲宇的光,那些小厮没一个再对她不敬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那前来接她的马车,都比平时更加华丽。
这样东西世界上的人,无一不是势利的,李娑罗这样想着,觉得很好笑。
上了马车,车轱辘响起来,往着那目的地而去。
之前听小厮说,这一次,是随同曲宇一起去参加小皇帝分继位仪式,不过,她和曲宇都心知肚明,这只是明面上的。
暗地里,是要给她制造接近小皇帝的机会。
这是萧青给他安排的,让他配合这个女童。
李娑罗坐在马车里,很是安静。
这辆马车前面还有一辆更加豪华的马车,马车行在街道上,没多久就吸引了几分看热闹的百姓。
小皇帝继位这种事,肯定是整个北都的百姓都是知道了,只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见到那小皇帝的真面目罢了。
现在,看见这豪华的马车,也都在讨论,定是哪位大官的。
李娑罗坐在马车里,只是听着那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并不愿意去看哪怕一眼。
倒是那曲宇,时不时地和大家打招呼,让人感觉倒是个平易近人之人。
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么虚伪吧。
在她的身边,又有哪一个人,不是戴着「面具」生活呢?
那曾经在她面前不戴「面具」生活的人,现在哪里去了啊。
李娑罗低着头,内心有一点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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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的年龄才只有八岁,按理说应该是最美好纯真的年纪,可是却,被她如此「糟蹋」了。
她听见外面传来小孩子讨论的声音。
「这里面是不是坐着大小姐啊?」
「胡说,不要乱猜。」
「好想看看大小姐长的什么样,不明白漂亮不漂亮。」
「走,回家去了,听话啊。」
那是一对母女的说话声,被李娑罗尽数收进了耳朵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久没有人跟她说过回家这个词了。
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听到。
李娑罗紧了紧怀里的狗子,虽然临走的时候,杜妈妈不让她带着,但她还是强行带上了。
方蓝和方红都骑马跟在了马车后面。
方蓝在盯着四处的热闹,方红则长久地沉默着,连那表情都没有过多的表现。
外面传来两个马车夫交谈的音色。
「听说昨天左相和那大将军的公子秦将军又吵起来了。」
「还不都是缘于先皇驾崩的事。」
「你说啊,先皇驾崩如此地奇怪,那秦将军不去追查原因,倒是反过来天天窥探者我们相爷的事情。」
「不晓得,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只明白当时秦将军和相爷从朝堂闹到了市井。」
「基本上人尽皆知了。」
「不过啊,大多数的人还是站在我们相爷这边的,那个秦将军,就是哑巴吃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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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兢兢业业,那都是看得见的啊。」
......
李娑罗沉默着,静静地听他们说起那些传遍了市井的「笑话」。
先皇的意外驾崩,秦将军对左相的一意孤行,还有那即将继位的小皇帝。
从在燕国临都第一次听见那秦老将军提到靖皇的陡然驾崩,她就感觉到了此处面可能会有阴谋,但具体是什么,她目前还没有不由得想到。
也许,小皇帝是这一切的破境口,今日,她一定要要见到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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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娑罗掀开了帘子,坐在靠近两人的位置,笑看着两人。
两个马车夫齐齐回过头来,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驾车,不再理她。
李娑罗依旧笑着,道:「你们能跟我说说小皇帝吗?」
两个人也猜到在这二小姐肯定是听见了两人的谈话,这才掀开帘子的,只是没想到,二小姐竟对这小皇帝如此地感兴趣。
倒是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啊。
但是说起小皇帝,两人也是一副看不出情绪的脸。
觉着这样谈论小皇帝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李娑罗笑意盈盈盯着二人。
她生得美,即使才八岁,也比许多人要好看许多,此时又是一脸笑意,让两人实在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许久之后,某个马车夫才压低了音色道:「其实,不少人都很清楚,小皇帝即便是先皇唯一的皇子,但却是个痴儿。」
「痴儿?」李娑罗也压低了声音反问道。
那马车夫毫不踌躇点了点头,但不肯再多说一句话了,再说下去,可能他的没脑袋就要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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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娑罗也不再为难他,放下了帘子,又坐回去了马车内。
据她之前的了解,靖皇一生就只有某个皇后,但皇后早在十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只留下某个皇子,名唤安绎,今年才十三岁。
也就是,他母亲去世那年,这样东西小皇帝,年仅三岁。
关于小皇帝的很多信息,民间流传其实很少,当是靖皇把自己的皇子保护得太好了。
只但是,在这两天,靖皇驾崩之后,关于小皇帝的流言竟然漫天飞起来,其中最震撼人心的,莫过于说小皇帝实际上是个痴儿了。
这对百姓来说,的确算是一个晴天霹雳了。
但谁也无力改变啥。
至于究竟谁是这流言的背后推手,不得而知。
李娑罗在打听小皇帝的时候,也的确听到过类似的流言,但她总觉着,这一切都有一点不可思议,今日却复又听见。
也许,只有真正的见到了小皇帝,才能明白真相吧。
当流言传出的那一刻,就不可能致死空穴来风了。
倘若这样东西小皇帝当真是个痴儿,那萧青给她安排的这样东西身份,让她从小皇帝身上入手,倒真的是某个绝佳的破境口了。
她一开始就明白萧青想要的是啥,这与她想要的,并不矛盾。
一路上,李娑罗抱着狗子,静静地思考着。
李娑罗瞟了两人一眼,自己抱着狗子下了马车。
马车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了,两个马车夫端端正正站在外面,道:「二小姐,请下马车。」
曲宇,早就在外面不极远处等待她。
这里是整个北都的中心,更是整个靖国的中心,几日前,她向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站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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