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怪笑一声，不感惊讶，双臂抱在胸前。
「俺就说你们这些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一副将所有一切都看穿的样子，「说吧，有啥要求。」
大有一副不妨摆出来谈谈的模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而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了啥，又补充开口说道：「若是想要从我这里调走副将，先说好，此事没得商量！」
说完了这一句，老程看着叶欢，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叶欢收回视线，低头默默沉寂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来，直视着程咬金。
叶欢同程处嗣对视了一眼，后者耸了耸肩，回以他某个「看吧，没商量」的眼神。
「程伯伯，小子的请求只有某个，没错，正是您方才说的。」叶欢不卑不亢地说着，无视老程早就开始皱起的眉头。
「俺说过了，此事免谈！」老程的语气不容拒绝。
「你也先别不答应这么快，先听听叶小子说的什么也不迟。」牛进达这时开口了，他的面子老程是要给的，哼了一声，且听叶欢接下来要说什么。
却没不由得想到叶欢这时反问老程：「程伯伯，小子想要听一听您为啥不答应。」
看了叶欢一眼，老程有些不爽，还是头一次被除了圣上之外的人询问，不过他还是回应道：「副将是俺的左膀右臂，你将人要走了，那不是等同断了俺的臂膀？况且军中事物繁多，你可知就在这谈话的一会儿间，有多少事务堆积起来了吗？」
「有副将的话，俺老程……咳！」程咬金用咳嗽掩盖了尴尬，他继续说，「况且，军中练兵等大事副将也要参与其中，把人给你，有些大材小用了！」
「最后便是你一个小小的伙头军领军，不是俺老程说，你又凭啥让某个副将屈居你的挥下？」老程说起话来当真不在乎叶欢的面子，「不是俺老程看不起你，等啥时候你坐到俺这样东西位置时，才不会惹人非议！」
老程的话绝非危言耸听，特别是唐朝这个时候的言官，以魏征为代表的，其他官见到他们倒要绕着走路。
稍有不顺眼，便会被参上一本，以叶欢今日的行为，便会以「以下犯上、无视尊卑」的名头特参大参，毫不夸张，若是在朝堂上叶欢会被口水淹死！
老程看着叶欢，用将才去训练伙头军，像什么话？这不就跟用大刀削苹果吗？
退一万步说，叶欢最本质的目的是请楚副将教授招数，就算老程同意，楚副将也不一定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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