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远盯着第一排二层上加半层阁楼的房子,琢磨当初咋想的,盖啥的阁楼啊!没阁楼捣乱,第一排的房子早盖出来了。
再看后面三排房,都盖出了一层,等着一层的房顶晒干,就能盖二层了。
回身看着前面,那是盖的大队部。五间房的长度,两间房的宽度,以后集体大食堂,开会,孩子们学习都能在这里,就等着上房梁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房子住,就没有单独的私密空间,想跟媳妇说几句私房话都没地方,闹心啊!
「嗳?闷子!」方明远一眼看见正转圈检查的闷子,「你干啥呢?」
「转转,怕进生人。」闷子道。
方明远很是欣慰,瞧瞧,咱们闷子不爱说话,闷头干活,入夜后还知道巡逻防卫。
不对啊!咋就闷子某个人呢?不行,要给村里人编队,大伙入夜后要警戒起来,别真偷摸进来人了,咱露天睡着,再出了啥事儿。
方明远拍拍闷子的肩,「干的好!」转头去找族长,安排巡逻队的事儿,让族长去办。
守在三道沟村的人,把蛋糕盒的上半部分拿回来,扣在做好的蛋糕上,跟牛老太说:老爷子觉都没睡,一天一夜给咱编出来的蛋糕盒。
牛老太拉骡子车出门时,方明远还打着呼噜睡觉呢!
孩子们起床后发现,今日蒸牛奶吃不上了,不是做蛋糕不够用,是蒸牛奶的蒸笼也没了,太让人绝望了。
方悦打着哈欠哄孩子,「闹腾啥!没蒸笼不是还有我嘛!等着,我去跟娘说,让娘把你们娘打坏的,做坏的蛋糕给咱们吃。」
一大早别想吃好的了,一人一碗粥,碗不够,老娘喝几口,给孩子灌两口。至于做坏的点心,奶油,今日不是八月十五嘛!
晚上要拜月亮,要留着晚上集体会餐时才给吃。
天大亮时,方明江吆喝着,帮忙抬水车,咱去河边把水车立起来!
方明远跟着长安跑,在河边找到定点位置,方明远喊着:「抬这边来,在这里打桩。」
水车立起来,族长眼珠子都不会转了,水车缓慢地晃动,吱吱呀呀开始转动,提起水来了!
族长陡然大喊:「那谁家媳妇,那是谁?站开,别挡着风,快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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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车提着水缓慢地升高,哗啦,水浇下来时,族长哦哟一声往后跳了一步。
刚换位置站在族长后面的人:「……」族长又吓着了?
包括方明远和长安在内,一群人傻乎乎的跟着水流走,一路盯着前进的水流,小心的走在预先挖好的水沟旁边。
水流前面有一片树叶子,有人眼疾手快捡起来,有一块石子赶紧捡走,有草根,枯枝子,通通清走,不能耽误咱的水往前跑。
水流满出水沟时,大家紧张的不会呼吸了,盯着水一点点灌溉田地,老实的庄稼汉子们澎湃的热泪盈眶。
「种了一辈子地,才知道溜达着就能把地耕出来,才知道,一次能耕出三地垄,才知道,不用一桶桶担水浇地,才明白种地还能恁轻省。」
「嗯!嗯!咱以前算是白活了,没脑子,就知道傻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咱族里出了秀才,咱有秀才!」
大伙儿开心的都不知道说啥了,看着方明远咧嘴大笑。
方明远笑着道:「别只顾着乐呵,看着点,水浇够了,给前面水渠的闸门换个方向,让水转弯回去别来帮忙了。」
族长笑着应声:「哎!中,咱看着,不能让浇多了水。」
「明江哥,明宗哥,全有哥,你们辛苦了!」方明远躬身作揖表示感谢。
方明江笑着跳开,「这是干啥,别,别啊!」
「可不中,咋能让秀才老爷给俺行礼?」赵全有跳开一步,忙跑去扶方明远。
族长却猛地跑来,对着方明远躬身作揖,张嘴想说话,哽咽着发不出一点音色。
方明宗摆着手,「你可别,我还是学徒,没出徒的木匠,打下手的,当不得秀才老爷行礼。」
大伙儿全对着方明远躬身作揖,多谢你,缘于有你,我们才能活着走到此处。因为有你,我们才有了好日子,才能看到未来的日子是有盼头的。
方明远扶着族长,大声喊:「行了,别整景了,快去砍树,给房子盖出来,月底能不能盖好房啊!」
大伙乱乱的喊着,指定要盖好!能盖好!你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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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点房的女人们跑回去,开始练习基本功,打鸡蛋,打牛奶,练好了才能学别的。
赵全有媳妇不再苦着脸了,她学会裱花了,昨儿一入夜后裱花赚了一两多银钱,除掉罚款还剩下不少。
继张氏和赵氏成为正式糕点师傅后,赵大嫂子和明才嫂子领到了计件表格,成为了正式的糕点师傅。
即便,在董晓莹看来,这两人还不算成手,只能给蛋糕围边,点蛋糕花点,但,农村的女人从小就要劳动,手做惯了粗重活,细致活干起来就手抖,两人真的已经很不错了。
长鲲媳妇和方明慧成为了蛋挞师傅,领到计件表格,蛋挞某个提成一文,算起来不比蘑菇蛋糕少。两人开始守着自己的专用烤炉工作了。
董晓莹说,各练一手活,赵大嫂子和明才嫂子成为了裱花师傅。你们想不想多赚财物,那就赶紧练基本功,只有基本功过关了,才能进入糕点房当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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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热闹,月亮悄悄爬上树梢时,女人们开始集体拜月,大姑娘们跪地向月亮许愿,但愿不嫁出去。
大姑娘们悄悄审视村里的外姓人,可惜,外姓人太少了,到结亲年纪的更少。
闷子感觉不对劲了,怎么犹如有人偷看我?有敌情?
董晓莹亲自切开用长方形的蛋糕,把中间的寿字切下,捧给张奶奶,把奶油寿桃切下,双手送给了王奶奶。接着把福字切下,一双手捧给牛老太。
方明耀媳妇接过菜刀,把安、康二字切给公公婆婆。
各家媳妇轮流上前,烤塌腰的蛋糕坯,今日都给裱花写字,每人都能分上一块。
牛老太和赵婶儿乐呵呵的刚开吃,花婆子捧着儿媳妇给的蛋糕念叨上了。
「哎呀!真是好东西啊!切给我这朵花,是六寸蛋糕上的,卖出去能挣六十文呐!亲近母,你们可厉害了,那么大的蛋糕,外面没得卖,要是卖出去,你说要多少钱合适?」
「……」牛老太嘴里的蛋糕突然不那么甜了,咋感觉吃着腻心呐?
石婆子不管能挣多少,儿媳妇成了裱花师傅,一天赚一两多银子,那还是花婆子接的活不多,要是活多了,媳妇一天能挣多少?哎呦!蛋糕甜,好吃!心里甜滋滋的,啥都没赚财物让人欢喜。
牛老太突然说:「胖掌柜说了,明天让咱去萦县找任掌柜,他们大东家在各县都有铺子,先去萦县送,我和他赵婶儿,三弟妹走一趟,以后萦县就定赵姐姐和刘姐姐送货。
亲家母明日带着金婆子,李婆子去乐平,先跟着学一日,后日金婆子,李婆子去燕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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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婶儿笑着道:「中,咱都能干,去哪都中,我也会说道喜的口彩,甜嘴儿跟人唠呗!」
金婆子一把抓住身边的李婆子,「让咱俩去?就是卖出一个给提六十文的那件,让咱俩?」
李婆子使劲儿点头,「牛大妹子,你就是我亲妹子啊!咱俩的情分,啥也不用说了,我明白,知道,你心里有我!」
啥玩意?心里有你,我跟你一个老婆子能咋?还搁我心里了,膈应我啊!
牛老太笑着点头:「是,咱俩啥关系,瓷实着呢!我跟谁关系都瓷实。齐大妹子,宋姐姐,你俩走远一点,去铁关咋样?」
方明远大伯娘低头不语,就明白弟妹不能给我安排上。
「大嫂啊!回头你跟满仓娘去上阳县呗!」
「弟妹?」刘婆子站了起来身,看着牛老太哭了起来,「你是大度人,怪不得你能养出秀才,能娶上富家女做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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