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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石敢想当“郑和”〗

大燕公子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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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成王九年的六月中旬,在姬康参加完学院第一期学员的毕业典礼后。在七月,姬康带着母亲一行,来到了沓氏县旅顺。
缘于在经过了两年多的努力后,旅顺造船厂,终于完成了第一艘大船的建造。
这艘大船分为上下两层,能装载五百军士,并且装有风帆,配备远程打击能力——投石机和大型弓弩。经过试航十几次后,早就肯定,能在大海中航行无忧,并通过了军队的验收。这艘大船在这样东西时代,无疑是个「巨无霸」的存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五月姬康听到大船建造好的消息后,在襄平城就再也坐不住了。盯着母亲及身后清竹、清梅两人,在自己对大海幻想的陈述中,露出羡慕的神色。
再加上自己的外祖母赵威后在六月初因病去世,自己的母亲姬赵氏听闻后就郁郁寡欢,心情始终不好。姬康就决定带着母亲她们到旅顺,坐上船到大海上转转,顺便让母亲开心一点,散散自己悲伤的心情。
姬康的外祖母赵威后,在姬康的前世历史中,也是被后人所称赞的一名女政治家。许多历史学家和军事家甚至都认为,倘若赵威后多活几年,长平之战赵国不可能失败,甚至不可能发生。
赵威后做为一个女政治家,却在这样东西时代首先提出了「以民为本」的思想。
有一次齐王派使者到赵国来,赵威后问齐王使者,曰:「岁亦无恙耶?民亦无恙耶?」使者的奴性太强,听了不很高兴,说「今不问王而问岁与民,岂不先贱而后尊贵乎?」
赵威后立即回答:「苟无岁何以有民?苟无民何以有君?」
无岁则无民,无民则无君,轻视人民就是舍弃根本——这就是赵威后的治国思想。这也是姬康沉沉地为之佩服之处,这种思想在姬康母亲姬赵氏身上也能感觉到,可见赵威后在教育子女方面也是卓有成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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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六月要参加学院的第一期学员的毕业典礼,因此姬康才纳着性子,没有前来旅顺。等毕业典礼结束后,姬康和母亲姬赵氏马上带着众人,动身前往旅顺。
经过十几天的旅途,顺便在鞍山又视察了下工业区的状况,在七月初到达沓氏旅顺。
姬康和母亲乘坐的大船周围,还有五艘挂着风帆,能装载二百多名士兵的战船。这也是旅顺造船厂在这两年多来,陆续建造的战舰。
这六艘战舰上的人员,就是姬康在这两年来,在众人不解的情况下,耗资无数打造的二千海军。
站在被姬康亲自命名的「襄平」号的大船上,迎面吹来的海风,把姬康身披的披风高高吹起。
旺财在船上也有点兴奋,对着飞翔的海鸥也「旺旺」直叫。
整个大海一片蔚蓝,与远处的天际合为一体。海鸥在船旁鸣叫着,引得在船板上清竹、清梅以及伴随母亲而来的宫女们尖声大叫,母亲也面带微笑。
老总管姬茂缘于刚一上船,就「晕船」晕得厉害,姬康无奈,只得把他留在旅顺。和母亲等众人乘船来到海上。
转过身来,看着身旁陶醉的石敢,笑着问道:「向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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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敢盯着姬康说道:「公子,我没想到大海是如此的美?」
姬康笑了:「大海发怒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现在是她最美丽的时候。等你在船上呆上几年,就明白大海的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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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敢不由得想到了啥,皱皱眉头道:「公子,你耗费如此多的钱财,打造了这支所谓的海军。是准备做啥用的?现在做战都是在陆上进行的呀!」
姬康笑笑,对石敢道:「来,我给你说说。」
两人来到二层姬康所临时住的船室,姬康把桌子上的一张地图摊开,对石敢道:「你看,这是旅顺的位置,向西我们就能乘船快速到达辽西郡,再远点就能到达蓟都。」
然后,把手指向了南方:「向南就行到达,我们所没有去过的齐国和楚国。」
接着把手,重重地点在了东边:「向东我们就行到达「箕国」和「三韩」了。石敢,平时我们行用船来给辽西、辽东郡运送物资。你说战时,我们派一支部队,出现了我们以上的所说的地区,敌人会如何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听着姬康所说的一切,高兴的道:「公子,倘若是战时,我们的军队乘坐着这样的船,陡然到达对方的领地,对方肯定会猝不及防的。」
跟随姬康这么多年,又在学院学习了两年多的石敢,早已不是过去那件「懵懂」的石敢了。又在姬康身边待这么久的时间,对于战事的敏感程度非比寻常。
随后,石敢仿佛想到了啥,抿抿嘴道:「公子,海军今后你还要继续扩大,是不?」
姬康点点头,毫不踌躇地道:「一定要扩大,这是肯定的。」
「我想呆在海军,给你看管这支海军,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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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敢看着姬康,有点忐忑不安。
姬康顿时愣了,看着石敢半天没有说话。你这是要干啥?你想当伟大的「三保太监」么!但是,这值得鼓励不是么?
石敢的眼里,发出闪亮的目光:「公子,就是咱们做的,那件地球仪上的世界么?」
姬康走过去,拍拍石敢的肩头,说道:「石敢,我曾做过某个梦,梦到自己来到了另一伟大的国家。在那个国家里,有某个和你一样的内侍,名叫郑和,就带着一只几万人、几百艘船的庞大舰队,行走在世界各地,而名留青史。」
姬康点点头:「是的,就是那件世界。石敢,我们所在的地方但是是这样东西世界的一小部分,外面的世界很大很大,值得我们终身前去探索。」
石敢的目光更加闪耀:「公子,我心中决定了,我以后要留在海军。」
盯着与自己一起长大的伙伴,有了自己的奋斗目标,姬康的眼眶有点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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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今年才十二岁。等过上几年,倘若你还不由得想到海军来,我就把你派来。」
石敢点头道:「公子,我现在先收集船只和海军的有关资料。再过两三年,我就行每年来这里待上好几个月,熟悉海军的状况。再过上几年,我自己觉着行了,我再给你说。」
说着、说着,不知道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眼泪掉了下来。
石敢把流下来的眼泪,擦拭掉道:「公子,我能来到你身边,是因为当时家里太穷。父母和两个哥哥以及妹妹,都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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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宫里来招人,我年龄正好,父母就把我送进了宫里。我想起很清楚,我走的时候,父母及家人都抱着我痛哭。幸好,我到宫里后,被分配到伺候公子你。
现在我的家人,也已经被我接到辽地来了,被分配到襄平的安置点居住,也分了几十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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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在家还做了点小生意,二哥今年说要到十月份入伍参军,妹妹到明年要到襄平书院学习。我每次回家,父母都抱着我哭,说倘若当时有现在生活的一半,也不会让我进宫,让我去走这一步。
但我不后悔,能遇到公子,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你不是经常说,「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么。我知道公子志向远大,我也要跟随公子你,在历史上留下某个好的名声。」
姬康眼圈也红了起来,扶着石敢的肩头道:「好兄弟,让我们一起努力,改造这样东西该死的世界。」
石敢重重点点头:「公子,我会始终追随你的,直到我闭上眼那天。」
姬康和母亲等众人在海上只是绕着旅顺转了一圈,就回到了旅顺港。缘于现在所组建的海军,根本就没有啥做战经验,近则跳船做战,远程打击就是投石机和大型弓弩,就这还是姬康自己琢磨出来的。
在临下船时,姬康跟随从的「襄平」号两位船长,今年刚从学院毕业的李敏、张天坐谈了一会。
李敏和张天的成绩,在学院里这批毕业的学生中,至少也能排名前二十名。为保证海军的顺利建设,姬康把两人分配到海军,只是缘于这两个人原来家里都是渔民,对船还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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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长,你的嘱咐我们都记住了。请你放心,我们现在已经知道海军,对我辽地来说的重要意义,肯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看着李敏和张天两人朝气蓬勃、斗志满满的样子,姬康略微感到有点欣慰。
对两人鼓励道:「现在的海军状况就是如此,我们要从零开始。我们现在的舰队,毕竟是诸国中的第一只正式海军编队。我向你们保证,海军只会壮大,而不会萎缩。
现在建造的船只也只是不断摸索经验,如果不出意外,明年还会有比这艘「襄平号」更先进的船只交给你们,以后会越来越好,舰船也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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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诸国都没有水战的经验,就是楚国也是把船当作运送物资的工具。请你们记住,我之所以把这只舰队定名海军,而不是水军,就是希望你们以后能驰骋在大海之上。
另外,我又抽调了三名学院今年毕业的学生,过几天就会来海军报道。这样,你们就可以按学院的规定,组成一个完整的团队。
你们在一起要多加探讨,从零开始,积极摸索海军做战经验,然后总结其中的规律,把它变成规范,这就是你们的任务。好了,我这就要走了,你们多想想我刚才的话,自己也要多保重。」
李敏和张天一起按学院礼节,向姬康举手敬礼道:「诺」。
姬康随后在造船厂召开嘉奖大会,并在会上对造船厂众多人员,给予了肯定和勉励。鼓励他们今后再接再厉,为辽地造出更好更多的船来。
因造船厂厂长康祺造船有功,任命其为工部大夫。其儿子康乐在建造大船过程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也被姬康任命为造船厂的吏员。
而造船厂其他造船有功人员,姬康都按功劳给予了不同封赏和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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