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陈近南,侠肝义胆,眼见这小女孩命在旦夕,当下某个飞身跃到小女孩身前,一把将其抱在怀里,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那官兵的一刀。
陈近南回头对着小女孩笑着道:「孩子你没.........」
陈近南的瞳孔陡然放大,却原来这孩子长着一张成人的面孔,扭曲到了极点,「小女孩」手一扬,放出一大把石灰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事发陡然,陈近南一时没有防备,不慎中招,这侏儒不是别人,正是鳌拜手下的四大高手之一,小面童子,从小缘于先天疾病,身材异于常人,因此遭受了悲惨的童年,心理也十分变态,后来被培养训练做了杀手,靠的就是极具伪装性的外表,不知多少江湖老手死在他的手里。
陈近南遭此暗算,第一时间一脚踹开了怀里的侏儒,然而石灰粉渗入眼睛,看不清四周环境,纵使耳力过人,在这混乱的环境下也是无能为力,只能越发用力的挥舞手中长剑,但是还是不免中了好几招。
「总舵主!」
黑脸汉子见陈近南糟了暗算,不由心中焦急,一时不慎身中一刀,越发的气力不支。
在角落的韦小宝见陈近南身处险境,面有急色,可看着四面八方的官兵,韦小宝急中生智,窜到了门外,抓起花车,用尽全身的气力,推到陈近南的后面,这花车势大,一时间这些官兵也靠近不得。
陈近南顿时被韦小宝用花车接住,韦小宝低声道:「陈舵主,我是来救你的!你不要乱动!」
陈近南,闻言心中一动,但是还是奋力挥剑荡开花车前的一众官兵,李昂在上面看的清楚,陈近南和这韦小宝当真好运,青木堂香主拼死缠住了官兵,才让他们逃出生天。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李昂微微一笑,身子一动,不知什么时候就转身离去了丽春院。
韦小宝带着陈近南乘着花车逃出丽春院,一把拉起暂时睁不开双眼的陈近南到了巷子里,低声道:「陈大侠,快过来,我适才才带你从里面出来的,他们绝对想不到我现在会带着你回去,走!」
「你干什么!」陈近南面色一变,只觉得自己后面之人压低自己的头颅,反问一句。
「钻狗洞啊!」韦小宝理所自然的说道「这个狗洞没人知道的!」
「不行!我堂堂天地会总舵主,只能能够钻狗洞呢!」陈近南却咬牙坚持。
韦小宝苦劝道:「陈大侠你放心,此处除了我没有人,没人明白的。」
「哦?我不算人吗?」一道清朗少年音传来,陈近南韦小宝面色大变。
韦小宝只觉着声音宛如有些耳熟,连忙抬起头,只见高墙之上坐着某个青衣少年郎,少年手拿一个大白梨,正咔哧咔哧,吃个不停,脸庞上满是笑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韦小宝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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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轻微地一跃跳下墙头,站在二人面前,将手中香梨吃的干净,拍拍手道:「我只是一个江湖侠士,堂堂天地会总舵主竟如此狼狈,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钻狗洞啊!」
说罢扶着陈近南,足尖轻点,身轻如燕,早就消失在了韦小宝的面前,韦小宝惊异的看着四周,耳边传来一个悠悠的音色:「狗洞还是你自己钻吧!」
「哼!」韦小宝面有不忿,自语道「武功那么好还要我钻狗洞!」
话音刚落,一颗石子从院墙内射出,正正好好打中了韦小宝的额头,音色传来「再多嘴下次打你小弟!」
韦小宝马上捂住朱唇,老老实实的钻下狗洞,不一会的功夫,李昂扶着陈近南带着韦小宝来到了丽春院的某间客房之内。
陈近南韦小宝离开不久,青木堂香主身中数刀而亡,为首的正是鳌拜心腹,当机立断,下令搜捕全城。
而发现了陈近南的丽春院自然是重中之重,为防还有反贼余党,官兵大肆搜查,海大富察觉到室外喧嚣,眉头一皱,推开房门,迎面走来正是索罗米尔图,海大富入宫多年,对这些大臣是如数家珍,一眼认出此人当是这批人中官职最高,连忙走到他面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什么人胆敢阻扰官差办事!」索罗米尔图,横刀叫骂,海大富也不恼,只是摘下了脸庞上墨镜。
「索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海大富不咸不淡的说着。
索罗米尔图却面色大变,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海大富那发白的面孔,只觉着背脊发凉,一股凉气直冲头顶,脚下一软,作势就要行礼。
「海........海........」
「小声点!」海大富一把拉起了索罗米尔图,轻声道「奴才是奉了皇上密旨前来,谁明白被你们搅的一团糟,还不早早退下,否则.........」
海大富冷笑一声,轻微地拍了拍索罗米尔图的肩头,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你明白会有啥下场的!」
「是.是.......下官明白.......」想到这老太监的种种传闻,索罗米尔图额间的冷汗是止不住的往下落,身子也微微发颤。
「对了!」海大富见索罗米尔图答应下来,转身欲走,随即像是想起啥,轻声道「要是这事让其他人明白,嗯?」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索罗米尔图连连点头,连忙一招手,大嚷道「收队,收队,反贼不在此处,我们去外面搜查!」
「大人!」几个小兵不明所以,还想说些什么,索罗米尔图却面色凶狠的开口说道「我说不在就不在,都给我滚!」
边大喊边往外走去,而站在二楼的海大富,脸庞上露出淡淡微笑,转身回转了房间,毕竟还是皇上的安全重要。
而韦小宝和陈近南自然不明白,机缘巧合,陈近南保下一条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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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厨房取些菜油来,石灰粉要用菜油洗,不能用水,否则会烧坏双目。」陈近南吩咐道。
韦小宝忙点点头,李昂却笑着道:「何必麻烦,且看我手段!」
一声轻喝,李昂单手指到陈近南双目前,两道真气,轻柔的抚出,似春风化雨润物无声,陈近南只觉着眼前好似一阵暖风拂过,眼前顿时一亮,再也没有热辣之感,忙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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