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按下的那一刻,瞬间密封房里开始出现红色的烟雾,只见被绑在桌子上的汉奸先是流泪、流鼻涕、呕吐接着极度的痛苦,挣扎了几下口吐白沫,窒息而死。
萧文华还在地下室里。吕耀庭回身看了看他道:「这次行动你布置怎么样了?」
「按照站长的布置都到位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次行动的主要任务是将战守平策反过来,你可千万别本末倒置。」
「属下明白!」
「你根本就不明白,你满脑子是战守安,你照照镜子,你再看看你的眼睛,我坐得离你这么远都能看得见,你满眼都是仇恨。」
「站长,要说仇,跟我结下血海深仇的不是战守安,是共产党。策反回战守平来对付共产党能造成重大的打击,这样东西请站长放心,属于绝不会本末倒置的。」
「我相信你,下去吧!」
一大早,战守平就穿好军装准备参加三大战役胜利庆功会。叶飞飞拿了一套崭新的军装,走了出来道:「守平怎么穿这一套呀,来,换一套。」
战守平道:「这一套太,太张扬了,算了。」
「今天可是所有的领导和贵宾都去了,你穿正式点才显得尊重。」
「飞飞呀,我可是某个降将哪里能穿得比胜利者光鲜呀!」
「守平呀,我觉得你现在心事越来越重了。」
「啥意思?」
「你变了?」
「变了?」
叶飞飞点了点头接着开口说道:「说的好听点,你变得比之前更加谨慎了。」
「你的意思是,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变得胆小了。」战守平说完笑了笑。
「守平,你还想起吗,当初你起义的时候振臂一挥是何等的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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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这些都过去了,来,来,帮我把扣子扣上去。」
「守平,你打算啥时候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呀?」
「孩子的事,我都早就明白了。」
「肯定是夏天水这小子同你说的吧!」
「守平,你不要管谁同我说的。现在我最想知道你是如何处理这件事。」
「飞飞,我是想自己想清楚了再告诉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你不跟我说,不知道我的态度你如何能想清楚呢?」
战守平看了看叶飞飞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咱们坐下来谈谈,我想明白你是啥态度?」
「守平,我很伤心,我心痛的是你的态度。你把我想象是啥样的人了,是不是我在你心目中就是某个小肚鸡肠的怨妇,某个不讲理的悍妇。从一开始认识你的第一次,我就没有了自己,自嫁给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发过誓,你是我人生中这一辈子的所有。其实,我根本不懂什么政治,也不懂天下大事。可是,我明白我的男人懂,只要我跟着你,相信你,就行了。哪怕前面是某个火坑,你往下跳,我也会跟着你往下跳,而且我会睁着双目往下跳。可是,守平,你看你把我想成啥样的人了,这种事情你都不跟我说,你就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交给我处理。」
「飞飞,我真的对不起你!」
「我不要你说恕罪。」
「好,飞飞,我相信你,相信你这件事一定能处理好。」
「这还差不多。」
「那你能告诉我,你想如何处理这件事吗?」
「守平,你刚才说相信我,现在又问我如何做?」
「好,好,我不问了,全部交给你来处理,好吧!」
「守平,孩子现在那么小,放在别人家,我们都不放心。既然佩秋现在没有能力抚养孩子,我们把海生接回家里来。起码他可以和爸爸在一起。」
「飞飞,这样太难为你了。你这么一说我马上释怀了,你明白吗,现在有一个不知底细的贸易公司出财物抚养海生,所以我心里就始终不踏实。你这么做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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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平,你放心好了,你忙你的事,海生的事由我来负责。」
战守安坐在车上又准备重新回到平海,他不明白,他现在参与的行动是萧文华再一次的测试还是敌人的一次袭击。更有可能的是两者兼而有之。倘若战守安阻止了敌人的袭击,他的身份将会暴露,但倘若他放任不管,人民的生命将受到重大伤害。在萧文华手下做卧底的难度第一天以双倍的效应展现出来……
车子停了下来,小黑皮说道:「到了!此处是永安饭店,是平海最热闹的饭店之一,我们的任务呢,就是在此处的透风系统中开启这家伙。」说完他望了望身边的毒气弹。
「红脖子,你和阿四负责解决中央通风室的保安。老战,咱们两实施炸弹的启动。」
战守安看了看小黑皮道:「等会,我想问一下咱们来这儿干什么的?」
「启运炸弹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炸弹一起动,此处的人无一幸免。」
「对呀!」
战守安道:「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老百姓啊!」
「我说战守安,我们在打仗,勘乱剿匪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你在广州特训班彼处教官就没有告诉过你。」
「那也不能拿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开玩笑呀!」
「死了多少老百姓呀,可国军,我不跟你说了,你是行动还是不行动。」
「我战守安从广州归来不是残害老百姓的。」
「那好,我再跟你透点底,比起眼下的行动好戏还在后头。到时你就明白我们不是专门杀害老百姓的。战守安,你到底行不行动,不行动就下车。」
战守安微微颔首。
小黑皮又吩咐道:「从现在开始两个人一组,谁也不能转身离去谁的视线,走!」
战守安他们四个人走进了永安饭店。
吕燕婷和叶飞飞在街上帮海生买了很多衣服。吕燕婷想想叶飞飞也挺不容易的,毕竟战海生不是她自己的儿子,随后,她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战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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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嫂子,在广州你的孩子如何没有了?」
「哎,发了两天烧,烧得太高了就没有了。」
「那你告诉战副处长了吗?」
叶飞飞没辙地轻摇了摇头道:「没有!」
吕燕婷道:「但是,不告诉他也好,省得他伤心。」
「燕婷,不谈这些了,我们去永安饭店里喝杯咖啡吧。」
说着叶飞飞和吕燕婷步入了永安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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