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叶蛮上楼洗澡换衣服,谢秉承见叶父在院子里打太极,他过去跟着比划。
叶母端着早餐出来,见这一幕,看了眼正下楼的叶蛮,轻摇了摇头,「谁说这孩子不会讨人欢喜来着,这不挺有招么。」
叶蛮笑了笑,「他只是懒。」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懒得去讨好,懒得去解释。
早餐后,叶氏夫妇要过渝大家属院去接老人。
说起来也挺无奈,老人当初不同意叶母嫁进叶家,至今还不愿踏入叶家一步,也不知叫个啥劲。
走之前,叶母把叶蛮拉到旁边的小花园,说,「你抽个空去劝劝宋康,少跟他妈吵架,这么大了,还不懂事像个啥样子。」
叶蛮一顿,「啥时候又吵了?」
「昨晚,」叶母说着宛如还来了气,语气相当严厉,「大半夜的,吵了也不知道去哪了,可把你谢姨给气急了,想想你谢姨为了他受了那么多委屈,我这心就堵得慌。「
叶蛮心不在焉的说「好」。
回想起谢岚对她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还有谢礼的那阵闹腾,她大概知道起因了。
叶母顿了下,又说,「宋康不是一直想进部队吗,早上他妈在电话里的意思犹如松口了,你劝劝他回去跟他妈认个错,干脆去部队算了,不然这母子吵多了哪还有啥情分。」
叶蛮表示很赞同,「好。」
默了默,叶母又不忘下紧箍咒,「还有你自己,谢秉承这小子可不是个良人,你给我记着,多留个心眼。」
叶蛮面上一副羞涩听话的表情。
心里暗道,都啥年代了,谁还在乎这样东西,女人迟早都要走上那一步,对叶蛮来说,给了别人不如给谢秉承。
缘于她清楚,谢秉承迟早会陷入家族里各种是非纠葛之中,而她想在感情分明的时候,好好喜欢他,跟他在一起做些男女朋友之间该有的一切。
如果真到了选择的那一天,她想她会去衡量,会犹豫,但不是现在。
人活一世,随心所欲的时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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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在青春路上,没有现实的羁绊,不顾一切的好好谈一场初恋。
只因对方是他。
她不想将来后悔。
父母走后,叶蛮回屋就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像个小懒猫。
谢秉承走至她跟前,弯腰捏了把叶蛮的脸,不咸不淡的说,「起来,收拾东西。」
叶蛮懒洋洋的回他,「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
声音很细,很低,谢秉承耳尖,还是听到了,说,「哦,敢情你是专门把我骗来你家吃早饭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叶蛮勾了勾嘴角,「不然呢,放任你跟许美人打情骂俏啊。」
「谁打情骂俏了?」谢秉承满脸问号。
「就你。」
谢秉承气的头疼,他要真想打情骂俏何必一直晾着许轻自言自语的啰嗦,她怕是没见过真正的打情骂俏。
他堵着气说,「何止打情骂俏呢,你是不知道,一大早我一开门,她扑过来对我又摸又亲,便宜都被她占尽了。」
叶蛮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不占她便宜就不错了。」
谢秉承冷然一笑,「我又不傻,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叶蛮坐起来抱着膝盖,歪头又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从沙发缝里摸到个遥控器,她自然而然的打开电视,电影频道,播的欧域爱情片,男人气急了又不得不去女人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傻。她换了个频道,想起他被甩后不吃不喝的那一夜,语气很淡的问,「那你有想过要跟她旧情复燃吗?」
旧情?
谢秉承扭头看她,眉宇间多了几分不耐烦,扯起嘴角,「想啊,我天天想。」
嗓音慵懒随性,话里三分平静七分怒意。
叶蛮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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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很多时候琢磨不透他的话,半真半假。
敷衍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情绪不外露,根本不知道他想什么。
但她心情又确实很差。
说不被许轻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可当她再一看身边的谢秉承时,偷偷打了个冷颤。
一脸的戾气,十足的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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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蛮表情讪讪,「我去收拾东西。」
谢秉承某个眼神扫过来,伸手勾住她后脑勺,把人往怀里一按,低头封住了她的嘴。
不过几秒,身子陡然一沉,她又陷进了沙发里。
叶蛮蓦地睁开眼。
谢秉承把她两只手腕高举头顶,脸一沉,埋头又一顿啃咬,似要把人生吞活剥了。
「我错了,」叶蛮的嗓音不同于以往,软的出水。
然而,谢秉承是个顺毛都捋不直的主,惹毛了,三言两语别想打发他,他舔着她的耳垂,嘶哑道,「晚了。」
得知叶家二老要出国,他脑子里的第某个念头就是找机会上她。
擦边球打多了,早就但是瘾了。
即便现在也只能打擦边球,可他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她说只喜欢他,可是她喜欢的总是很淡,以一种不迎合不拒绝的态度,不肯全身心的信他。
跟宋康之间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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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其他女人之间也是这样。
说白了,她就是不肯下功夫来拴住他。
一股恼意上了头,谢秉承用了叶蛮最抗拒的方式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叶蛮想说混蛋,可她喉咙干渴,开不了口。
呼吸里都沾了气味,甚是浓烈,脑袋歪在沙发里侧,闭眼小憩。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她好像早就能接受了。
谢秉承得到满足,心情变好,手一伸,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说,「要带什么?我去拿。」
叶蛮不语,像是在生气。
谢秉承倒不在乎,难得想哄她一回,起身去了叶蛮的卧室帮她整理行当。
其实他知道,刚刚叶蛮始终在忍,额头上都冒了汗,可就是不拒绝,左右但是怨他两眼。
但他气的够呛,实在没忍住,浪了点。
由此,她生气,他哄哄是应该的。
谢秉承不懂,把她衣柜里的大小衣物和卫生间的瓶瓶罐罐一起打包,直接从阳台扔了下去,再下楼把人扛进车里,一起拉走。
澜江亭的房子叶蛮偶尔会过去住,那边一应齐全,横竖但是带几件衣服和护肤品。
像个土匪似的,连人带家洗劫一空。
一路驱车,直到澜江亭9栋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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