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钟,钟寻跟着戚戚出门了,路上遇见那边牵着手的两人。
钟寻跟孟星州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戚戚看见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也是笑而不语,叶无心有多爱孟星州她明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每当夜深人静,她喝最烈的酒,想最爱的人。
一行四人一起前行,走到了疗养院的普通修养区。
说是普通,盯着可一点不普通,不比市里的病房差。
程院长早就在这等候着了,不是任何时间戚戚和叶无心都是有空的,特别是叶无心,那可是k国朝气一辈最权威的脑科医生!
程院长带着戚戚和叶无心走了进去,钟寻和孟星州留在等候室。
走了几步路,戚戚停下了,「程院长,介意多带两个人吗?」
程院长懵了一会儿,「啊?不介意不介意,这样东西病人恢复得很好,这次请你们来是真心实意想感谢你们,还非得要看到你们当面感谢才出院,我也是没有办法。」
「行,我们去去就回。」
程院长点头。
两人回身朝着等候区走着。
「戚戚,分开一会儿你都舍不得?」
「是啊,舍不得。」她看见钟寻适才分开的时候眼巴巴望着她,她就心软得不像话。
-
等候区
「阿寻,你真是够可以的,你的办法真好,一次就成功!」孟星州异常澎湃。
钟寻很是得意,毫无顾忌地吹嘘「是吧,我就说能行,看见我没有?只要我一撒娇委屈卖可怜,我家宝贝无论有多大的事都立马放心来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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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耻呢?」孟星州鄙视他。
孟星州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是,还病的不轻。」
钟寻闻言却叹息一声,说道「无耻好啊,无耻才能得到更多的关注,不管是人,还是事,假若在她面前比在了我前头,我就会很难过,但我不敢说,我知道我应该尊重她。只是,我希望她永远以我为中心,星州,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钟寻回头,看见戚戚,身子有一瞬间僵硬,耳尖红的滴血。一方面是戚戚的回答,她也觉得他有病,另一方面是为他刚刚吹的牛逼。
戚戚走到他面前,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我是你的解药,医你一辈子。」
钟寻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生的风情,专注的时候能把人吸进去似的,嘴巴比大脑反应快,「好。」
孟星州早就站起来走到了叶无心那,「心心,你们怎么又归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们适才不是还在兴奋地讨论‘装’这样东西话题,这不?装的很成功,打算把你们也带上!」
孟星州「?」
钟寻「!」
……
钟寻跟戚戚走在叶无心孟星州后面。
钟寻的脸红的发烫。
戚戚不忘取笑他「这会儿就知道不好意思了,你知道你适才吹的头头是道的样子有多得意吗?我都有些不忍心打断你。」
钟寻「……」
钟寻低着头,戚戚拉着他像牵着某个小朋友一样。
「……也不是吹牛,你说的也的确如此,你某个眼神,我就会缴械投降。」戚戚还是看不得他不开心,一丁点都不行。
「嗯……」钟寻闷闷地应了一声。
「如何还不开心?想要我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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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吗?」
「嗯,哄你。」
……
没了?
钟寻疑惑「就这样?」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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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都碎了一地。
差不多了,戚戚也不逗他了,「好了,你看我现在不是舍不得你?分开一会儿都受不了,去哪都带着你。钟小醋是醋精转世吗?什么都吃醋,我分了一点点精力在别的事情上,就酸得不行。」戚戚抬头亲了他的下巴,笑着说,「我的钟小醋如何这么可爱啊!」
「别人都说男朋友的这种行为像神经质。」钟寻还是不能开心。
「那是缘于她们都不够爱,爱,要深爱,才能体会到甜蜜与心疼。好比你现在,你所认为的病,在我看来是名为甜蜜的病,病因,太过情深。你此时的样子,也叫我心疼。阿寻,你要相信,我们跟别人不一样。爱是理解与包容,你愿意自己某个人在角落难过也不想让我知道,你明明明白你心里想把我困住,但还是默默丢弃内心那个邪恶的想法,让我继续做我喜欢的事。但你不明白,你独自一人委屈的时候,我也想拼尽全力去包容你啊。」
「戚戚……」钟寻抱住她,「嗯,我没错,我也没病,我只是太想你无时无刻都陪着我了。我才没有像别的人形容的那种神经质,宝贝也不会像别的人那样,不那么爱她们的男朋友。」
「阿寻,你是我的特例。」
戚戚感受着他的心慌阿寻,你到底有啥事瞒着我,你每时每刻表现出的样子,犹如爱了我很久很久,那我又当怎么做,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两人在路上磨蹭了一会儿,才跟叶无心他们会合。
病房里
纪薇子一看见程院长便迎了上去。
程院长赶忙介绍道「薇子,这是戚小姐,这是叶医生,是她们帮助了你爷爷。」
纪薇子扑通一声跪下来,仰起头,边哭边打着手语:多谢你们,多谢你们救了我爷爷,真的非常感谢,以后做牛做马我也愿意报答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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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戚和叶无心大致意思是看了然了,两人赶紧一人边拉着她的手让她起来。
手心的粗糙惊了两人一瞬。
纪薇子也在那一瞬间抽回了自己的手,装作如无其事背在了身后。
这会儿孟星州终究想起来她是谁了,他哥电脑屏幕就是她,急忙对着叶无心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就匆匆跑了出去。
纪薇子的爷爷纪照余是认识叶无心的,叶无心救了他的命。
只是纪薇子平时都忙着去上班,向来没有见过叶无心。
纪照余也是抬手抹着眼泪。
病房外,
电话一接通,孟星州就像被老虎追了一样,「哥,哥,哥,你猜我发现谁了?」
「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你聊天。」那边的孟承砚边翻阅着文件一边回答他。
孟星州被噎了一下,「哥,我问你,你前女友是不是叫啥薇子?」
「打听她做啥?」
「是不是啊?哥。」
「嗯……」
得到了肯定,孟星州就噼里啪啦说他哥一通「哥,你如何能这么狠心呢?自己过得风风光光的,前女友生活得可怜兮兮的。」再小声说了一句:「平时对我凶就算了,对着某个不会说话的姑娘也这么狠心,是不是嫌弃人家不会说话啊?」
「孟星州,你到底在说啥?」
「我说你是不是嫌弃人家是哑巴,腻了就不要人家了?」
那头孟承砚的动作一顿:「啥哑巴?」
「哥,她跟照片上好像不太一样。」
「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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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啥时候变得这么无情了?」
「孟星州,你搞搞清楚,当初是她不要我的,我无情?我无情还能爱着她这么多年?还能让她一直留在我心里?」
「每个人都是有苦衷的。」就像叶无心一样,「她爷爷生病了,哥,你明白她穿的衣服有多旧多白吗?你明白她穿的鞋子有多破吗?现在的她眉目之间已经没有当初幸福的样子了,只余下痛楚,犹如再也开心不起来了。哥,你看见了会不会心疼?是你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把一切过错推给别人。」
孟星州的话着实戳到孟承砚的痛处了,是,当初他只信了她的话,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现在更不明白她在哪里,生活得如何。
「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要来就来,不来,哥,我怕你后悔都没地方。」
挂完电话就收到了孟星州发的地址。
孟承砚提起外套搭在臂弯处起身走了出去,刚好撞见前来敲门的助理。
「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助理很为难,「可是总裁,颇为钟后有合作会议。」啥都谈好了,只差某个正式的签名交接仪式。
「推了。」
「推了?」那可是十二个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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