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木告诉明岩,以前此处的每个雇佣兵的身体状况都是很好的,只是到了他国之后,由于长期的奔波劳累,加上水土不服,久而久之都患上了不同程度的小疾病,一到变天的时候就会发作,就比如说关节炎和类风湿这两种病,普通的药物治疗根本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能靠日常的休息和保养,这就需要随行军医有足够的耐心,因为士兵犯病的时候会骂出各种难听的话,甚至是做出暴力的举动。
明岩笑着打趣说,难怪你的武功那么好,敢情也是被打出来的,阿塔木由衷地感叹息道,他哪里会什么武功,十年前他但是是乡间的一名很普通的医生,家中上无父母,下无妻儿,只有弟弟阿吉儿这么一个亲人,后来弟弟昏了头加入了这支队伍,他既然无法阻止,只好也跟着进来了,别人的目的是挖宝发财,而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弟弟的安全。
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就在去年,这支队伍在金三角一带遭遇到了中国的特种兵,双方交火的过程中,阿吉儿被一枪击毙。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到这里,阿塔木热泪盈眶。
明岩深表遗憾,他告诉阿塔木说,既然是战争,就无法避免死亡的发生,但是这样的战争其实是行避免的,倘若不是你们在华夏的领土上胡作非为,就不会有这场战争,中国的特种兵就会朝你们开枪,阿吉儿就不会死。
原本还想着这番话会激怒阿塔木,明岩早就做好了被劈头盖脸的训斥一顿的准备,但对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趁着四周空无一人,小声问明岩,你想不想离开此处?
明岩很是吃惊,却也不瞒他,点了点头,阿塔木表示行放他转身离去,只是这么做有点冒险,明岩说,只要能早一点离开这里,哪怕就是担着再大的风险也要去试一试。
……
寒风刺骨,天空飘起了零星小雪,经过一夜的洗礼,山尖全白了,给蓝天镶上一道银边,山坡上,有的地方已经积起了厚厚的雪被,有的地方还露着草色。
这也是明岩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的,但是这么一来倒是恰恰印证了阿塔木的预言。
山洞内早就升起了两个火堆,二十多个雇佣兵围着火堆烤着火,不时搓着冰冻的一双手,对着手心哈着气,都说中国南方的气候没有北方那么冷,谁会不由得想到大雪来得比北方还要早。
阿塔木预言未来几日会大变天,而这批雇佣兵多半来自东南亚的一些小国,从小就生活在气候温热的地区,根本无法适应这种零下的环境,加上外面又飘起大雪,他们更不敢轻易出门,选择在这样东西时候逃跑最好但是了。
在此之前,明岩只明白阿塔木是个神医,想不到他还是个能掐会算的占卜先生。
明岩并不觉得意外,缘于阿塔木先前早就和他说过,威廉是个多疑的人,越是在非常时期,他越是会做出非常的举动来。
威廉和詹姆斯也被突如其来的降温冻得够呛,好在他们提前准备好了御寒的衣服和被服,两个人穿着军大衣还是忍不住直打哆嗦,威廉目光扫视着底下所有人,发现那些士兵一个个冻得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而那件被抓来的中国小子却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多大的不适应,于是他招手唤来一个卫兵,对着卫兵悄悄地咬了咬耳朵,卫兵立即拿了一个根拇指粗的铁链戴在明岩的两条腿上。
看到明岩像一条狗一样被拴起来,坐在明岩对面的八字胡心里非常得意,他庆幸自己跟对了主子,万一今后真的找到了那批宝藏,他坚信他的卖力表现肯定能从中分到一杯羹,比起以前在车站入口处吆喝着嗓子拉生意可要强太多了。
正想着,又有一名卫兵走过来,拿了一根同样粗的铁链套在他的两条腿上,他顿时哑然失色。
明岩忍不住想笑,对付这样的汉奸,绑腿还是太便宜他了,倘若能像牛一样,将铁链从鼻子里面穿过去该多好啊。
「阿塔木,今天吃啥?我有点饿了。」威廉摸着肚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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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阁下,还有些野味。」阿塔木说。
「赶紧拿过来吧。」
「是。」阿塔木起身要去拿些先前士兵们打来的野味,明岩赶紧叫住了阿塔木,说道:「木叔,除了野味还有别的吗?」
阿塔木木讷地摇摇头,威廉不解地看着明岩问:「如何?你不喜欢吃野味?你们中国人不都喜欢打猎吗?」
明岩没好气地说:「那是其它人,我吃野味过敏。」
「过敏?」威廉不太懂这两个字的意思,便朝八字胡道:「他说的过敏,有没有这回事?」
八字胡赔笑地说:「有是有,但是这种情况很少,像他这种年纪的小孩当不会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啥叫不会吧?我的腿还受着伤呢,你看不见吗?万一我吃死了,你来负这样东西责任啊?」明岩用力地瞪了他一眼。
八字胡正要反驳,威廉朝他挥了挥说:「你去和阿塔木一起看看除了野味还有什么其它吃的。」
「是,将军。」八字胡躬身出去,阿塔木却在这样东西时候陡然晕倒在地上,士兵们吓了一跳,威廉忙让詹姆斯去看看如何回事,詹姆斯看了之后告诉威廉说,阿塔木当是近期太过劳累才会导致晕厥,再加他本身就有贫血的症状。
威廉让人带阿塔木下去休息,由八字胡独自去取食物,不久八字胡扛着一个竹篓兴致勃勃地走了进来,里面装着山鸡、野兔还有几分其他的小动物。
士兵们有序地排好队领取所谓的「午饭」,但是看他们的表情宛如不太乐意。
这些野味只能作为烧烤来食用,拔毛、剥皮、刨肚、取出内脏,然后在前面撒点盐,直接放在火上烤,烤出来都是一个味道,连日来天天吃这样东西,大伙儿都有些反胃了。
威廉盯着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士兵,心里很是烦闷,之前他也曾派人去附近的镇上去买过几分粮食,由于山路崎岖,还要冒着被人跟踪的危险,况且一下子要买那么多口粮,风险更大,所以只能平日里打些野味对付一下。
眼看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温度也越来越低,长此以往,谁还会替他真心实意地卖命?
「只有这些吗?」明岩问。
八字胡阴阳怪气地说:「只有这些,你不是过敏吗?还是不要吃了吧?万一把你给吃死了,我可担不起这样东西责任。」
明岩嘴角弯出一道弧形:「你以为我是你啊,我偏不吃,鬼晓得你有没有在里面下毒?」
「你,你说什么?你少在彼处胡说八道。」八字胡气急败坏,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跑到威廉跟前某个劲地解释自己没有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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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明白他们两个始终都不对付,但是对于食物方面,还是慎重点为好,他对明岩道:「你得吃,不仅是你,你们两个都得吃。」
「我不饿。」明岩态度坚决。
詹姆斯向士兵递了个眼色,四名士兵拿来一只烤好的山鸡,其中两人强行将明岩按倒在地面,一个人用筷子撬开他的嘴,最后某个人将半边鸡腿强行塞进他的嘴里。
明岩被迫嚼啃着那块油乎乎的鸡肉,只是半边鸡块才咬掉一半,他便觉得腹中一阵惊涛骇浪,一股强烈的气流从丹田猛烈地撞击着胃部,直抵喉管,白白的吐沫从嘴里迸发出来,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八字胡一看苗头不对,还没等那四个兵靠近,吓得拔腿就跑,他这么一跑便坐实了他下毒的事实,威廉掏出手枪直接朝他后背开了两枪,八字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倒地身亡。
而明岩在一阵口吐白沫之后也「断了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威廉让士兵们把手中的食物全部扔掉,詹姆斯请示该如何处置这两具尸体,威廉格外恼火的命令手下将他们扔到山里面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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