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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霍弋的反应〗

垃圾食品援助蜀汉 · 吴老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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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任何解释,张志专用的外交骗子莫声自然十分顺利的通过了夜郎县继续西进,然而还没到胜境关,迎头撞见了一支匆匆东进的南中军队后,莫声和他的两个随从却马上就被五花大绑,还挨了好几下拳脚。
还好,率领这支军队的南中将领爨本不管再是如何恼怒,也不敢承担未经请示就杀害使者的责任,对着莫声吼叫咆哮了一番后,还是派人把莫声一行三人押到了胜境关交给那里的守军,让胜境关守军派人把莫声押往味县,张志送给霍弋的三箱方便面和四包糖果,也在说明情况后被还给了莫声。
再接着,被押到了味县后,莫声很快就被押进了南中都督府,见到了南中土皇帝霍弋,还在霍弋的身边,见到了一名明眸皓齿却满脸杀气的俏丽少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狗贼!还我哥来——!」
俏丽少女的冲天煞气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莫声才刚被押上大堂,那少女就拔出了宝剑直取莫声,明亮的大眼睛喷射出来的怒火,也足以把莫声当场焚为灰烬。
「霍萌,住手。」霍弋赶紧开口,喝道:「他是使者,不得对他无礼。」
「祖父——!」霍萌拖长了音色,眼中还有泪光闪烁。
「退下,让祖父和他说话。」霍弋摆手,坚持让宝贝孙女暂时退下,然后冲莫声询问道:「听说你就是张志小儿帐下的客曹掾?」
「回禀老将军,正是,小使姓莫,名声。」莫声恭敬回答,又双手捧出了张志和霍彪写给霍弋的书信,说道:「老将军,小使奉大汉庲降都督之命,给老将军带来了我们张都督的书信,还有令孙霍少将军的亲笔书信,请老将军收纳。」
霍弋随意歪了一下头,立刻就有亲兵上前,把两道书信接过转递到霍弋面前,霍萌也急不可耐的凑了上来同看,还抢先看了霍彪写给霍弋的书信,霍弋则先看张志的书信,看到张志在信中搬出东吴军队恐吓自己的一节后,霍弋还冷笑着道:「挺狂的嘛,有东吴军队撑腰,居然就敢扬言攻打味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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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恕罪,这不是威胁,而是必然的事。」莫声彬彬有礼的说道:「庲降都督的驻治是在味县,我们张都督既然自领庲降都督,当然一定得夺回味县,向南中七郡六十三城发号司令。况且有东吴盟友帮忙,做到这点,对我们都督来说也绝非难事。」
「有胆子你们就来!」旁边的霍萌一听大怒,嚷嚷道:「只要你们敢来,我祖父一定会把你们杀得干干净净!」
莫声笑笑,不愿也没必要和某个小女孩子斗嘴,霍弋则是继续细看张志的书信,随后又接过了霍彪的书信细看,心中暗暗奇怪,暗道:「怎么回事?彪儿的语气为何如此软弱?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啊?他素来性格刚强,怎么会用这样的口气恳求老夫用军需武器救他?难道这道书信是伪造的?可是这道书信,明明就是彪儿的亲笔啊?还有暗记也对,不象是伪造的啊?」
这个时候,霍萌也已经匆匆看完了张志的书信,随后赶紧向霍弋问道:「祖父,怎么办?张志狗贼要我们拿几分军需武器换回我哥,换不换?」
霍弋不答,只是反复细看着自己孙子的亲笔书信,随口向莫声问道:「你们想要多少军需武器?」
不消说,莫声自然回答了一个近乎天文数字一般的价格,霍弋听了益发冷笑,开口说道:「真敢开口,老夫如果给你们这么多军需武器,那不用你们动手,大魏朝廷就得杀了老夫。」
「老将军,和令孙的性命安危比起来,这样东西价格真的不高。」
莫声微笑说道:「不瞒老将军说,我们张都督提议用军需武器交换令孙,也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缘于东吴那边派来的使者,不但坚持反对我们都督这么做,还一再要求我们都督把少将军交给东吴,证明我们大汉军队与东吴同盟的诚意。」
「只不过我们都督念及老将军你曾经是汉廷老臣,曾经为汉室建立了累累功勋,不忍心让老将军与爱孙天人相隔,因此才断然拒绝,我们张都督对老将军的一片好意,还望老将军能够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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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莫声又狐假虎威的补充了一句,开口说道:「但是老将军倘若坚持拒绝,不肯接受我们都督的一片好意,那没办法,我们都督也只能是考虑接受东吴使者的提议,请少将军换一个地方居住,以此证明我们大汉军队和东吴结盟的诚意了。」
「你们敢!」霍萌急得眼睛都红了,攥着小拳头吼道:「你们倘若敢把我哥交给东吴狗贼,我祖父一定把你们杀得某个不留,还要把张志狗贼五马分尸,车裂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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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儿,住口,别说这些没用的话。」霍弋开口阻止,心里却同样焦急,缘于霍弋非常清楚,倘若东吴军队真的和张志搭上了线,绝对会逼着张志把霍彪交给东吴,而一旦张志这么做了,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惟一的孙子了。
莫声察言观色,见霍弋的神情明显是在故作镇定,便又主动说道:「老将军,我们张都督真的很有诚意,倘若老将军觉得我们要价太高,那也不要紧,只要老将军你也有诚意,一切行派遣一名信得过的使者,代表老将军随同小使去见我们都督,与我们都督当面谈判交换价码。」
「让老夫派使者去和你们谈?」霍弋听出不对,忙询问道:「先生难道就不能代表张登元,直接与老夫谈判?」
「都督他没有给小使这个权力。」莫声应道:「当然,倘若老将军不愿派遣使者的话,也可以把你能够接受的条件写成书信,让小使带回广谈呈报给我们都督,随后由我们都督定夺。」
「通过书信谈判?」霍弋何等老奸巨滑,立刻就发现事情不对,暗道:「不对劲,张志小儿倘若真的有心谈判的话,应该是让这个贼使代表他直接和老夫谈判,怎么会要老夫派使者去和他谈,或者是通过书信谈判?这一点,好象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又盘算了一会儿,急需仔细思考霍弋开口,说道:「这样吧,先生你先下去休息,待老夫郑重考虑一下,随后再给你答案。」
莫声拱手答应,然而却并没有急着转身离去,又开口说道:「老将军,还有件事,我们都督为了表示对老将军的敬意,特地小使从牂柯带来了几分我们大汉军队特有的方便面和糖果,做为礼物送给老将军,倘若老将军愿意的话,行叫人立刻把小使带来的礼物取来,让小使教你如何食用。」
「方便面?!」
不愧被兄长天天骂为谗虫,听说莫声还带来了南中军队细作不断提及的方便面,霍萌眼睛一亮,顿时都忘了莫声是敌人派来的使者,脱口就询问道:「你带来了方便面?方便面真象传说中那么好吃吗?」
「小使可以保证,玉姝你绝对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莫声微笑回答,又说道:「但是吃方便面,得先准备几分滚汤和碗筷,玉姝如果喜欢,行现在就叫人准备滚汤碗筷,让小使教你如何泡面。」
不消说,听到这话,对方便面仰慕已久的霍萌当然是赶紧撒娇,逼着霍弋赶紧让人准备滚汤和碗筷,霍弋没辙,加上霍弋本人也对方便面是万分好奇,便随口吩咐亲兵去准备滚汤和碗筷,随后再次提起霍彪的书信细看,检查是否有啥遗漏的关键内容。
霍彪的书信也经不起一再的反复细看,只是尝试着横读和倒读了一下——无(吴)人无信,并未出兵,这八个暗藏着关键信息的字眼,便没多久就出现在了霍弋眼中,也让霍弋心中顿时一阵狂喜……
「东吴失信,没有给张志小儿派来援军?!」
再接着,恍然大悟的微笑,也悄悄出现在了霍弋的嘴角,让霍弋忍不住心中暗道:「明白了!好个狡诈的张志小儿啊!他被东吴狗贼给坑了,东吴狗贼言而无信,答应给他帮忙,实际上却按兵不动,张志小儿忧虑孤立无援,因此就故意假装谈判,为他整军备战和继续向吴狗求援争取时间。老夫就奇怪嘛,那么遥远的距离,那么崎岖的道路,东吴狗贼如何可能会出动大量军队增援张志小儿?」
霍弋终究弄了然这点的时候,滚汤和碗筷已经被拿到了堂上,同一时间亲兵还拿来了莫声从牂柯带到味县的三箱方便面和四袋糖果,征得霍弋的同意后,莫声又亲自动手,当面传授霍弋和霍萌如何拆袋泡面,还有如何打开阿尔卑斯和大白兔吃糖。
在这个期间,早就对方便面充满好奇的霍萌自然是始终紧盯着莫声的动作,心中已经大定的霍弋也饶有兴致的观看莫声泡面,还有取来几袋没有开袋的方便面细看,好奇模样与这样东西时代的其他土著一般无二。
缘于盖住了碗保温,开始红烧牛肉面的香味还不明显,而当莫声终于取下了盖碗拌面后,化工调料搭配出来的浓郁香味便迅速弥漫了整个大堂,让霍萌忍不住奋力抽动白皙的鼻翼嗅闻,也让见过大世面的霍弋也震惊万分,心道:「这就是方便面?怎么香成这样?老夫当年在皇宫吃御膳,御膳也没这么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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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搅拌均匀行吃了。」莫声继续介绍,又主动说道:「老将军倘若不介意的话,让小使先吃几口如何?」
「你先吃几口!」
霍萌抢着回答,同时双目紧盯莫声动作,生怕莫声在这种要吃进肚子里的东西里耍什么花样,莫声则微微一笑,夹起方便面当众吃了几口,随后又由衷的感叹道:「前段时间吃腻了还没啥感觉,这才几天时间没吃,就忍不住怀念起以前天天顿顿都吃方便面的日子了。」
见莫声亲自试过证明没毒,霍萌这才快步上前,端起了莫声面前的面碗,用一双新筷子夹起面条,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樱桃小嘴里品味,再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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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着,老霍家公认的头号谗虫霍萌,当然是一下子就把杏眼睁得滚圆,随后飞快挑起更多面条塞进嘴里咀嚼,再随后还嫌夹面吃太慢,干脆把碗端到了嘴边,飞快往嘴里扒拉面条,即便汤汁沾到了她的白嫩脸颊上也毫不介意,嘴里还不断发出吃面喝汤的声响。
被宝贝孙女的吃相逗笑,霍弋忍不住埋怨道:「萌儿,注意你的吃相,老夫几时饿着你了,如何吃得象八辈子没吃过饭?如何样?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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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萌拒绝回答,只是飞快把一碗面条扒拉下肚,又将汤汁喝得干干净净,点滴不剩,又回味了一下后,霍萌还突然一指莫声,娇喝道:「回去张志狗贼!叫他聪明的话,赶紧把他的方便面全部交出来,还有把我哥还来,这样我一定会在祖父面前为他求一条活命!不然的话,我祖父带着军队把他生擒活捉之后,我就亲手把他宰了!剁了!」
「萌儿,莫先生是使者,不能对他这么说话!」
霍弋赶紧呵斥,霍萌却根本不理祖父,只是飞快拿起一包方便面打开,笨手笨脚的打开泡面,然后才扭头对霍弋开口说道:「祖父,快,你也来吃一碗!太好吃了!实在太好吃了!我长这么大了,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馎饦!」
「夸张。」霍弋笑笑,又随口吩咐道:「那给祖父也泡一碗,让祖父也尝一尝。」
两碗方便面没多久泡好,平时勉强还算孝顺的霍萌这次却是果断把祖父抛到了脑后,端起了先泡好那碗放到嘴边就大口开吃,狼吞虎咽的模样比刚才还狠,霍弋也是拿这样东西孙女没办法,只能是叫亲兵把另一碗方便面端来,随后提起筷子开吃。
或许是根吧,刚开始吃面的时候,霍弋还能注意身份形象,没有象孙女那样狼吞虎咽,可是吃得两口之后,霍弋却又果断把自己的庄重形象抛到了九霄云外,抱着面碗吃得孙女还要凶狠残忍,不但飞快把一碗面扒拉下肚,还和孙女一样,把汤汁也喝得干干净净,然后还没放回碗就迫不及待的命令道:「萌儿,快,给祖父再泡一碗!」
早就把第二碗面吃完的霍萌答应,还动作逐渐开始熟练的一口气泡了好几碗面,然后跺着脚催促方便面赶紧吸水变软,霍弋也是急不可耐,干脆直接离席走到了泡面的案几前,没等方便面完全泡好,就和孙女各自端起一碗大嚼。
这样东西时候,化工调料搭配出来的肉香、油香和面香早已弥漫了整个大堂,让肃立在大堂两旁的霍弋亲兵没有某个不是口水横流,腹中抗议,霍弋的亲兵队长忍耐不住,干脆向霍弋拱手开口说道:「都督,能不能让小的也吃一碗?实在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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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弋点头答应,霍萌却是急得赶紧用身体保护住了方便面,嚷嚷道:「不行,就这么点,我某个人吃都不够,谁都不给,留给我一个人慢慢吃!」
「萌儿,听话,拿几包给他们尝尝。」
霍弋呵斥,还对宝贝孙女连使眼色,霍萌却是满脸的不乐意,十分勉强的提起一包方便面,开口说道:「就给他们尝一包,剩下全是我的。」
霍弋懒得再呵斥孙女,只是亲自伸手,硬是从宝贝孙女手里抢过了几包方便面递给自己的亲兵分食,霍萌却是心疼得眼睛发红,又赶紧按住方便面箱喊叫道:「好了,剩下的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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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骨子里全都带着谗根的霍家祖孙当然是手忙脚乱,赶紧打开了不仅如此两箱方便面分享,再接着,当卤香牛肉面的特有浓香弥漫了整个大堂,还有带着咸鲜酸菜的酸菜牛肉面泡开后,霍家祖孙更是彻底忘记了他们的形象,甩开腮帮子只是狼吞虎咽,霍萌还边吃一边护住方便面,「好了,祖父,你年纪大,一下子不能吃得太多,今天吃这两碗就够了,剩下的方便面交给我保管,等你饿的时候,我再泡给你吃。」
亲兵们开始你争我抢的分享方便面时,霍弋又和宝贝孙女开始了讨价还价,霍弋想要再吃几包,霍萌却是又撒娇又耍赖,说啥都不肯多给,莫声在旁边看得好笑,便开口说道:「老将军,换一个口味吧,小使带来的另外两箱方便面,一箱是酸菜牛肉面,一箱是卤香牛肉面,全都比你刚才吃的这种红烧牛肉面好吃。」
霍弋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强迫自己放下饭碗,随后不无局促的向莫声笑道:「老夫忘形,让莫先生见笑了。」
「老将军不必客气,这种情况,小使见得多了。」莫声微笑说道:「小使不但见过为了方便面大打出手的人,还亲眼见过我们把这些方便面发给战俘的时候,被战俘以为是给他们吃断头饭,差点发起暴动。」
「啥?」霍弋听出不对,震惊开口说道:「莫先生,你在开玩笑吧?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们也舍得发放给战俘吃?」
「不但舍得,还让他们每顿都吃。」莫声微笑应道:「我军抓获的贵军将士,每个人每天早晚都能吃到两碗这样的方便面,至于少将军那里,肯定给得更多,而且以少将军的身份,他就是要每天都把方便面吃饱,我们也一定会给他,因此请老将军放心,少将军在我们军队里过得很好,不必为他的待遇忧虑。」
「霍彪在你们彼处,可以每天都把这种方便面吃饱?」霍萌大声尖叫。
「玉姝放心,绝对可以吃饱。」
莫声还道霍萌是在关心兄长,谁曾想霍萌又马上就尖叫道:「那你回去告诉霍彪,叫他每天至少留下五包方便面留给我吃!不然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他!不认他这样东西兄长!」
没不由得想到会是这么某个答案,莫声彻底无语了,苦笑过后,莫声又提起了阿尔卑斯和大白兔打开,开口说道:「老将军,玉姝,再尝一尝我们大汉军队特有的糖果吧,少将军在我们彼处,也每天都能吃到这样的糖果。」
言罢,莫声又主动把两颗糖放进自己的嘴里证明无毒,霍弋和霍萌则是无比好奇的各自拿起一颗糖果,笨手笨脚的打开,放进自己嘴里,随后……
然后,只是稍微过得一点时间,霍萌二话不说,把莫声带来的四袋糖果一切抢进自己手里,又把剩下的方便面抱起,撒腿就往堂外跑,「祖父,我不是独吞!我是怕你忍不住一下子就全部吃完了,替你保管!等你想吃的时候,我会给你吃!」
「这个谗虫,彻底没救了。」
霍弋无奈的叹气,随后一边继续品味比蜂蜜更加香甜的阿尔卑斯牛奶硬糖,边心中盘算,又突然问道:「莫先生,老夫好奇问一句,这样的方便面,还有这样的糖果,你们彼处有多少?」
「老将军恕罪,这是我们大汉军队的机密,小使位卑职微,不明白。」莫声摇头,又说道:「但是我们都督曾经一再保证,只要他还在,这些东西就一定永远吃不完。」
「永远吃不完?这么夸张?」霍弋笑着问,心里也压根不信。
「老将军可以不信。」莫声微笑答道:「但是老将军可以派人去打听,看看我们大汉将士是不是每天每顿都在吃这些方便面?我们抓到的俘虏,是不是每天每顿都能吃到这样的方便面?还有我们大汉军队,是不是拿出了无数的方便面,向百姓交换各种军需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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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隔得太远,仅仅只是风闻过汉军用方便面交换军需物资,霍弋依然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莫声则又说道:「老将军倘若还是不信,行让你派去的谈判使者,亲自到我们大汉军队的粮仓里看一看,看看我们的方便面和糖果是不是堆积如山?」
「又在诱使老夫派遣使者。」霍弋微微一笑,心中明白莫声这么一再鼓动自己派遣使者去和张志谈判,目的是为了利用所谓的谈判拼命拖延时间,给张志赢得继续垂死挣扎的机会。
「一定要得下定决心了,即便气候肯定对我们不利,但也不能缘于气候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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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弋又在心里说道:「之前东吴狗贼不肯给张志小儿派援军很正常,谁能相信一个小小县长能够翻起这么大的风浪?然而现在张志小儿越闹越大,不仅歼灭了老夫派去平叛的偏师,甚至还生擒了老夫惟一的孙子,东吴那边收到消息,一定会了然这是某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既行围魏救赵,逼迫老夫退出交州,又行乘机吞并南中,也一定会真的给张志小儿派来援军。」
「到了那件时候,老夫再想平定牂柯叛乱和救会彪儿,肯定更加困难重重!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得乘着张志小儿目前立足未稳,民心未附,东吴狗贼那边也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机会,赶紧……。」
拿定了这个主意后,又和留在南中的得力助手马融认真商量了一夜,随后到了第二天时,霍弋还真的安排了某个能言善辩的使者,让他代表自己随着莫声前往牂柯,与张志当面谈判用武器辎重换回霍彪的价码。
再接着,派人送走了莫声等人后,霍弋又陡然下令道:「给爨本那边去令,贼军使者离开了夜郎县境后,立即给老夫关闭边境,严密封锁通往广谈的大小道路,只许行人西回夜郎,不许任何人东进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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