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以后再做事情,不可能再直接通过张宏影响到太后进而直接下心中决定。
朱翊钧通过张宏拿回一部分权力,等到成年以后,李太后就会搬出乾清宫。此后,不少事情,朱翊钧就更能做主了。
这对朱翊钧来说很重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历史上的罪己诏事件,朱翊钧其实都已经开始怀疑了。
事情本身的起因是万历皇帝喝多了耍酒疯,让宫女儿唱曲,不唱曲就杀了她;最后没杀,只是割了宫女的一缕头发。
这件事情被冯保捅到了李太后彼处。
原本不是啥大事,就是皇帝喝多了耍酒疯。
万历皇帝何故喝多了?
因为他心中憋闷。
为啥憋闷?
因为他早就十八岁,不但活得不像一个皇帝,反而像某个囚徒,只能借酒消愁。
这本来不是啥大事,却被三个人联手做成了一个大案,还要皇帝写罪己诏。
冯保跑去太后告状,随后吹风把事情搞大;
张居正劝谏;
李太后发火。
最后,万历皇帝被罚了跪,也写了罪己诏。
与此同一时间李太后还要吓唬万历皇帝,说是要废了他,把皇位传给他弟弟潞王。
在朱翊钧看来,罪己诏事件看起来简单,实际就是一次权力的争夺。
缘于那个时候,万历皇帝十八岁了,他要亲政,要拿回自己的权力。有些人不愿意松手,因此才有了那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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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借题发挥。
在罪己诏事件当中,张居正扮演了啥角色,朱翊钧不明白。
然而冯保的角色很清晰,告密、挑事、打压,一气呵成,
甚至冯保有没有想要换掉皇帝的心,朱翊钧都不敢保证。
如果废掉万历皇帝,让潞王上位,冯保就是拥立之功。而且当时的潞王还小,冯保还行继续挟天子以令诸侯。
面对这样诱惑,冯保如何可能会不动心?
失败了也能够把万历皇帝压下去,让万历生出来的野心缩回去,有啥不做的理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从阴谋论的角度分析,罪己诏事件彻头彻尾就是某个阴谋。万历皇帝被打下去,权利还在冯保和张居正手里。
只但是两人都没有想到,张居正死了。
一年半以后,张居正人就没了。他一死,冯保的下场可想而知。
现在冯保死了,铁三角没了。张宏在那件位置上,宫里宫外的联络被切断了。
自己要让张居正做更多的事,会给他更大的权力。但是这之前,要让张居正了然,有些事情和原来不一样了。
等到计划一切完成,自己能活动的空间和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张居正家。
张居正家入口处,整条街上车流如织,甚至造成了交通拥堵。
从张居正家入口处的那条街开始,远远排出去三条街。到处都是人、马车,都是来送礼的。
张居正病好了,而且还进宫了,消息传出去以后一瞬间就引爆了京城的官场。
无数人狂奔而来,理由自然是探病。
实际上,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有人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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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张居正要死的消息传出来,上蹿下跳的人太多了。这其中有的为公,有的为私,有的既为公也为私。
现在张居正活了,有的人就害怕了。
张居正的马车走到街口,所有人都连忙向两边让去。
当车轮碾过街道,张居正没挑开窗帘,只是坐在马车上透过窗帘向外看。
有陌生的面孔,也有熟悉的面孔。
张居正全当没看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走到家门口,马车帘挑开,游七和张敬修接了出来。
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张居正甚至都没有向四周看一眼,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一群人一起步入了大堂。各自坐下以后,茶水也被送上了。
张居正看了一眼张敬修,缓缓说道:「外面那些人,等一下你去接待,该打发走就打发走,该留下的留下。不要有啥失礼的举动,对外就是说我大病初愈,还需要休养。」
「是,父亲。」张敬修站起身子恭敬的说道。
「对了,宫里送了不少东西来,你收一下。」说着,张居正转头望向游七,笑着问道:「刘守有来了吗?来了的话,让他进来一趟。」
「来了。」游七笑着开口说道:「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刘大人就过来了。现在他就在偏厅里候着,我这就去叫。」
张居正点了点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游七连忙回身向偏厅走了过来,很快就见到了刘守有。
游七脸庞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刘守有做了某个请的手势,「刘大人,我家老爷已经归来了。他请您过去一趟。」
游七对刘守有的感官非常不错,是一个真正和自家老爷站在一起的人。
自从老爷生病以后,刘守有每天都会过来,问一问家里面有什么需要、有啥比较需要帮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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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后来外面都在传老爷要死了,刘守有每天也都过来,从无间断。
对于这样的人,你很难生出厌恶的感觉。
游七表现的很客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客气的多。
刘守有笑着站起身子开口说道:「多谢。」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大厅。
张敬修这样东西时候已经走了。
张居正发现了刘守有,笑着招呼他落座。
刘守有给张居正行礼以后,这才坐到了下面,
张居正缓缓地说道:「宫里面会给你送一份名单,让你照单抓人。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虽然张居正有猜想,倘若自己醒不过来,这份就是提拔名单。只不过都早就到了现在这样东西时候,没有必要再纠结这个了。
即便陛下有这样的想法,现在这些人也要被抓起来了。只但是这样东西锅要扣到自己身上,这让张居正有些纠结。
开心的是这些人被一扫而空,难受的是自己要背这个锅。张居正希望刘守有能为自己分担几分。
「不明白上面都是啥人?」刘守有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他现在也很担心,前些日子抓了那么多人、处置了这么多人,大家即便都在针对张居正,可是针对自己的人也不少。
如果再来一次,刘守有还真没啥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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