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席三席嗤笑出声道:「呵呵呵,弟弟?呵呵。白姐姐,你忘了,你只是一个哑奴。而他,却是巫后的亲生儿子,咱们南诏的七皇子啊。」
「我知道,然而我说的是真的,三娘你信我。」
「这么天大的笑话你叫我怎么信?白姐姐,我是想法简单,但我不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席三娘顿了顿,之后又自嘲地说:「不对,我是傻。明明袁茉莉提醒过我,让我不要全部相信你,我不听。明明明白你与我长得不像,却还任性地当你为亲生姐姐。」
楼席兮在听到「亲生姐姐」四个字时,桃花眼危险地眯了眯,若有若无的寒光一晃而过。
「白姐姐,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喜不喜欢七皇子?」
盯着那冷冰冰的小脸,白露咬了咬牙。
「咳咳......」
然而,就在白露要开口回答的时候,楼席兮却是身型一动。
是以,他瘦弱却又高大的身躯便当在了剑拔弩张的两人之间,隔绝了两人互看的视线,打断了两人的交谈。那时机巧的就好像楼席兮根本就不想听到白露的答案一般。
「楼......」
白露刚欲说话,就见到楼席兮背在身后的手,给她做了禁言的手势。
她敛下眼睑,收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也收回了眼底的复杂。
是啊,她不能说太多,做太多。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小七。尤其是此处为袁家,人多眼杂。
只见楼席兮背着手向前几步来到席三娘的身前,然后微微俯身问道:「你叫......三娘?」
那带笑的音色低沉得满是惑人的力量。
看着突然凑近的俊颜,席三娘刚刚的火气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她小脸一红愣愣地点头,说:「小女席家三娘。」
「席家啊......」楼席兮又问,「你喜欢楼某?」
白露缘于被楼席兮挡着视线,看不到两人的表情。然而她明白三娘心思单纯,又因的楼七扎眼的容貌倾心在先。因此,此时哪怕楼七不使用媚术,怕都行让席三娘唯命是从、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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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露再次踌躇着是否要开口时,席三娘咬了咬下唇,当即红着脸小声说:「喜欢。」
白露皱眉,「三娘......」
楼席兮的大笑声打断了白露话。但见他右眼微微一眨,趁着对方有些意乱情迷时,再次开口开口说道:「呵呵,楼某也很是心悦席姑娘啊。」
席三娘瞳孔一缩,她震惊道:「七皇子,你,你说......你也心悦于我?」
「是啊。不如——明日你就随我一同回去,请旨赐婚吧?」
白露心下一凉。完了......
后面发生了啥,白露就不知道了。缘于,她没有再回宴会。而席三娘也跟着楼席兮离开了花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露回到与席三娘的住处坐了一整夜,可始终都不见席三娘回来。
是以,一个不好的猜测逐渐在白露的心中形成。
待第一缕晨阳的微光透进窗棱,白露才缓慢地从桌边站起。
她先活动了一下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换下了昨日袁家给的衣裳,叠好放在了榻上。
带她来此处的人已经不待见她了,因此她也不好再留了。
白露本打算收拾一下包袱可是,左右望了望,却发现自己本就空无一物。就连此时身上的衣裙都是当初席三娘买给自己的。
不由自嘲地轻笑了下,随后推开房门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白露刚迈出院子,忽然就看到了游廊中恭候多时的袁玄知。
他还是穿着昨夜宴会时的那件长袍。
白露叹了口气,看来昨夜失眠的人也不止她一个。
重整心情,白露扯了扯嘴角,对着正背对自己的袁玄知故作震惊地说:「袁小郎,今日起得这般早?」
袁玄知回身看来,笑着道:「袁某猜到了白姑娘会转身离去,便特地早起了两个时辰来送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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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能得袁小郎亲自相送,小女真是受宠若惊了。」
「怎会?白姑娘既然来了我们袁府,便是缘分,便是客人。袁某自然是当送一送的。」袁玄知伸手,「这边请。」
「多谢。」
两人一道往府门的方向款款走去。
走着走着,白露还是踌躇着问出了心底的话:「袁小郎,不明白三娘她......还在府里吗?」
「没。那个小马蜂窝昨儿个夜里就随着七皇子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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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脚步一顿,看着强颜欢笑的袁玄知说:「如何没拦一下?」
袁玄知苦笑:「不瞒姑娘,这自小到大啊,袁某我就没拦得住过那小马蜂窝。况且......而且袁某也早就习惯顺着她了。」
「袁小郎......抱歉。」
「白姑娘有啥好抱歉的?席马蜂已经及笄了,不再是个小丫头了,我们总不能永远圈着她吧。让她真正出去见见世面也好,了解一下酸甜苦辣、人生百态。」
白露问:「袁小郎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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