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再次蹙紧.
可是,他顾子辰并不是东启王家的人,与皇权帝位之争没有半分关系。就连他那曾经作的光禄大夫父亲,如今也已经辞官归乡颐养天年了。他又何必插手南诏地事情?南诏地皇位空悬,对他而言又有啥好处?
突然,顾子辰复又出声道:「白姑娘,你若是想不通不如直接问在下。顾某因着国师的面子会适当提点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仙师地面子?
白露说:「若是小女想起的确如此,之前在迷雾林入口,顾小郎也是从未有过的见到仙师吧。」
「的确如此。不过顾某佩服国师地刚正不阿,也欣赏他的大仁大善。毕竟,如今在这世上能与在下一见如故的人并不多。」
「既然如此小女便不客气了。」
白露说:「小女敢问顾小郎,您的心上人是谁人带来南诏的?」
「姑娘以为呢?」
白露垂眸,边思考一边说:「您与神医此行是要去皇城金陵,这就说明您要找的人应该在金陵的高墙之内。而近期南诏皇室中只多出了一人,便是那位失踪数年的南诏六公主楼乐沂。」
清明的冷眸盯向男子俊朗的脸,白露一字一顿道:「顾小郎,你要对付的人是南诏七皇子楼席兮。」
「的确如此。」
白露眸子微眯,「既然顾小郎猜出了小女的身份,那你也定然明白楼席兮是小女的亲弟。」
「是又如何?」不置可否。
「小女又岂会放任你伤害他?」
顾子辰似笑非笑地说:「姑娘的脸是楼席兮弄的吧。」
白露微怔。
这人当真是聪颖得可怕。
顾子辰继续说道:「姑娘如此聪慧,又岂能看不出来你那弟弟早就早就仇恨入骨,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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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张了张嘴。
「他。他只是想活下去。」
顾子辰斩钉截铁地说:「不对。他并不想活。他只是想要在自己下地府之前,多拉几分人去陪他罢了。」
白露忍不住反驳道:「你怎能确定?顾小郎又不是南诏人,甚至昨夜也有可能是你第一次见到席兮,你又怎会了解他?」
沉吟一会儿后,顾子辰道:「因为,在下曾经就是如此。」
他语气淡淡,却满是过来人的沧桑,甚至还有令人费解的说服力。
白露不理解顾子辰话中的深意,缘于不止是她,就连在世人的认知里,顾子辰都是一个翩翩公子,和疯魔扯不上丝毫关系的翩翩公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沉默少顷,白露忽然微微一笑,道:「顾小郎,你也并不想伤人,对吗?」
顾子辰饶有兴致地问:「姑娘何以见得?」
白露从容地说:「如果顾小郎真的想要找席兮报复,现在就不会同小女说这些了。」
「缘于纵使顾小郎与仙师一见如故,也犯不着特意关照小女。因此,小女猜测顾小郎之因此将自己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告诉小女,不过是你想着小女或许能劝着点儿、拦着点儿席兮,让他知难而退,又或者让他做事顾及些分寸。」
说到此处,白露面色一改,虚福一礼,正色道:「白露在此替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多谢顾小郎了。」
顾子辰没有伸手扶起她,而是待白露行完礼后,才淡笑开口:「诚如国师所说,白姑娘正如所料是个聪明人。」
「仙师曾与小郎提到过小女?」
「是啊。在下也没有想到,初次与国师见面讨论佛法道义之时,他竟然会提到姑娘。也许,就连国师自己也没有发觉姑娘对他的影响极大吧。」
影响吗?
白露垂眸。可是,在自己陷入危难的时候,他并没有来救她,不是吗?
白露问:「顾小郎觉得国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他啊,是一个既明达又愚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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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倒是从未有过的听人将‘愚昧无知’这个词按在仙师的头上。」
「白姑娘不也这么认为吗?」
白露一怔,她有吗?她,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顾子辰陡然问道:「姑娘怕吗?」
白露不太明白,「顾小郎是指什么?」
「在下是说姑娘混沌不明的前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坎坷的前路,渺茫的未来吗?
白露唇角微扬,道:「不怕。正是缘于小女不知道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也不清楚自己会走到什么境地,才会日日夜夜充满好奇与动力。」
「仙师曾经说过,人的命格生来时便早就注定。我的成与败、荣与辱既然都是无从改变的,那还有啥好怕的?比起随俗浮沉的过日子,小女觉得这样殚精竭虑、煞费心机也没什么不好。正因为每一次的喜悦都是小女的花尽心思得来的,小女才会更加的心安理得,才能更加的问心无愧。」
顾子辰微笑点头,说:「在下觉着,白姑娘与拙荊当行成为朋友。」
「如此,小女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见一见顾小郎的心上人了。」
毕竟能将顾子辰收服的女子,也定不是凡人。
「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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