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您尝尝这个豆腐,很是入味。」
「还有这样东西白菜,您也试试。」
「哦对了,这样东西萝卜,这样东西萝卜也是不错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半晌后。
左丘止盯着眼下逐渐变成一座小山丘的饭碗,持着筷子的指尖动了动。
他问:「施主,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同本座说?」
白露咬了咬筷子头,笑眯眯地问:「嗯......仙师,明日过后您就不用再去胡府了,对吧?」
「嗯。」
「那咱们是不是......不日就要再次启程了?」
「嗯。」
「那,那小女行问您,咱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哪里吗?」
原来是想问这个。
左丘止缓缓开口道:「杏花岭。」
什么?杏花岭?
白露惊愕地睁大水眸。「您是说那个南诏境外槐荫林旁的杏花岭?」
「嗯。」
「当真?」
「本座从不说谎。」
「您去杏花岭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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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身侧的男子,狐疑地问:「嗯......仙师您身上有啥隐疾?」
「......没有。」
「那便是......圣上,或是西陵皇室中有人生病,需要您亲自前往杏花岭,去请那位传言中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衡弥神医?」
左丘止心道,她还真敢说「休得胡言。」
白露黛眉皱起,喃喃道:「都不是啊......总不能是您平日里太过无聊了......所以跋山涉水,千里迢迢地去寻找某个传言中的人物,单纯是为了好玩吧?」
左丘止:「......」
见对方没有说话,白露杏眼圆睁,道:「该不会真让小女说中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凑近左丘止两分,苦口婆心地说:「仙师啊,您平日里长居宫廷之中,养尊处优的,定是不知这外面世道的险恶啊。不是小女危言耸听,您国师大人的身份在这西陵境内或许是有些用处,但是出了西陵,怕是还不如一颗肉包来得有价值呢。」
左丘止推开白露的头,淡淡地说:「哦?施主不妨展开来说说。」
说说就说说。
白露大眼眯出某个危险的弧度,沉声道:「您不明白,这外面啊流民无数,恶匪猖獗。就连易子而食、析骨而炊的那也是不在少数。您看,若是咱们还没找到神医就先......」
白露将手掌在自己喉咙前一抹,道:「嗝儿屁了呢?」
左丘止眉头跳了跳,说:「施主放心,有本座护着你,你定不会成为人家交易的食物,也不会变作他人锅里的羹汤。」
白露眨了眨双目。
看不出来,这西陵国师还真会吹牛。他以为自己轻功还不错,能爬得了胡商户家的墙头,就能斗得过乱世中成群结队的恶匪了吗?
「仙师,您不是仅善于观星测命吗?」
左丘止纠正她:「是善于,不是仅善于。」
这其中有啥差别吗?
难不成,他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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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可能。若真如此,又怎会没人知晓?
白露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劝说:「仙师,可是小女还听说,那位衡弥神医不仅神出鬼没,所住的杏花岭外更是迷雾重重、沼泽遍布,根本就是个有进无回的诡异之地呢!」
「嗯。」左丘止依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仙师,咱们可不可以不去杏花岭啊......」
「不可。」
「何故?」白露不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左丘止反问:「那施主可否告知本座,你为啥不要去杏花岭?」
白露张了张口。
自然是缘于彼处离南诏很近啦!
她虽然想要报仇,然而前提是要先韬光养晦、积蓄劲力,再待机而出、待时而动。现在,她好不容易靠假死暂时躲开了巫后的杀手,自己再堂而皇之的跑去,岂不是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
「嗯......小女说是为了您好,您信么?」
「为了本座?」
「对啊。您看,世人都说那位衡弥神医的身上藏有无数旷古至今、无人能解的谜题。就算有人侥幸寻得了他,那也要解出他的谜题才能请他出手救治。」
白露清了清嗓子,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所以啊仙师,就算是咱们真的行找到那位神医,也不一定能解出谜题啊。到时候,您堂堂西陵国师在杏花岭碰壁,悻悻而归的事情恐怕会传遍天下。那么一来,您多年来营造的大好名声不就完了吗?」
营造......左丘止还不明白,原来他的名声是靠他自己努力营造出来的。
「本座不需要解题。」
「仙师,那位神医就连东启皇帝的面子都不给呢,又怎会理咱们?」
左丘止说:「衡弥是本座师傅的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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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白露傻眼。
「施主不必担忧本座的名声。本座,自有办法让他出手帮施主医治。」
白露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您说什么?」
「本座自会让他出手帮施主医治。」
白露眸光微闪,心里似翻山倒海,「您去杏花岭,是为了......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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