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来临淄为了什么?」溶月问。
「刚巧路过,顺便采买些干粮。」
说到这,白露才想到自己宛如忘记做正事了。连忙对旁边仍旧沉浸在惊愕与悲伤中的席霄招了招手,开口说道:「席小郎,席小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席霄扭头,泪眼汪汪。「嗯?」
「劳你去买些干粮。」
席霄眨眨眼。「那你嘞?」
白露举了举手中的水舀子,说:「喝水。」
席霄:「哦,那你快点儿喝,我等你。」
溶月的目光从白露和席霄脸庞上来回了两趟后,说:「看来你们真的不是一伙的。」
白露无奈一笑:「是啊,我们的确不太熟。」
溶月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席霄道:「喂,你去买干粮吧。」
席霄一愣,如何这小丫头也命令他?他可不欠她的银子。
撇嘴道:「为啥?」
「你是听不出来白露在支开你?」
席霄子夜寒星般的双目复又眨眨,问白露:「你支开我作甚?」
白露:「说你坏话。」
「说我坏话干嘛要支开我?平日里当面你也没少说啊。」
溶月忍不住了,不耐烦地说:「你某个男的,如何比婆娘还啰嗦?」
席霄浓眉高扬:「你某个小娘子,怎的比汉子还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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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揉了揉眉头,「算了算了,席小郎你等我吧。」
席霄一听,当即笑开了花,也不同溶月一般见识了,乖乖地蹲在了白露脚边。
溶月嫌弃地看了眼席霄,从门槛上站起身,问白露:「你说有什么要话同我说的,现在说罢。」
白露说:「我想问问看,你方才是如何将那妇人的钗子变没的。」
「你怎能确定是我拿的她的钗子?刚刚她搜我身时你们也都在的,不是吗?」
白露浅笑着说:「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很会看人。」
溶月撇嘴:「别说这些神乎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姑娘看起来是个直爽的。」
「因此呢?」
白露说:「刚刚你逼那妇人向你道歉时,说的是‘既然没在我身上找到你的钗子,那就说明你是在污蔑我’。溶月,自始至终你都没有否认自己偷了她的钗子不是吗?」
席霄这时候才听了然,插嘴说:「真是她偷的?」
溶月昂头,「是我又如何?如何,你们现在是想替那母大虫讨公道了不成?」
白露摇头说:「自然不是。我只是单纯好奇,你是如何将那钗子给变没的。」
「当真?」
「当真。」水眸中满是真诚。
陡然,溶月伸出右手,手指一屈一伸间,一支崭新的金钗就赫然出现在了她的掌中。
溶月说:「你说的是这支金钗吗?」
席霄揉了揉双目,震惊地说:「嚯,你这小丫头还会这手?再一次,再一次,爷还想看!」
白露压下眸底的异色,若有似无地询问道:「方才你也是这样将金钗藏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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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颇为得意地说:「没错。这钗子自始至终就在我身上,可是只要我不想,那母大虫就绝不可能找到。」
白露感慨:「是啊,哪怕周围这么多围观看戏的,竟无一人发现。」
「当然不会被发现。因此白露,你还是很厉害的,至少发现了我话语中的漏洞。」
「那你可以和我说说,你这一手是如何做到的吗?」
溶月挑眉,「怎么,你想学?死了那条心吧,你学不会的。」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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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戏法儿要从小练,不然很难掩人耳目的。」
白露点头,有些遗憾地说:「想来也是如此。还好今日有幸碰上了姑娘,不然白露竟不知世上还有这般厉害的手法。」
「那还是你见识少,我听说真正厉害的还可以将某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变没呢。」
白露袖中的手指一紧,不露声色地惊呼:「还可如此!」
「是呀!」
「这么厉害啊......那你见过吗?不会只是谣传而已吧?」
「才不是谣传呢,我爹就可以!」
白露清冷的眸底骤现冷意,可以无中生有,可以移花接木,可以大变活人的戏法,原来真的有人会。
她状若无意地重复道:「你爹啊。」
「是呀,只可惜八年前我爹他忽然得了恶疮,不止导致四肢无力,竟然连话都不会说了。」
八年前,还真是巧呢。
就在这时,里屋男子断断续续都的呻吟声陡然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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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面色猛地一紧,对立面喊道:「爹?」
仍旧没有声音。
溶月蹙眉,「你们先在这儿呆着,我去看看我爹。」
说完,就焦急地跑了进去。
八年前,甄㲸代替甄涴坐上了南诏巫后的位置。八年前,接二连三的噩耗传遍南诏——六公主楼乐沂死于元宵节,尸骨无存;大皇子楼中星面容被毁,痛失太子之位;七皇子楼席兮被发现身中奇毒。
白露看向里间,如何没有声音了?
眉头蹙紧,不好。
席霄站起身,问:「哎,你干嘛去?」
「你等着,我进去看看。」
然而,白露适才掀起里屋的门帘就觉得后颈一个闷痛,瞬时间,她便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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