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津不言不语地盯着司婉。
他越是这样,司婉越慌,眼泪越来越多,她趴在地面,呼吸很重地说,「何总,我真的是被她利用的!许君瑶才是最恨赵青宁的人啊,她始终怀疑赵青宁带着的孩子就是你的,因此想法设法的想要弄死这样东西孩子!」
许君瑶明明跟她说,何容津对赵青宁早就没感情了,所以她才放心地带着那些蹭流量的网红去她家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早明白是这样的下场,她死也不会帮许君瑶。
宋青暗暗关注了一下何容津的表情。
「网上都在传,谢淼是我的孩子?」何容津淡声问她。
司婉像是磕头一样点头,「对,那些视频拍到了他的正脸……营销号就传是您的孩子,说倘若不是您的,您早就出来澄清了!」
何容津哦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地跟宋青说,「知道怎么做了吧。」
「是。」宋青冷眼让保镖拖着司婉上了车。
司婉想要叫,却被保镖堵住了嘴巴。
何容津刚回到医院,被穿着病号服的许君瑶就堵在电梯口,「你给谢淼输血了?赵青宁可是我们孩子的仇人,她害死了我的孩子,你怎么能帮她的孩子输血呢!你是对她还有情吗?!」
借着孩子去跳楼,许君瑶在何容津身旁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就算跟他吵,他都会让着点的。
何容津淡淡地睨着许君瑶,沉吟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你的事情,让我想到了五年前那一晚。」
许君瑶怔愣一下,身子也有点僵,她牵强地一笑,「过去那么久了,怎么又提起来了?」
何容津推着轮椅到了落地窗边,眺望着外面的建筑,语气淡然,「当时床上留了一枚扣子,最近记忆恢复,它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许君瑶当年告诉他,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因此,他没纠结,记忆就渐渐地淡去了。
许君瑶的喉咙上下滑动,紧张从她眼里一闪而过。
「可能是当时给你喂水,不小心被你扯下了,我没注意到。」许君瑶轻声解释,屏住呼吸,悄悄关注着何容津的脸色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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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津看着玻璃上,映照着的她,语调忽然缓和了一些,「缘于记忆忽然深刻,扣子的意义就深重了起来,不如买个同款的当作定情信物,你看怎么样?」
「我那晚穿的衣服,已经扔掉了,我都不记得扣子是什么样子的。」许君瑶努力挤出笑容来。
她哪里想起什么扣子?
当年的事情,她就是捡漏的,何容津跟一个女人发生关系后,她到了的时候,那女孩已经吓得逃跑了,她也赶紧给他转移了房间……
难道他中途还醒过一次?
「我也没留。你身体不好,先去病房休息,我这边刚输了血,头晕。」何容津淡声说完,推着轮椅往病房的方向而去。
许君瑶根本就在撒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晚的女孩穿着的是裙子,背后有拉链。
果然不是她。
何容津等她离开,去楼下病房找赵青宁。
赵青宁坐在小肉包的身旁,盯着他娇嫩的手缠着厚实的绷带,眼眶时不时涌出湿意来。
病房门被打开,她立即站起来,看到是何容津,愣了一下,便赶紧道,「多谢何总给淼淼输血。」
何容津推着轮椅进入病房,把门给关上,旋即看向她,「谢淼,是你的孩子,还是谢岚的?」
赵青宁被他冷不丁的质问,吓得脊背冒出一层冷汗来,「何总……如何忽然问这样东西?」
何容津正要开口,洗手间的门猛地被打开,从里面出来的老爷子冲出来,抓着他的轮椅,把他往外拖,「人家情绪紧绷到现在,你一进来就胡说八道,你是觉得她还不够难过?!」
赵青宁在不安与不知所措中,看着病房门被关上。
她猛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老爷子没走,不然这场面她真招架不住了。
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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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拖到安静的楼道,何容津不耐地盯着何老爷子,「你到底想干啥?」
「我还想问你呢,你没事问她这个做啥?」何老爷子怀疑地看着他。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何容津不由得想到这段时间,老爷子对小肉包好到差不多都要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他了。
那件时候他就怀疑,可总觉着是他太想抱曾孙,又加上谢淼长得像自己,会下棋,对的上他的脾气,便没再怀疑下去。
「恭喜你啊,发现了自己还有个儿子活在这世间。」何老爷子学着他,阴阳怪气起来。
「你什么时候明白的,何故不告诉我?」何容津沉着脸,内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化成对何老爷子的些许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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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爷子靠在墙上,一脸鄙视,「何容津,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跟青宁结婚三年,对许君瑶无微不至,看到她眼里跟装了蜜糖一样,我真不敢说。」
「淼淼是我的孩子,这是另一码事。」何容津胸前滞闷,可怨气之后,又是汹涌的喜悦。
「孩子是青宁的,倘若我跟你说,她的身份也势必暴露。问题是,她不明白当年的男人是谁,对那件人还很抵触。着就是我不能告诉你的原因。」何老爷子是倾向赵青宁的。
何容津和许君瑶不清不楚的。
他哪敢说,谢淼是他的儿子,赵青宁给他生了某个儿子。
万一他不做人,为了许君瑶抢赵青宁的孩子呢?
「她早就很苦了,孩子是他唯一的支撑。你对许君瑶太好了,我不确定你会不会为了这样东西坏东西抢她的孩子,没爸比没妈好,毕竟他有两个妈妈疼爱着。」何老爷子说得有理有据的。
何容津脸色阴沉,半响才阴阳怪气道,「我真是有个好爷爷啊,胳膊肘往外拐,儿子在我眼皮下活动那么久,我丝毫不知情!」
「那也是你在两个女人之间游离不定导致的!」何老爷子气鼓鼓说,「你打算如何跟她坦白自己的身份?我告诉你,她很惧怕五年前的事情,上次和我说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
何容津闻言,脸色凝重起来。
那一晚他没考虑赵青宁的感受,药物侵蚀了思绪,以至于后来的一切,他都记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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