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眸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视线转而落在紧闭的手术室门上,「是谁生病了?青宁呢?」
谢岚听见他张口就问赵青宁,眼神里闪过一抹暗光,下巴微微扬了扬,音色沉静,带着点防备,「宁宁出去了,你找她有事吗?」
沈默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在哪层,我去看看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谢岚盯着他略显萧索的身影,眼底满是讥讽。
她真的很想告诉沈默,现在陪在赵青宁身旁的,是她的丈夫。
比他优秀,比他帅,比他靠得住。
他现在出现有什么用?
她就是想看看他后悔的样子!
可想到赵青宁之前说沈默参股的新杭跟何容津的中津是对家,两人虽然有合作,然而本质上是对手,那些话到底作罢,省的给赵青宁本就夹缝求生的生活雪上加霜。
「不管她在哪层,当也是不想见你。否则你也不会自己单独过来,不是吗?赶紧走,此处不欢迎你。」谢岚冷冷撂下着了一句,就转身不理他了,背过身给赵青宁噼里啪啦发了一通信息。
刚放下手机,手术室的门打开,里面的护士往外喊了一声,「谢淼家属!谢淼家属在吗?」
谢岚就顾不上沈默了,一路小跑过去,急切地问,「我在,我是谢淼的妈妈。淼淼如何样了?手术结束了吗?」
护士笑眯眯地塞给她一份术后护理书,「放心吧,我们岑院长出马,就没有拉不回来的人儿。淼淼手术很成功,留观两小时就能出来了,这是术后护理书,你先看一下,免得回头手忙脚乱的。」
「好好好!」谢岚感激的要哭出来,颤抖着手接了护理书,转头用手背抹了一下双目,正想给赵青宁汇报这个好消息,身后忽然伸出来始终遒劲的手臂,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谢岚吓了一跳,手机里面传来赵青宁的声音,「岚岚,是不是淼淼……」
她偏头看见后面人的脸,完全没料到沈默还没走,她声音沉静地对着电话里说了一句,「没事儿,淼淼手术很成功,跟你说一声。对了,替我谢谢你先生。我这边楼上还有事儿,就不劳你们再跑一趟了。」
男人双眼赤红,反手把她用力推到墙边,「谢淼?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孩子的父亲是谁?」
刚挂断电话,还没等她出声,就被沈默捂着嘴连拖带拽拉到一边的消防通道里。
谢岚瞬间就炸了,「我孩子的父亲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当自己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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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瞪着谢岚,额角缘于他隐忍的表情,青筋都崩的紧紧的,「你自己说还是我去查?」
淼淼的病历就摆在那,沈默想查轻而易举。
谢岚知道瞒但是去,梗着脖子,笑了,「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不知道吗?」
楼下外伤门诊。
赵青宁坐在诊椅上,盯着被挂断的手提电话出神。
小肉包手术成功,是值得高兴的事,她都做好了陪护准备,可谢岚不会无缘无故交代她不要上楼,因此,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正出神,忽地脚底一阵尖锐的疼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倒嘶医生,猛地一缩脚,一声冷喝猛地炸了一下,「别动!」
但显然早就来不及了,她的脚背冷不丁撞上医生手里的镊子,白嫩的脚背上瞬间就红了一块。
医生面不改色的把另某个镊子上的玻璃碎渣丢进边上的托盘里,操着一口本地话不耐地抱怨道,「如何回事?都跟你说了不要动了。这么点小伤,都给你打了麻药了,又不疼,还往回缩。」
赵青宁自从小肉包生病后,对医生就有种本能的敬畏感。尤其是,医生为了钱就她的坐姿,早就半跪在地面十多分钟了了,这大半夜的,急躁一点也正常。
她第一反应是道歉,「恕罪!是我……」
医生见她态度还算不错,低声嘟哝了一句,「天天处理你们这些没事儿找事儿的小情侣。今个儿割腕明个赤足狂奔惹一身伤,做这些事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父母!他们养你来自残的啊?」
可赵青宁听着,却满脑子都是父母和赵淼,低头没再吭声。
大约是何容津这人没表情的时候太吓人,他从进来就沉着一张脸坐在那,叫人误会两人是吵了架。
她没有父母,不明白有人依仗,甚至为了父母而珍爱自己是啥样的滋味。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为了自己活着,万事不极端、不强求。
换句话说,她在这世上怎样,除了淼淼和谢岚,没有人会真心疼她。
她本就难受,医生的话像是压在骆驼身上的稻草,沉的她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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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干行不干。」何容津冷不丁开口,把医生噎了个够呛,「本职工作都处理不好,管起心理医生的事,没完了?」
医生察觉到他周身气场凌厉,顿时闭嘴。
何容津刷地起身,伸手去卷衬衫袖口,阔步走过来,「你让开,我自己来。」
医生专业受到挑衅,语气也呛,「你自己要是能来,还要医院干什么?早明白心疼,干什么让她这么跑?」
何容津冷睨他一眼,「患者受伤之前要是有预案,要你干啥?」
医生气的脸红脖子粗,拿着镊子的手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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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宁怕两人打起来,赶紧跟医生歉意的笑笑,「麻烦您换个医生来吧。」
这时候她向着医生说话,是拆何容津的台。
向着何容津,医生也要遭池鱼之殃。
索性换个。
医生没有反驳什么,把手头的东西一撂出门。
等人走了,赵青宁为了调节气氛一摊手,「医生气走了,我疼不也还得忍着?何况人家说的也是为我好。」
何容津又不是真的医生,说上阵都是扯闲篇,纯粹是看不得赵青宁憋屈。
用赵青宁的话来说,何容津养的狗路过酒店都得听一声欢迎光临。
只是看着她没事儿人一样的表情,他心里一阵烦躁,暗道这女人高低是有点傻。
被人欺负和为她好也分不清。
很快,换了个面容温柔的女医生过来。
赵青宁这次学乖了,端着身子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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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津就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看着女医生给她处理伤口,余光扫过赵青宁一本正经的脸,「痛的话就叫,又没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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