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舔了一下唇角,眼底的惊艳转为轻蔑,「地方你定,我买单。」
「那就劳您破费。」赵青宁没带客气的,「就楼上的1808?」
1808是望月楼唯一的总统套,价值三万一晚,还要有关系才能定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维觉着这样东西财物,花在赵青宁这样的货色身上,倒是值得,轻笑着评价了一句,「会玩儿!」
他提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把1808给我腾出来。」
对面不明白说了啥,李维语气很强势,「管他是谁,让他腾就腾,挪不动人,那就把桌子给我掀了!」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看着赵青宁的眼神,像再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走吧?赵助理。」
赵青宁想让齐幺先回去,奈何这姑娘死心眼,死死抓着她的衣袖不肯松手。
李维等得不耐烦,直接扯着人一块上楼。
齐幺浑身都在打颤,还不忘把赵青宁往后拉,哭腔都出来了,「赵助理,你一会就跑吧……他们当不敢动我……」
她内里穿了一件缎面的职业套装,下面是一双轻便的平底鞋,之前外面的西装外外搭略显宽松看不出来,如今一脱衣服,只瞧见不算挺括的布料顺着女人身体的曲线流淌下来,被头顶的灯光一照,更显得肤白发乌。
赵青宁偏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妆也花了,她摸了口袋,没带纸,直接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递给她挡着脸。
该翘的地方比别人翘,该挺的地方也比旁人高。
李维只知道赵青宁漂亮,却没想到身材也这么好,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都说赵助理魅力无边,把两个大人物迷的神魂颠倒,今日可算是领教了。」
没等两人有反应,他靠近一步,伸手想要去挑赵青宁的下巴。
赵青宁及时偏了一下脸,但因为本来就站在角落,身旁还护着齐幺,下巴还是被剐到。
原本精致白皙的皮肤上,顿时就浮起一道红痕。
李维夸张地倒嘶一声,指腹交叠在一起搓了一把,仿佛刚才那一触即分的瞬间,嫩如凝脂的触感还在,音色都裹挟着隐秘的兴奋,「你放心,陪好了我,他们给你的我也一样都不会少。」
赵青宁又恶心又恼火,心里好似上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面上却是八风不动,意味深长地说,「由您这句话,我一定吧您陪的好好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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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好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她月咬牙切齿,李维就越痛快。
赵青宁这样的尤物。
换谁来,都只想要征服。
电梯一路上行,停在18楼的时候,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赵青宁率先拽着齐幺下了电梯,李维紧随其后。
18楼只有1808一间房,门在靠近走廊正中,远远只瞧见有人围着门,走得近了,才瞧见是有两个人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瞧见李维过来,只敢动动嘴,「二少……」
李维看见俩人,脸色就变了,上前一脚踹过去,「老子让你们干啥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两人被踹了也不敢反驳,挤眉弄眼示意李维往里看。
他脑子里冲着一股子火气,当即踹开了半掩的房门,「谁他妈敢让老子的人跪在这,是不是……」
李维让人来掀桌子,结果人被打了还跪在包厢入口处,还当着赵青宁的面儿,面子里子丢了个干净。
不想混了……
房门打开,瞧见里面坐着的人,剩下的话硬是转了个弯,「何……何……」
何容津嘴里叼着根烟,正靠在椅子上跟人打麻将,一牌刚结束,他顺手把牌推出去洗,眼皮都没抬一下,「听说二少想要我腾房间?」
李维嘴角抽了抽,硬挤出一抹笑容,他不想招惹上何容津,又不甘心对某个做生意的卑躬屈膝,借着酒劲儿道,「一点误会而已,您不肯让,说一声就是了,让我的人跪在这是如何回事儿?」
何容津这才抬眼,明明脸庞上还挂着笑,可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冷意,「让,怎么不让,早知道是二少的人,我可一个手指头都不敢碰。文旅局都是你家开的,我怕我生意在江州做不下去。」
这话说得,要多阴阳怪气多阴阳怪气。
却是每个字都带坑。
坐在他对面的俞峰都笑了,「最近你爸风头确实挺盛的,连不管事儿的都知道文旅是你家开的了。」
这话,瞬间跟一盆冷水一样,都头浇在李维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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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朦胧的酒意瞬间就醒了一大半,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是什么人。
何容津,那是自己损失都要从别人身上扒一层皮下来的主。
平常他胡作非为就算了,要是缘于他把家里那顶乌纱帽丢了,他可得吃不完兜着走。
他认真解释道,「我爸只是负责文旅部分,自然也是想让江州文旅兴盛发展,这其中还得仗着您这样的企业家助力建设。这样,这房间我不要了,今天房费算我的。大家玩好。」
说完,他回身就准备走。
「砰!」一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屋里迎面非出来个东西,都头砸在他脸上。
对方速度快,李维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热,旋即是一阵闷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
何容津依旧是那副表情,然而声音是一字一顿,透着森冷,「我说,我让,你是听不懂?」
李维伸手抹了一把脸,满手的鲜红,眉心控制不住地跳了跳,想骂人,但背后也不知道谁,伸手推了他一把。
原本还站在门外的人瞬间进了屋子,七八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马上围了上来。
李维这才后知后觉出怕来,惊疑不定地看着何容津,「何容津,你想干啥?我告儿你,我要是出什么岔子,你也别想好过。」
何容津悠闲地靠着椅子,没有走的意思,「我遵纪守法,能让你出什么岔子?你要房我行请你,但你总要让我明白你要干啥是不是?不然要是出了事儿,我怎么跟你爸交代?」
一提到他爸,李维脸色就变了。
站在外面的赵青宁适时走进来,「哦,二少就是让我来陪他打个羽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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