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和离〗
永毅侯府世代清流,徐砚奇亦是人人称赞的玉面公子,侯府所有人都名声极好。
江云笙便要借着这次的事情,撕开他们的伪装,将他们丑陋的面目公之于众。
「流年,务必抓住这次机会,把这件事情弄得人尽皆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夫人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流年从后窗跳了出去,身手敏捷,没发出一点声音。
正说着,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足音,徐砚奇怒气冲冲的闯进沁雪院。
江云笙则急忙躺在床上装睡。
徐砚奇劈头盖脸的骂道:「江云笙,你身为侯府主母,竟让徐静仪私自出府,诋毁侯府声誉,你这个主母怎么当的?」
流云气呼呼的说道:「侯爷好不讲理!夫人被二小姐气晕了,现在还没醒。」
「侯爷却跑来指责夫人,真是让人寒心!」
「咳咳……」
江云笙低咳了两声,缓缓的床上坐了起来,流云欣喜万分:「夫人,您终究醒了。」
「侯爷这么着急的过来替二小姐出头,难道二小姐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江云笙有些意兴阑珊的问道。
盯着她脸色苍白、虚弱无比的模样,徐砚奇心里一惊。
静仪究竟说了啥,把她气成这样东西样子?
江云笙略抬高了些音色:「妾身昏迷了几个时辰,连外面发生什么了都不明白,侯爷就过来兴师问罪,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对上她清澈的眼神,徐砚奇有些心虚,但还是忍不住指责:
「若是你能约束好府中下人,静仪如何可能有机会跑出去胡言乱语?」
江云笙冷笑连连:「既然侯爷觉得一切都是妾身的错,那我们和离吧,从此各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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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
她如何敢?
徐砚奇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云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啥?官宦世家,向来没有夫妻会和离。」
「况且和离后的女子,会被世人诟病,江云笙,本侯劝你考虑清楚了再说话。」
「妾身以后会如何,就不劳侯爷费心了。流云,准备笔墨纸砚,写和离书。」
「是,夫人。」
见江云笙真的坐在书案前写和离书,况且态度坚决,徐砚奇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刚刚说的话,本侯就当没听见,请你以后慎言!」
丢下这句话,徐砚奇就快步离开了沁雪院,并且命人去把徐静仪找回来。
半个时辰之后,徐静仪就被带了回来。
徐老夫人厉声呵斥:「孽障!不是让你在府里闭门思过吗?你跑出去胡言乱语干啥?」
「你知不知道,现在京都所有人都在辱骂我们侯府?」
外面那些流言,徐静仪在回来的路上早就听说了一些。
「伯母,堂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那些话真的不是我传出去的。」
「我只是看不惯所有人都说堂兄倾慕江云生那件商贾之女。才跟他们理论了几句。」
「没不由得想到他们借题发挥,我只是想挽回堂兄的声誉而已。」
「啪!」徐老夫人狠狠的甩了徐静仪一巴掌。
「混账!为了挽回你堂兄的声誉,你把他带沈若涵入府的事情也宣扬了出去。你明白外面那些人,都是如何骂你堂兄的吗?」
徐静仪耳边一阵轰鸣,脸庞上肿起一道五指印,火辣辣的疼,她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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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出去乱说话的。」
「伯母,江云笙已经断了我们二房的一切开销。我父亲生病需要银子买药,我弟弟上学堂也需要银子买笔墨纸砚。」
「我们二房所有的财物都被江云笙拿走了,伯母,堂兄,我们以后该怎么活呀?」
徐砚奇眼神瞪过去:「如果你没有跑过去辱骂江云笙,事情如何可能发展成现在这样?」
徐静仪满脸委屈:「倘若江云笙痛快的答应给我多添一些嫁妆,我也不会骂她呀。」
况且江云笙以前对侯府所有人都有求必应,谁明白她这次发啥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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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夫人并没有觉着徐静仪的话有啥不妥之处。
「你想让她给你添嫁妆,不能坐下来好好商议吗?何故要跑去大吵大闹?」
「你赶紧回去闭门思过,别再招惹江云笙。」
「可是,伯母,我父亲还没有钱买药呢。」
徐老夫人从私库里拿了一百两银子,把徐静仪打发走了。
徐砚奇有些沮丧的说道:「母亲,还有一件事情,江云笙今天竟提出了和离。」
「我还以为是啥大事儿呢。」徐老夫人不以为意。
「只但是是江云笙为了留住你的手段而已。你一归来,就独宠沈若涵,全部忽略了她。」
「再加上静仪那些话,让她生气了。因此,免不了使些小性子,想引起你的注意。你花些心思哄哄她就好了。」
「若是她怀上子嗣,以后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会死心塌地的留在府里。」
「对了,你跟江云笙还没圆房吧?赶紧去。」
想起江云笙一脸决绝,写和离书的样子,徐砚奇心里就一阵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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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沁雪院入口处站了好一会儿,才抬脚走了进去。
此时的江云笙,正泡花瓣浴,流云一脸惊慌的走了进来:「夫人,侯爷来了。」
「那混蛋过来干啥?流云,我补个妆,你想办法拖住他。」
「夫人请放心。」
流云走了出去,姿态恭敬的给徐砚奇行礼,然后开口说道:
「侯爷请稍等一会儿,夫人正在沐浴,立刻就出来。奴婢先去给侯爷沏杯茶。」
「不必了,本侯进去找她。」
说着,徐砚奇便越过流云,往浴房走去。
徐砚奇走到浴房入口处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江云笙眉眼清冷。
流云心里有些焦急,夫人适才沐浴的时候,脸庞上的妆早就洗掉了,不明白现在补完妆了没有啊?
「侯爷是过来签和离书的吗?」
此话一出,徐砚奇酝酿了许久,想放低姿态哄江云笙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里,让他无比的难受。
奋力压下心头的不快,徐砚奇耐心的开口说道:
「云笙,别说气话了。你知道的,在我心里,你与旁人是不一样的,否则,我当年也不会舍命救你。」
江云笙似笑非笑:「侯爷,沈姨娘最近可还好?」
沈若涵的存在,让徐砚奇刚刚那番深情告白,成了笑话,他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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