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休夫〗
徐砚奇快要气死了,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何故所有人都跑来与他作对?
「二叔,你在胡说什么?难道你也疯了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闻言,徐坤怒瞪着他:「徐砚奇,你明明说过,只要静仪配合你,上演一场刺杀江云笙的戏码,随后你英雄救美。」
「事成之后,你就送我们二房所有人去江南生活,并给我们足够的银两。」
「但是,你不该为了取信江云笙,打死我的女儿,她也是你的妹妹呀!」
江云笙表情沉重,眉头紧锁,眼中蓄满了掩饰不住的愤怒与失望。
「妾身原本以为,就算侯爷再如何宠爱沈若涵,对妾身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没不由得想到,你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一场骗局,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到最后,江云笙忍不住拔高了声调。
徐砚奇急忙解释:「云笙,不是这样的,二叔二婶痛失爱女、行为疯癫,因此才会胡言乱语污蔑于我。」
马氏双目赤红,「徐砚奇,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污蔑你,现在,静仪的棺椁就停在此处。」
「你敢对着她的棺材发誓,说你没有教唆她刺杀江云笙,配合你演戏吗?」
看着面前的红木棺材,徐砚奇眼神慌乱:「二叔二婶,此刻不是追究其他事情的时候。」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静仪下葬,让她入土为安。」
马氏怒声吼道:「徐砚奇,你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静仪死得冤枉,你今天一定要还她一个公道!」
「否则,我就把你这些年做的龌龊事情,一切公之于众!」
徐砚奇顿时一阵头皮发麻,「二婶,念在和静仪的兄妹之情,我没有计较她当街刺杀我的妻子。你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来人,把二房所有人全都送回庄子里,严加看管!」
请继续往下阅读
侯府门口全是看热闹的宾客,护卫根本就挤不出来。
徐坤双手死死的抱住徐静仪的棺材。
「我可怜的女儿,你死得好惨呐,是父亲没用,没有保护好你。」
「早知如此,为父就不答应你堂兄,让你假装杀江云笙,完成他的计划了。」
说着,他猛的抬头,眼中满是恨意:
「徐砚奇,你当年为了迎娶江云笙,获得江家的财产,让侯府的护卫假扮恶贼,欺负江云笙,你再出面英雄救美。」
「如今你专宠小妾,与江云笙夫妻离心。以至于让她不再拿银子补贴侯府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为了改变这一现状,你又故技重施,害死我的女儿,你简直枉为人!」
闻言,江云笙一下子跌坐在地面,脸色惨白,就像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
「二叔,你适才说的……是真的吗?侯爷当年舍命救我,也是他一手设计的?」
「没错!徐砚奇自命不凡,怎么可能看上某个出身卑贱的商贾之女?他所图的,不过是你们江家的家产而已。」
徐砚奇恼羞成怒:「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二叔他疯了,赶紧把他带下去!」
终究有两名护卫,从府里挤了出来,去抓徐坤,二房其他人急忙拦住,不让他们靠近。
徐坤再次语出惊人:「江云笙,徐砚奇始终计划着害死江家所有人,随后夺走江家一切的家产,你不要被他骗了。」
「数月前,你侄子江夙差点淹死,就是徐砚奇一手策划的!」
江夙是江云笙大哥的儿子,也是江家下一代,唯一的男丁。
筹谋多年的计划被揭穿了,徐砚奇暴怒:「简直一派胡言,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徐坤伸出三根手指:「我徐坤,以徐家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刚刚所言,句句属实!」
「若有半句虚言,我徐坤便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接下来更精彩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徐二爷发这么毒的誓,适才所说的,肯定是真的。」
「原以为永毅侯对江云笙深情一片,没想到,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永毅侯看起来温文尔雅、一表人才,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
「为了夺人钱财,居然这么费尽心机,永毅侯还真是不择手段呢!」
江云笙缓慢地的从地面爬了起来,一脸决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既然我与侯爷,一开始便是一场骗局,那我们之间,就此一刀两断!」
徐砚奇顿时慌了,「云笙,我们结发为夫妻,你怎能缘于他人的三言两语,就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呢?」
她掏出一枚匕首,割断头发,「今日我江云笙断发为祭,与永毅侯……」
江云笙取下头上的一支发簪,一缕乌黑的发丝,随之飘落下来。
「慢着!」徐老夫人在柳嬷嬷的搀扶之下,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
「云笙,无论如何,你毕竟是砚奇的结发妻子。官宦世家,向来没有和离的先例。」
「况且,你曾亲口答应过,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跟砚奇和离。」
「你们江氏一族,最是守信重诺。合离之后的女子,只能一辈子常伴青灯古佛,凄苦一生。」
「云笙,你向来聪慧过人,知道该如何做吧?」
江云笙冷笑连连,「徐老夫人说得的确如此,我着实答应过,不与永毅侯和离。」
「但是,我没有答应过,不休夫。」
此话一出,便如同一滴水进入滚烫的油锅,激起了滔天巨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女子休夫,这可是闻所未闻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云笙和徐砚奇身上。
徐砚奇气得浑身颤抖,恨不得立马冲上去,一把掐死江云笙。
这个死女人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他以后还有何颜面,在朝堂上立足?
「江云笙,你疯了不成?古往今来,向来没有女子胆敢休夫,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
江云笙冷笑连连:「你苦心孤诣的谋夺我家的家产,差点害死我侄子,又不同意与我和离。」
「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害死我江家所有人吗?」
「既然这世道,从未有过女子休夫的先例。」
「那我江云笙,便要做这开天辟地第一人!」
「在场诸君为证,今日我江云笙休了永毅侯徐砚奇,自此一别两宽,无论生死,互不相干。」
「江云笙,你敢!」徐砚奇气得半死,「即便要休,也是本侯休了你!」
然而,他不能休了她。
江云笙根本不理会他,而是从衣袖中掏出某个信封,递给徐砚奇。
信封上写着「休夫」二字。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