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柠接到叶霁川的电话的时候，她正气喘吁吁的爬到四楼。发现来电显示，就自觉的停下来。
叶霁川说完之后，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只有微微的喘息声。
「没时间？」他嗓音很低，还有些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千柠说，「没有，始终在爬楼，所以有点喘。是现在吗？」
「嗯。」
陆千柠沉默一下，她看了看楼梯，在做选择。
几秒种后，她说，「好。」
她没再继续上楼，往楼下去。
等出了小区，才给陆岁岁发了个微信，说她在加班，晚点归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叶霁川的车子开过来。
这回他没有亲自开车，司机开车送她过来的。
陆千柠上了车，在后座和叶霁川挨得很近。
缘于有第三个人在，陆千柠表现的就格外乖巧起来。叶霁川在她此处一切是未知和不可控的，她可不敢主动惹事。
叶霁川坐在昏暗处，俊朗的脸庞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就算不说话，存在感也过分强烈。
事实上，他始终在观察陆千柠。最后视线落在她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那双手
白皙，手指修长，手背青筋很明显。
「都处理好了？」他突然出声。
陆千柠愣了一下，又没多久反应过来。只是谈论造黄谣那件事，她不会有什么不自在。
「嗯。我没同意私下和解，现在就给警方处理。我的诉求是他必须在校内网上视频公开道歉，至少三天。至于要关几天，就按法律来。」她说着，又补充一下，「上次凤鸣轩包厢内的视频也是他叫人偷拍的，想着有朝一日来威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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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光影映照在车窗上，也让他的脸忽明忽暗。
陆千柠捕捉到他某个眼神，陡然意识到什么，小声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叶霁川不置可否。
他只是帮了一下陆千柠，但没有义务更深介入到他们单位内部的人物关系。陆千柠可以理解。
车子停下，跟前是一家私厨菜馆。
很中式的门，进去是一个很雅致的小院落，地灯开着，还能看到假山旁流下的水落入池中，有袅袅的白烟。
这里安静极了，空气清新，有种到了世外桃源的感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进了包间，叶霁川说了句老样子，服务员就去准备了。
他抬眼，陆千柠站在窗边往下看，脚边投下她很浅的影子。她穿的还是工装，白衣黑裤，与窗外的夜景融成了一副自然的水墨画。
陆千柠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叶霁川早就到了她身侧，且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
她笑着掩饰，「原本想说今天这一顿我请你的，毕竟你先前帮了我不少，我理应请你吃顿饭。但看此处的规格，好像是我请不起的样子。」
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抵达她的皮肤表层。陆千柠莫名觉得热。
他手掌用力，将她推向自己，声音淡淡的，「要谢我的话，不如谢点别的。」
陆千柠还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的，叶霁川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掰过她的脑袋吻下去。
陆千柠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他突然托起她的腰，让她直接坐在了窗台上。即便只是二楼，但上半身悬空，让她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叶霁川看着她，轻笑一声。
随即修长手指去解开她的衬衫扣子。
指节触碰到她胸前肌肤，陆千柠身体忍不住轻颤一下，她低声说，「抱歉，我今日是生理期。」
叶霁川的手指还勾着她的一粒纽扣，垂眼看着她，「你该不是以为我做的是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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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调凉薄淡漠极了，陆千柠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忘了，叶霁川是个啥样的人物。她要把他和绝对的绅士或者君子划等号，未免太过天真。
生理期过来见他，多少有点有恃无恐的意思。虽然陆千柠没有这份心思，但她如果今日没有生理期，她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欣然赴约。
外面有人敲门，是服务员进来上菜。
叶霁川微微侧目，将手收回去。
服务员很快转身离去，叶霁川转身坐到了餐桌前。
陆千柠兀自从窗台上跳下来，将衣服整理好。她现在在，恐怕叶霁川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毕竟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早就显得她很不识抬举。
或许，早就不会再有下次。
没有给叶希希当家教的机会。
也没有两个人再碰面的机会。
她宛如还有点难以接受。
她想人这一生，不可能不走离经叛道这一条路。她不妨勇敢一点，放纵一点。
她走到叶霁川跟前，说，「下一次，我会主动联系你，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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