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儿,你来了。」
「是。元儿见过祖父;见过大伯;见过父亲;」孙鹿元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好好好。元儿,来祖父此处。」孙老王爷笑着,朝孙鹿元招了招手,眼中尽是藏不住的欢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虽平时对孙鹿元同她的两位兄长一样,犯错就罚,毫不留情。但到底,还是对她多了几分宽容和宠溺。
「是」孙鹿元乖巧地走到孙老王爷的身旁,在他身侧站定。
「元儿,你可好些了?」
「劳大伯牵挂。被娘亲强制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再重的伤都好了。若不是,明日是我的生辰宴,估计娘亲还不肯让我下床呢。」
「你个小鬼丫头,你娘亲那是为幸会。」孙老王爷点了点孙鹿元的额头。
「我知道。可躺这么久,我的腿都不听我使唤了。伤是好了,腿坏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孙鹿元扬起头,眨巴眨巴双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的话,她的表情,她的动作,都和那件人一模一样。孙老王爷宛如透过孙鹿元发现了那个人,竟不自觉地叫道「桑儿」
「嗯?啥?」孙鹿元看了看祖父,又扭头看了一眼大伯与父亲。他们的神情很诡异,惊异逐渐转为忧伤。
「祖父,桑儿是谁啊?」
「她呀,她是我的一位故人。」
「和白露师爷一样。」
「嗯」孙老王爷点点头,眼角眉梢皆是悲伤。
这位祖父口中的故人勾起了孙鹿元的好奇之心,她从未见过祖父如此失态的时候。但孙鹿元也看出来了,祖父他们的沉默不语,摆明了是不想让她继续追问。
桑儿,你到底是谁?
「咳咳」孙王爷孙昱珩轻咳两声,打破了屋子里沉默悲伤的气氛,也将孙鹿元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元儿,明日是你的八岁生辰宴,本应该依你的喜好。可陛下下了口谕,要借你的生辰宴给你大伯摆饯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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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饯行酒,大伯又要去打仗吗?大哥是不是也要去?」
「是。安儿也被封了小将军,过两日,同我一起去边疆。」大将军孙昱白说这番话时,神情自若,可他的声音却微微在颤抖。边疆战场,刀剑无眼,弄不好就是马革裹尸。若非陛下旨意,他又怎会忍心让儿子冲锋陷阵。
「我知道了,明日我会紧紧跟在娘亲身后,恪守规矩,不会惹麻烦的。」孙鹿元闷闷地说道。
她不想让孙鹿安上战场,从小跟在祖父身旁看兵书识字的她,怎会不知战争绝非儿戏。可她也明白,大哥的理想就是上阵杀敌。缘于,他每次习读兵书时,眼中是有光的。
「元儿,明日,你不只是守规矩,更要懂得避风头。」
「为...?」啥两字未吐出口,就被一道严厉地音色打断了。
「你不需要了然何故,你只需要记住你父亲的话即可。」孙老王爷的脸庞上,没有笑意,没有忧伤。面容冰冷,语气不容拒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孙鹿元呆愣愣地回答了个是,她不了然祖父他们在想什么。为什么,一瞬间变了脸色。为啥,让她避风头。这一切,到底是为了啥。她觉着脑中混乱成一片,头痛极了。
「祖父,元儿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元儿...哎」孙老王爷想要解释一番,话到嘴边,又觉着没什么必要,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去吧」
孙鹿元向屋内三人深行一礼,匆匆离去。
孙昱珩凝望着孙鹿元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我们刚才是不是对她的态度是不是太过了,她怕是吓坏了。」
「是啊,我看她离去时,小脸煞白。父亲,有我们的庇护,元儿没事的。」孙昱白接过弟弟的话茬,继续说道。
孙老王爷倚在太师椅上,微闭着眼。像是说给兄弟俩人,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元儿长得越来越像桑儿了,一颦一笑,像极了她,就连这性子,都和她一模一样。每次发现她,我都会想起桑儿。我怕,我怕真怕,她会和桑儿一样,早早离开我。」
兄弟俩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谁也未说话,都静静听孙老王爷接下来的话。
「白露说得对,孙家,不一定能护她一辈子。有些事,她长大之后就会知道,就要面对。可她现在太小了,羽翼未满,我能做的就是逼着她隐藏自己。过几日,寻个由头,让她出门静养。接下来,就把她交给白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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