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娇娘就想跑去秋爽斋告诉淳于晏,好好跟她讲讲赵茹雪灰溜溜的样子。
但是被二夫人一把抓了归来:「等会儿,你父亲和姐姐正在说话呢,你可别去打扰了。」
父女俩好容易说些心里话,但愿今天过后,晏晏还是那件晏晏,丞相府还是那件温馨的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且说赵茹雪被抬回了嘉勤伯府,早已冻的小脸乌青,嘉勤伯老夫人急请了大夫,拿了好几个汤婆子给赵茹雪捂着。
「伯夫人回来没有?」嘉勤伯老夫人看着躺着床榻上的孙女,皱着眉头,阴沉着脸询问道。
「回老夫人,还没呢。」
丫鬟急忙回答。
嘉勤伯老夫人「唔」了一声,捻了捻手中的佛珠。
丞相府如今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在朝中声名显赫,门生故旧遍布,虽说有和皇上一起长大的情谊,可是帝王嘛,谁愿意有人的权势胜过自己?
从这次丞相被罚俸和禁足就看的出来,皇上对丞相那是不如从前了。
既然这样,这次就让赵嫔再给皇上一个借口,说不定,正中皇上心怀也不一定。
嘉勤伯老夫人微眯着眼暗暗琢磨,赵嫔进宫时日也不短了,到现在也没有动静传出来,眼看着立太子的呼声越来越大,到时候他们赵家总得有一个支撑不是吗?
就是不明白,这位丞相是如何得罪了太后和兰贵妃的。
她一早就进了宫,可是皇上恰在赵嫔殿里,她被拦了下来,坐立难安的等到用了晚饭,才被赵嫔招了进去。
嘉勤伯老夫人不得其所,再说嘉勤伯夫人刘氏,此刻正赵嫔宫里。
「娘娘安好,母亲听说娘娘胃口不佳,特意让臣妾送了娘娘爱吃的点心。」
刘氏行了礼,看了一眼屋内伺候的宫女们,笑着递上了食盒。
「母亲就是爱操心,莲儿,快拿过来。」
赵嫔眉眼飞扬,皇上可好几日没来后宫了,一来就进了她的宫殿,明日里那些个嫔妃又该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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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如何样?好几日没见她了。」赵嫔一边捻起一块点心吃着,一边问道。
她那个侄女天真又活泼,还挺得她的心。
刘氏心里暗喜,面上却忧心的道:「雪儿被永昌伯府那个杜冰心给打了,如今被老夫人撵了去给丞相府大姑娘道歉去了?」
赵嫔不由的坐直了身子,道:「怎么雪儿被打了,还去给丞相府道歉?」
「是这样的……」刘氏揪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意,将事情一一讲给了赵嫔。
赵嫔听完,放回了手里的点心,皱起了眉头。
灯光下,美人如画,柳眉蹙起更是惹人怜爱,难怪皇上喜欢,刘氏默默的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丞相府也就罢了,告诉雪儿,以后说话也谨慎着些,至于永昌伯府,哼,小小的一个破落勋贵,也敢欺负到我们府上来!」赵嫔冷了脸,转头吩咐:「去看看皇上今日歇在哪儿了?」
身旁的掌事太监听了,答应着退了出去。
刘氏道:「母亲那边说,丞相府也……」
赵嫔抬手打断了刘氏的话:「告诉母亲,不要心急,还不到时候,再说,我…也不太确定……」
赵嫔抬起手放在了肚子上,有些迟疑的说道。
刘氏愣了一下,恍然大悟一般,惊喜的道:「娘娘可是有喜事了?」
「大嫂禁声,还不确定呢。」赵嫔急忙制止了刘氏,看了一眼窗外。
她这个宫里,人多嘴杂,也不太安全。
刘氏急忙掩了嘴,面上却是难掩喜色。
她就说老夫人早早的站队,也太过心急了几分,就凭赵嫔如今得宠的状态,有皇子那是迟早的事,建安帝又正壮年,以后……且说不准呢。
刘氏回了府,将此事悄悄的向嘉勤伯老夫人透露了,老夫人更是面露惊喜。
在宫里,有子和无子的差距可就大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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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刘氏看到自己女儿雪白的小脸的时候,又顿时后悔,没有跟赵嫔好好的告丞相府一状。
宫里赵嫔却不知道伯府的情况,只听了禀报,皇上去了德妃处,冷笑了一声,躺回了床榻上,道身体不适请皇上过来。
建安帝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就发现赵嫔捂着肚子,泪水涟涟,直嚷着肚子疼。
于是急传太医过来,一番诊脉之后,太医跪在地面连声恭贺:「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赵嫔娘娘这是有喜了!」
建安帝喜气盈面,扬手赏了赵嫔宫中上下三个月月银,一水儿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名贵药材搬进了赵嫔的明华殿。
德妃宫里,宫女们大气也不敢出,静悄悄的,德妃摔了一地的茶碗碎瓷,扯烂了好几条手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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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嬷嬷低声劝慰:「娘娘跟她置什么气,但是是才有了身子,我们三皇子都早就成年了,甩她八条街。」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个张狂的样子,皇上刚进了我的门,茶还没喝上一口,她就巴巴的来叫人了,怎么在她宫里的时候不早说?没得给我打脸不成?」
德妃气的脸色铁青,恨不得撕烂赵嫔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
「奴婢听说,嘉勤伯府来人了……」嬷嬷轻声在耳边说着,德妃眉头一挑,示意嬷嬷接着说下去。
明华殿里,赵嫔依偎在建安帝的身旁,撒着娇:「皇上,臣妾心里真是开心,这是咱们的宝宝呢,皇上以后可要多疼他一些。」
「好,不仅疼他,还疼他的母亲,行了吧?」建安帝宠溺的笑。
「那自然当的。」赵嫔丝毫不客气,嘟着嘴道。
建安帝笑了起来,他就喜欢赵嫔这股子不做作的劲儿,像极了当年沈瑶的性子。
「怎么好端端的就肚子疼了?告诉御膳房,以后饮食上注意些,别是吃了什么忌口的。」建安帝想了想,吩咐宫女。
赵嫔扭了扭身子,看向建安帝,委屈的道:「才不是呢,是臣妾家嫂嫂刚来了,说起了雪儿,臣妾心疼才不小心动了胎气。」
「哦?如何回事?」建安帝问。
赵嫔蹙了眉,道:「雪儿听了一些流言,说了几句,结果杜家那位姑娘竟当街拿鞭子打了她,臣妾心疼,又惊觉如今这闺阁中女子行为也太过粗鲁,一时忧心,没不由得想到,倒惊到了腹中的皇儿,是臣妾的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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