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与苏厂长谈话〗
程德海在前天被厂长批评之后并没有写检讨书。
当天下班回到家后，他准备跟老关头聊聊天，心情略微好转了再写。
结果发现了程观礼要走他用来放长线算计老关头房子家产的珍贵行书。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气恼之下也不想写检讨书了。
打算着装病结束了再写，因此街道办李主任并不明白程德海欺上瞒下，骗走程观礼人事档案的事。
程观礼一五一十的说了。
李主任听完眉头紧皱，「这个程德海，说自己这几年里看淡了，想明白了，觉得对不住你，这才起早贪黑的帮你安排工作，还说你也感动的不得了，你们程家早就和和睦睦的，三个孩子在他的带领下为改开做贡献，合着都是假的？」
程观礼道：「他是个车间主任，经常开会，这种场面上的话还不是脱口而出，真要是想他说的那样，我宁愿不去央台做场务，可惜，我一归来他就因为房子的事跟我起了矛盾，后来在相亲时扒豁子，要不是昨日建文建武上门闹事，我还真没打算来找您。」
「嗯……我明白了，关于你的人事档这件事，是我们的工作疏忽了，是太相信程德海这个优秀模范了，人啊，是坏他就装不了一辈子好人，关系到利益的时候，他就露马脚了，我这就给机械厂打个电话。」
李主任的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电话倒先响了，拿起来一听，是所里打来了。
听了一会后，李主任的更显得有些气愤。
「谢谢张所长，我也是适才才知道，这个程德海真是道德有问题，还玩什么权术！嗯，对，程观礼在我这，我正准备处理这件事呢。」
张所长打电话是告诉程德海犯事的前后经过，因为牵扯到他说谎去街道办调人事档案的事。
爷仨刚被带到所里的时候还想着辩解，不交代实情。
关了一晚上后全都老实了，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
李主任听完才知道，原来厂里要求程德海给街道办写检讨，结果程德海装病没写，反而把精力用到了算计程观礼身上，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挂了电话后，李主任叹气道：「好好的日子但是，非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观礼，你的诉求是啥？我们尽量满足你。」
程观礼道：「主任，我就是想让你们公事公办就行，五年前我爸去世，厂里的抚恤金都是程德海帮忙办理的，我并没有见到钱，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这几天可能会跟他重新算账，到时候希望主任帮忙调查一下。」
「行，好说，我现在就给机械厂打个电话，顺便把你的人事档案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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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不用，我正准备去趟厂里，下午我自己送到央台就行了。」
程观礼原打算人事档案在机械厂放着就放着了，反正不耽误明年高考就行。
如今既然去找厂长，要彻底的踩倒程德海，那人事档案以后就不能放在机械厂了，毕竟以后也不打算在机械厂上，厂长的好意，只能心领了。
苏厂长早就从侄女苏莹彼处明白了经过，也接到了所里的电话。
对于程德海装病没写检讨，还怂恿俩儿子打人的行为很意兴阑珊。
同时对程观礼也起了兴趣。
程观礼来到厂长办公间后，苏厂长起身接见了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以看出，苏厂长有些局促，他当初听了程德海的话，给弟弟打电话让管管侄女苏莹。
从这点来说，他自己也算是犯了错误，即便是被程德海蒙蔽了，也觉着丢人。
「程观礼同志，对于车间主任程德海的事，我们机械厂领导层感到愧疚，早就给了他处罚，没想到他还不知悔改，从他身上行看出，某个人的工作能力跟道德是不挂钩的。」
程观礼急忙道：「厂长，程德海的个人道德问题不能否定厂里的整个领导层，您千万别这么说，怪就怪他太会伪装了，要不是我插队回来，有些事就永远的尘封起来了。」
「是啊，谁能想到，年年是先进模范的车间主任，还有着让人不耻的另一面。」
「不但如此，我还想跟您汇报一下4年前插队的事。」
「你说吧，不用避讳，有啥说啥。」
「嗯，当初我想起他说是我主动要求去的西北，其实我是被逼的，不去就没吃的，工作名额早就给了程建文，他握着厂里给我的抚恤金不撒手，当时我年少无助，初中毕业后没有工作，只能去西北插队，当时您还没有调过来，我觉得程德海跟您说的肯定不是这样。」
厂长的脸色已经很难堪了，眉头紧锁，微微点头道：「的确如此，他说当初是你主动要去的西北，况且你还写了份申请书。」
「现在说那申请书是被逼才写得已经没有意义，但抚恤金到现在也没交到我手上，这就是间接的证据，如果能找到上一任的厂长，我行和他对质，他并没有亲自问我，甚至都没有见我的面，这样东西您可以问问几分老领导。」
苏厂长点了点头，「上任的李厂长犯了严重的错误已经免职，犹如去了南方做生意，短时间里还真找不到，但是问一问老领导就能明白大概，没不由得想到啊，此处面也有猫腻。」
程观礼道：「我请求厂长除恶务尽，最起码把抚恤金的账给我算清楚了，到时候街道办李主任也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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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跟程德海一家撕破脸斗，就要斗得他彻底倒下。
此时程观礼抓住程德海的每某个问题点都猛击不放。
其实插队的事早就很难追查了，只要程德海咬定了不承认，有自己写的申请书在，只能来回的扯皮，顶多给他安排个机械厂的工作。
但这不是程观礼想要的，他要让程德海伤筋动骨。
当初父亲程义海去世的时候，自己还小，抚恤金是程德海这样东西车间主任帮忙办理的。
后来去了西北插队，几年的补贴财物也都是程德海帮忙领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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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钱，他没有给程观礼，即便半年前寄的那100块，也在信里说是让他在外面安家的财物，半字没提抚恤金的事。
或许当时的程德海太自信太高傲了，根本没把程观礼当一回事。
苏厂长想了想，点头道：「好，我们一定会给你个合理的答复，下午领导层就开个会议专门商议这件事，出结果了会立刻通知你，走，我先把人事档案给你拿来，看来早就没有必要留你了。」
而这种行为，程观礼既然抓住了，自然是得理不饶人，一定让他身败名裂。
「多谢厂长，走到这一步，我也跟局促。」
「嗐，跟你没关系，说实话，我也有点先入为主，考虑不周了，莹莹说的的确如此，你是个能掌控局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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