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旧日往事
春天是一个温暖的时节,暖风吹得人昏昏入睡。林若搭拉着头,一双手撑着腮帮子,双目无神地趴在桌上,宛如在思考什么,又宛如不在思考啥。
外面传来鸟儿低声欢鸣,偶尔传来孩子的嬉笑声,阳光灿烂得让人喜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哎……」林若不由地叹气。
这个时候张润刚好步入了,听到林若的叹气声,不由地说道:「三叔在为何事发愁?」
林若转过头看到是张润连忙站了起来身来行礼说道:「嫂嫂安好。」
「叔叔莫要如此见外,都是自家人。」张润笑着说道。
「嫂子请坐。」林若连忙说道。
张润含笑地坐了下来。
张润有些感激地望向林若,因为林若的到来让戏志才的病一下减轻了不少。她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他午间刚吃了药,便睡了。叔叔妙手回春,志才这次当会没事了。」
林若缘于来了张润,也不敢毫无坐像,端坐着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些心烦。恩……志才他睡了?」
林若听到张润这样说,当下又「哎」地一声叹气,随后摇头说道:「嫂嫂,言心只能调理他的身体,只怕治不了他的病。」
张润听了之后心里不由地沉重了许多,好一会才询问道:「三叔也没办法救志才吗?」
林若不想骗她,可是又不忍心将实情说出,只好微微颔首。
「可惜如今主公正是多事之秋,离不开志才。否则妾身真想让夫君带着妾身转身离去此处,到一个没有战火的地方去。」张润感慨地说道,「三叔,妾身请你一定要尽力治好志才,飞飞他还小。」
真让人怀念以前的日子,即便清苦,可是却过得很开心。
林若看得张润哽咽的样子,一时之间眼泪不由地弥漫了双眼,他好一会才开口说道:「我早就尽力了。他不肯听我的话,我也没办法。嫂嫂,倘若你有空,便劝劝志才,转身离去东郡,到南方去养病。只要三年,我便行将他的病治好。只要三年便可以。」
张润望向林若好一会才开口说道:「你是说,只要志才静养三年,他的病就会好起来吗?」
「是的。只要三年。」林若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林若说完感觉到自己有些对不起戏志才,竟然将实情告诉了张润。但是,他真的希望张润能劝得戏志才回心转意。人有时候就那么傻,明知这是不可能的,可是还是忍不住去抱着这样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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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吗?」张润好一会问道。
林若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他明白。」
「哎,如此我也劝不了他。三叔,志才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别人是劝不了他的。」张润苦笑地开口说道。
林若愣了一下,望向张润,没不由得想到张润如此了解戏志才。看来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当说的就是她和戏志才的关系吧!
林若微微颔首开口说道:「我也曾劝过。嫂嫂,今天的事情,莫要让大哥明白,因为他不想让你心痛。」
「妾身知道。三叔,你行告诉妾身,志才是不是时日不多?」张润默认地微微颔首,好一会失神地望向林若询问道。
林若没有说话。他站了起来看向外面,外面春意盎然,彩蝶纷飞,林若好一会说道:「嫂嫂,不如明日我们去外面郊游如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张润明白林若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是听到林若说郊游,愣了一下开口说道:「志才的身体,只怕不合适过于劳累。」
林若一听立刻开口说道:「多做运动,也是有利他的病情的好转的。不如明日,我们到郊外去看看。」
张润还是摇头开口说道:「只是如今兖州到处是黄巾反贼,郊外只怕不安全。」
他只是想让张润和戏飞能留下与戏志才相处的甜美的回忆。
「有曹孟德坐镇东郡,那些黄巾反贼估计还没胆子来东郡捣乱。嫂嫂不必忧虑,明日我们只管出城去玩便是了。」林若一听立刻笑起来开口说道。
「那妾身与志才说说。」张润心里还是有些想出去踏春的,毕竟多年以后都没有好好地和丈夫一起踏春了。
林若见张润同意了,当下开心地说道:「如此有劳嫂嫂了。」
张润脸有些微红地说道:「哎,不怕三叔取笑。妾身也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与志才踏春了。」
林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嫂嫂,我始终以来不明白一件事情。我想起三年前我与大哥结拜的时候,他还是孤身一人,在山上隐居。三年后再见他,不仅有了妻子,还有了六岁的儿子。」
张润听了之后不由地笑了,好一会才说道:「那是六年前我和他失散了,后来多亏了曹公我才得以和志才重聚的。」
张润说着眼泪不由落了下来。
林若听了之后,忍不住说道:「嫂嫂,行和我说说你和大哥的故事吗?我觉得你们似乎是经历了不少很多的事情才行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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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的话一下让张润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十一年前的那件冬天。
「我即便不是啥大富大贵之家的小姐,可是因为家里世代从商,到了我爹这一代,也算得上富甲一方。那年冬天,我爹生了重病,家里忙得一团糟,我心里忧虑爹的安危,除了床前服侍爹爹,便是到城外的道观为爹爹祈福。那个时候,志才很穷,他在路边摆摊子给人算命和写信。我便是那个时候认识他的。」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便觉着他很瘦,可是整个人很精神。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那微笑看得我当时脸发烫。呵呵……」
「我拿来签文询问他。他告诉我,我爹会好起来的,让我不要担心。其实那个时候,我哪里听得进他的话,心里还暗骂他是骗子。出了春天,我爹的病果然好起来了。我便在家里一心一意地照顾他。上元佳节那天,爹的病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二娘让我和二妹出去玩,在街上,我再次遇到了他。他在街上卖灯笼……我记得,那天我看中的是一只鲤鱼灯笼。那个入夜后我们聊了许久……现在想起来,也不记得我们到底都聊了啥,只是觉着他很博学,是某个很厉害的人。」
林若听到这里,不由愣住了,这典型的是落魄书生喜欢上富家千金的剧情小说啊。嘿嘿,这样狗血的剧情,没想到竟然会发生在戏志才的身上。他当下忍不住问道:「后来,你是不是经常出去和他相会?」
张润看了林若一眼,当下脸红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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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景不长。有人上门向爹爹提亲,有好几户人家的家境都很好,爹心动了,他问我的意思。我当时心里十分的着急,我实在没办法,便告诉了爹,关于志才的事情。」
林若一听立刻说道:「不用说,你爹肯定是反对的。」
张润点了点头。
「后来我明白,当天爹便让人去砸了志才的摊子,还让他立即转身离去颍川,不得再回来,否则就打断他的腿。」
「这简直和土匪没什么区别。我想志才,肯定是不答应了。」
张润再次点了点头。
「按我说,你们两个干脆就私奔算了。呵呵,等有了孩子,我看你爹还怎么拆散你们两个。」林若当下开口说道。
张润双颊顿时绯红,她开口说道:「我确实和他约定了一起私奔。」
「我为了让爹对我的看管放松,故意装出很听话的样子,做什么事情都顺着他的意思,就连他让我嫁给东城的李富贵的儿子,我也答应了。就在出嫁的前某个晚上,我偷偷地收拾衣服,在妹妹小敏的帮助下和他私奔了。」
「当时志才故意让一辆空的马车朝西而去,而我和他两个人从东而走,两个人在荒郊野地里,跑了一天一夜才敢止步来。我后来听妹妹说,爹带着不少人向西追那辆马车,等他们追到马车的时候,发现是一辆空车,当时就气炸了。」
「我们向东走了很久,到了陈留。我与志才经历了千辛万苦才在一起。彼此都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即便我们在陈留什么人也不认识,日子过得颇为清苦,可是那是我们一生当中最快乐的日子。」
张润说着脸庞上不由浮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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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陈留一住便是一年,夫君他爱我,疼我,啥事情都舍不得让我来做。可是我看到他为了这个家那么辛苦,也忍不住找些事情来做。在陈留,我们有了我们自己的家,某个虽然不大,可是却很温暖的家。可是不知道从啥时候起,夫君每天晚上都会到院子里去观看星象,归来的时候,都是满面愁容。我当时询问夫君到底什么事情如此忧愁。」
「夫君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天下将乱,陈留是只怕呆不下去了。我当时不明白何故夫君会说天下将乱,便问他,那如何是好。他说,南方或者行暂避一时。他让我存储粮食,以待不时之需。」
「我记得那年冬天很冷,冷得让我难忘。那天他回来得很晚,天已经黑了,他才归来。我看他进院子的时候,很是疲惫,甚至有些不耐烦,况且满身的酒气,在他的后面竟然跟着一个人,看穿着当是一个有财物人家的公子哥。夫君进入口处,对那个人冷冷地说道,学不过是一个无用之人,公子是人中龙凤,何必难为学?公子请自便。他说完便让我将门关上了。我询问他,那件是啥人,他说,是某个让他劳心劳力的人。
记得第二天我一大早开门,便发现有一个雪人立在门外。当时我吓住了。谁明白那件雪人见到我,竟然动了,等身上的雪抖落了,才发现这个雪人原来就是昨日入夜后跟随者夫君归来的那件公子,也就是现在的曹公,当时的陈留太守的侄儿。」
林若愕然,他好一会开口说道:「恩?!你是说,曹孟德在雪地里站了某个入夜后?」
「是的。我当时惊呆了。他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被冻得是在不行了,脸色发白,嘴唇发青,刚说了一句:‘先生可曾醒来’便晕了过去。」
「靠,曹操竟然是这样礼贤下士的?!怎么历史上没有记载?」林若心里忍不住嘟囔道。《三国演义》里对刘备三国茅庐大写特写,可是对曹孟德大冷天地在戏志才的破屋外站了一宿的事情,滴字不提,这也太那件了。
怪不得志才对曹操这样死心塌地,换了我的话,我肯定会被触动得一塌糊涂,哎,士为知己者死啊!
就在这样东西时候,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开口说道:「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你快去看看……」
看丫鬟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便知道肯定是遇到了啥急事。
张润正色询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小……小……小公子……小公子,不好了……他……」丫鬟惊慌失措地开口说道,「夫人,你快……快去……」丫鬟用手指着门外开口说道。
张润冲了出去。
林若也跟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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