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 九连环(三)
夜色早就深沉了。在蜀军的大营里,却是一片无奈的沉默,不少士兵们在默默的流泪。而陈到和黄叙、魏延三?人各自安抚了自己军营的的士兵后,相互之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各自回营去休息了。
黄叙走过中军营,他远远的发现张飞军营里传来的清脆的破碎声,他当下不自觉地苦笑摇了摇头。而就这这个时候,有一只手从背后拍了他一下,他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原来是陈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了陈到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了。
「到我哪里去吧我哪里还有些牛肉干。即便不能够喝酒,然而喝一点‘彩虹’是没有啥问题的。」陈到看向黄叙开口说道。
牛肉干就小酒,这是平日里两个人无事消遣常吃的。这牛肉干是草原上的老牛的肉,做成肉干,显得格外的韧性有嚼头。自从林若将草原上那些异族清除了之后,又将草原划成片出租给世家或者百姓,草原上的牛肉,羊肉,牛皮等物在中原不少地方都有销售了。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异常的殷实。
黄叙点了点头,两个人也不说话,而是一前一后到了陈到的营帐内。
但是,今天两个人吃这牛肉干如同嚼蜡一般,就连酒也没有味道。
最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叔侄,我觉着这样下去。我们这十万人只怕军心涣散,根本不用司马懿派人来打我们,我们自己也快要溃不成军了。」黄叙说道。
说到此处,黄叙忍不住闷了一口酒。
陈到点了点头,他看向黄叙开口说道:「三将军的性子真的太急了。今天他处理这件事情,真的是处理不好。我觉得那个小兵,胆量着实不一般。灵风,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黄叙点了点头:「我想要救他。你何故拉住我呢?」
「三将军正火头上,你这个时候要救他,只怕反而是害了他呢我们要救人的话,只能够在夜半三更没有什么人的时候,再去救。」陈到看向黄叙笑着开口说道。
「算上我一份。」黄叙当下开口说道。
「当然是你救了,我替你把风」陈到嘿嘿地笑着开口说道。「你的轻功比我好,就算被发现了,逃得肯定比我快。」
「……」听到好友如此坦白,黄叙真是一阵无语。
陡然间陈到不知道想什么,他看向黄叙开口说道:「灵风,我自从跟随陛下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力。以前每一次我们打仗,无比都是凯旋的。就算是败了,我们也是败在敌人的手里。况且从来都是到最后,老师力挽狂澜的,可是这一次我感觉老师似乎太过于沉默了。沉默得吓人啊」
陈到说的,也是黄叙感受到的。他开口说道:「叔侄,你说的我也感觉到了。这次老师真的太过于沉默了,给人一坐看成败的感觉。以老师的能力,他当能够意料到关将军的死,三将军肯定会发狂的。可是他竟然没有阻止。而且宛如……他还有一种抽身出来的感觉。你说老师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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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到陡然间望向黄叙说道:「恩?灵风,你说老师会不会是缘于……因为小师妹的事情?」
「小师妹?你是说太子妃的事情?」黄叙吃惊地开口说道。他终究记得前些日子军队里,流传陛下要让太子殿下刘谌去张飞的两个女儿为妃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
「老师不会是这样的人。」陡然间黄叙不愿意相信地说道,「老师为人都是公私分明的,而且老师不是那种在背后给自己人捅刀子的人。」
「可是陛下为啥杖责老师呢?」陈到反问道,「老师和陛下的关系一向很好的。况且我格外肯定陛下是怒极之下,才会杖责老师的。」
黄叙听了陈到这话,他的心里也打鼓了。他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是啊,老师被陛下杖责,可是陛下和老师的关系一向很好的,陛下何故要杖责老师?况且老师就算被陛下杖责,老师也应该有办法阻止三将军做这样的傻事的。可是他却没有去做。难道老师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一阵风吹过来,军营的烛光熄灭了。
陈到和黄叙两个人不由愣住,这山里的风可真是大,竟然能够将军营里的烛火给熄灭了。陈到摸索地爬起来,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蜡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在他点燃蜡烛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在自己后面不远的地方,正站着某个人。他当下不由飞身,就要拔剑,可是对方的动作比他更快,顷刻间,对方的剑刃已经加载了陈到了喉咙旁边。
此刻不只是陈到震惊了,而是黄叙也震惊了。灯灭了,当点灯之后,发现自己的营帐里来了某个不速之客,况且这个不速之客,竟然是在自己和陈到两个人同一时间在军营里进来的。在这防守森严的军营里,还有人能够来去自如的话,那么这个人的武艺肯定是超出人们的想象的。可是能够在他们两个眼皮底下进来,而不让他们发觉的人,那简直就是一个传说了。这个人如今还拿着剑架在陈到的喉咙旁边。
这个人穿了一身夜行衣,可是头发乱蓬蓬的,如同鸡窝一般,他的脸庞上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宛如是猫捉了耗子那种不急于吃了耗子,而是要戏耍耗子一番的那种笑容。
「嘿嘿……林若的弟子也不过如此林若的武艺那么高,怎么教出来的弟子那么蠢?」这个时候,那件人收住了剑,嬉皮笑脸地开口说道。
「不许你如此说我的老师。当年我们二人并没有学得老师的轻功,老师只是教了我们一些兵法和其他的东西。」陈到当下忍不住开口说道,「再说了,你教出来的弟子,未必见得能够比我好。」
听到陈到这话,那个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开口说道:「没想到呢每某个林若的弟子,都是那么袒护林若的。就连此刻林若被人认为是自私自利的人,他的弟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袒护他。林若,真是某个让人羡慕和嫉妒的人。」
这样东西时候,又有某个人影陡然间从外面进来。
不过,这个人的武艺明显没有那件黑衣人的那么高。
「这是自然的。我家主人的武艺,天下无敌,为人也是古道热肠,而且对待每某个人几乎都是一心一意的。更重要的是,我家主人啥都比你强你羡慕也没用」进来的那个人影开口说道。是一个女人的音色。
黄叙和陈到两个人当下都愣住了。
「不开玩笑了。在下韩龙。你明白的。如今在下在魏国为廷尉。专门负责魏国太后和皇帝陛下的安全。」那个黑衣人看向陈到和黄叙两个人,不由抬手说道。
韩龙?黄叙和陈到两个人明白这样东西韩龙是林若的好友,他也知道韩龙在魏国做的一切。他们也只是当韩龙是为了金财物和官职才到了魏国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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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看来,似乎……宛如这和林若很有关系啊。
那件女子也自我介绍道:「我叫向阳,你们没有见过我的。我的主人是林若。他让我在剑阁这里等你们,然后听你们的差遣。这是他给你们的信。」
那件女子说着,将一封信递给了陈到他们。
陈到拆开信,里面有老师独特的暗号,字迹也是林若的,上面写着:向阳的武艺不错,身份可靠,你们行信任。」
发现这信,陈到微微颔首,可是就在他看完信了之后,信自动的燃烧了起来。这是林若写的一次性信的符号。
这个时候,旁边的韩龙也将一封信递给了陈到开口说道:「长话短说。这是你们的老师让我交给你们的信。你们只要按照信上的内容去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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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到和黄叙两个人拿过信,两个人一起读了起来。信上的只有一句话:「拆开你们二人身上戴着的护身符。」
林若六年前曾经送给了黄叙和陈到两个人每个人某个护身符。并且还嘱咐他们一定要随身携带的。尤其是在伐魏之战的时候。
「护身符?」听到这话,陈到有些尴尬地望向黄叙说道,「我那件护身符的图案,因为绣的太美了,被我的夫人那去当样板留念了……」陈到没有说实话,是缘于他的护身符的图案太漂亮了,被他的妻子曹静怀疑,结果被曹静给没收了。
黄叙当下从怀里摸出了护身符,然后拆开了护身符,只见护身符里面竟然有一张纸条。纸条是用蜡纸写的,是防水的。
「泽国山河入画来。」上面写着一句诗。
陈到和黄叙两个人当时晕了。老师啊,你这样东西时候,还给我们出猜谜游戏吗?陈到看向黄叙说道:「叔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叙摇了摇头,他说道:「我不懂诗的。」
旁边的韩龙,不禁地摇头说道:「这句诗不是你老师的写的一首诗的其中一句吗?我都想起,你们身为他的弟子竟然不记得?」
「老师写的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那么多谁记得啊?」这样东西时候陈到和黄叙两个人心里忍不住说道。要明白他们是武将,又不是文人墨客,对那些啥诗词歌赋,他们一切是免疫的。
「烽烟十年江南乱,白骨千里十指外。昨夜晓梦到荆楚,今宵鼓醒家何在?点墨浓淡西湖子,泽国山河入画来。雨蒙花飞燕子忙,寒山杏花可曾开?」看到这两个小子这副表情,当下韩龙忍不住说道,「这首诗叫什么来着,对,叫《江南》。」
说起江南,又听到韩龙这首诗,陡然间黄叙想到了啥,他想起林若给他讲过一个故事,他立刻说道:「叔侄,我犹如明白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点墨浓淡西湖子,则国山河入画来。老师应该写的是这两句诗。」黄叙开口说道,「老师这是在提醒我们关于他当年给我说过的那件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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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故事?」陈到不了然地看向黄叙说道。
黄叙当下开口说道:「有些墨水写了之后,等风干了,字自然会消失,可是等到遇到水的时候,字迹就会自己跑出来了。这种墨水,是用来传递迷信的关键。」
陈到也想起了,他当下开口说道:「我了然了。」
当他们两个人发现字迹之后,不由骇然了,老师正如所料是料事如神。
当下陈到到旁边人取来清水,然后将韩龙拿过来的和向阳拿过来的信都涂抹上水,不一会儿,在韩龙的信的信纸反面出现了字迹。
「叔侄,老师着实是料事如神,我们只要按老师说的去做,一定可以反败为胜的。」黄叙当下颇为开心地说道。
而旁边的陈到也忍不住开口说道:「老师不愧是我们的老师。」
「主人说过了,这样东西局一定能够让蜀地一战而下,永绝后患。虽然是一个险局,可是主人说过了,他的布置是万无一失的。你们两个按他的去做,一定不会错的。」向阳当下说道。她说着就看了韩龙一眼。
韩龙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彩虹」喝了起来,他喝了之后,忍不住开口说道:「这个酒味道太淡了,也不明白那林若到底是怎么了?后面嫣然山庄出的酒是越来越淡了,况且还带着甜味,也只有娘们和小孩子才喜欢喝这样的酒。」
向阳、陈到和黄叙三个人同时白了韩龙一眼。这样东西家伙是在骂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是娘们吗?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够喝酒了?不过大家都没有理会他。韩龙虽然说林若的新酿不好喝,可是往往最喜欢喝的人就是他。
陈到看向向阳开口说道:「向姑娘,你的轻功很厉害是吗?」
向阳骄傲地说道:「主人在信上不是说了吗?我的武艺不错吗?我的轻功自然不错。即便比不上主人,可是比起你们两个,那是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听到这话,陈到忍不住开口说道:「那现在,我就有一件事情麻烦向阳姑娘你去做。在汉军寨门口吊着一个人,我想请姑娘你把这个人给救下来,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没有问题。」向阳说完之后,却站着一动也不动。
陈到奇怪地望向向阳开口说道:「向姑娘,你为什么不去救人啊?」
向阳嘿嘿地笑了起来,她望向旁边的韩龙开口说道:「他来的时候,早就顺手救下来了。嘿嘿,你们不知道吧这样东西人是你们的小师弟呢」
「我们的小师弟?」这样东西时候黄叙和陈到两个人同一时间吃惊地望向向阳开口说道,「向姑娘,这到底是如何回事?」
「这样东西小子叫姜维,今年十五岁。在六年前,你们的老师林若攻打长安的时候,不是中了曹仁的诡计,身受重伤吗?当时陛下就下令屠尽所有的魏军。尤其是那些曹仁埋伏在长安城地下的那些士兵。当时,姜维的父亲姜冏刚好奉命天水太守的命令来援助长安,他的父亲姜冏也在那场混乱当中被抓。后面你们的老师求情,那些人不用被杀。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些人都被罚到了渭南屯田。」
「当时姜维才九岁,在一次你们那件不着调的老师在长安安置流民的时候,刚好发现了他,就将他秘密的收为弟子了。你们肯定不明白,何故你们那个不着调的老师会收这样东西才九岁的孩子为弟子吧?」韩龙一脸欠扁的笑容说道。
黄叙和陈到两个人相互间看了一眼,随后开口说道:「不会是缘于老师觉得那件小子很有骨气,才收他为弟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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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气?那个小子,还骨气?当时他父亲姜冏病得厉害,几乎要快死了,他九岁的孩子,用过手推车推着父亲到处求医。刚好,那天你们的那件不着调的老师和他那个不着调的朋友,对,叫华佗的那件老家伙,不知道在讨论什么……那个孩子来求华佗救他的父亲,当时华佗忙得几乎脱不开身,他当下只是看了一眼那件姜维的姜冏,随后说没救了,就让人要处理尸体。当时姜维死死的抱住父亲的身体大哭不放,不肯让人处理。」
「你们的老师走过来,安慰了那个孩子几句。那件孩子见你们的老师能和华佗那件老家伙说上话,以为你们的老师是杏林馆的大夫,他当下就给你们的老师跪下来。请求你们的老师一定要救救他的父亲,还说什么日后他姜维当牛做马都会报答他的。」
听到这话,黄叙忍不住嘘唏地开口说道:「这样东西姜维想不到不仅胆量厉害,竟然还是那么孝顺。以老师的性格,老师肯定会忍不住要救人的。不明白,老师是否救下来了那件孩子的父亲?」
「当然是没有了。那个孩子的父亲得的是很重的伤寒,来此处的时候早就奄奄一息了,根本撑不住,你那件不着调的老师,仔细看了之后,也只能摇头,随后很遗憾地望向那个孩子开口说道,说自己也没有办法救她。但是,行让他剩下的时间过得舒服几分。后来,你们的老师就收留了这样东西孩子和他的母亲,还让他做了最后某个入室弟子。」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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