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东西时候,魏家大堂之上,几名黑衣男子跪在地上,不敢看魏长空。此时魏长空脸色铁青,眼神似有怒火出现。他提起身旁的茶杯,猛然砸到一名黑衣男子脸庞上,茶杯碎裂,扎在了那名黑衣男子脸庞上,黑衣男子却之上闷哼一声,依旧跪在地面一动不动。魏长空气的冒火,看着几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废物!一群废物!足足几十人,竟杀不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还死了那么多人!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魏长空暴怒,双目直直的盯着台下的几名黑衣男子。他现在格外生气,也格外头疼。魏星河没死,倘若被外人明白了魏家与暗榜有所接触,那魏家也就完了。还有那件神秘人,究竟是谁,为啥要救魏星河这样东西废物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家。。家主,属下无能,没有完成您所交代的任务,甘愿责罚。但是那件神秘人确实颇为强大,他连正身都没有出现过,就凭着几片树叶和几根竹子就杀了不少弟兄。」黑衣男子脸色煞白,额头鲜血直流,但也不敢有一丝不满,现在的他内心也是极为恐惧,魏星河如今有了那件神秘人的帮助,那他们必定要倒大霉。
魏长空此时也是无比的烦躁,一脚将身旁的桌子踹烂还不解气,又对着家里的柱子来了一拳,一击下去,柱子上猛然多了数道裂纹。魏星河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阴寒。
「这件事还有别人明白吗?」
黑衣男子连连摇头。「没。。没有。我们很隐蔽的。」
「隐蔽!隐蔽还有人发现!隐蔽还会被人打成这样!」魏长空听闻气就不打一处来。黑衣男子也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只得低着头承受着魏长空的愤怒。
「你们先躲一躲吧!,等魏星河归来,我试探他一番在做打算,也许那件神秘人并不是有意的,有可能只是无意路过,看到了就随手帮了个忙也说不定。」魏长空冷静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可能,毕竟某个废物有啥价值值得别人去帮呢?
「是!」几名黑衣男子齐声应道,这才松了口气,退了出去便消失不见了。他们现在需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躲一阵子才行。
魏长空在屋里又沉吟了片刻,随即便对着屋外喊道:「来人,给我准备一桌好酒好菜,等魏星河回来就说家主早就备好酒菜等他凯旋而归。」
「好的家主!」屋外传来下人的音色。
此时魏星河走在回来的路上,一路思索该如何让魏长空信服自己还活着,但又不起怀疑。他相信,寂离放走的几名黑衣男子早早就归来报了信,魏长空也肯定明白刺杀失败,自己被某个神秘人救了。他相信,这样东西神秘人的身份就是自己的一层保护,魏长空一定会追问神秘人的消息,而这,也正是自己想要的。
不多时,魏星河来到魏家大院,一个下人看到魏星河后,连忙点头哈腰的上前询询问道:「魏少,您可算回来了,家主早早为你备下酒菜正在大厅等着你呢。」
「哦?」魏星河应了一声,心中不由冷笑。「老狐狸!果然是怕了!」他轻笑一声,之后便随着下人来到大厅。此刻大厅内正摆着某个圆桌,台面上摆满了好酒好菜。而魏长空此时见到魏星河也是面带笑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迎向了魏星河。
「星河啊,你可算归来了。来来来,做做做,一路上,舟车劳顿辛苦了。」魏长空虚伪的寒暄了两句,就拉着魏星河入了座,魏星河也知道他在打啥主意,也装作开心的样子随着他坐了下来。
两人落座后,魏长空起身给魏星河倒了杯酒,又往自己杯里添了酒,魏长空举起酒杯对着魏星河示意了一番,便仰头一饮而尽。魏星河也是面色露出谦和的笑容,一口气将杯中的酒喝完。
魏长空又为魏星河到了一倍,就这样一来一回不明白过了多少杯后,魏长空此时都有了些许醉意,他双眼有些朦胧,盯着魏星河此时也是有些神志不清了,魏长空这才开口。
「星河啊,我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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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星河心中冷笑,心中暗自讥讽:「给我惯了不少酒,在这等着我呢?」
「我见到了那件掌柜,长得太丑了,我把钱交给他后,他说这几日便派人过来,我就走了。」魏星河装作迷糊的样子,口齿不清道。
魏星河听完,悄然松了口气,之后又看向魏星河。
「星河,那你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这你父亲我没有照看好,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真的是愧对你们啊。」魏长空老泪纵横,不熟悉他的人都以为他这是动了真情,但魏星河是何许人,在魏家忍受了多少常人难以忍受的屈辱和谩骂,他的心性早就过于常人,他深知魏长空就是某个狡猾的狐狸,自然不可能信他的鬼话,然而明面上则摆出一副哭像。
「家主,你还别说,我今日归来的时候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我路过竹林的时候,冒出来十好几个黑衣蒙面男想要取我性命,还好有个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三两下就将那些人摆平了。」魏星河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魏长空听完也是暗自诧异,还真有这么一人啊,于是他又敬了杯酒。
「那那个人是谁啊?知道名讳吗?他救了你,我们魏家可得好好多谢人家。」魏长空刻意用的魏家而不是他魏长空,就是想让魏星河觉得魏家接纳了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魏星河则叹了口气,无奈轻摇了摇头:「他没有告诉我叫啥名字,毕竟别人和你素不相识,能出手救我已经很不容易了。」
听到魏星河和神秘人并没有太多交情,魏长空也是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
「要是这样的人能为我魏家所用就好了。」
一不由得想到那些手下的惨状,再结合魏星河所描述的场景,对方肯定比自己强上不少,甚至有可能和老祖差不多,就散不及老祖,那也是出窍期,合体期那样的人物。要是能够把他请来对付那小子,一定能够杀了他。
魏星河见魏长空不说话,眼珠子转了转,也是装作有些失落的样子。「恕罪,家主,要是我能将那人留下就好了,我魏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
魏长空则是摆了摆手,随后又想起了啥,对着魏星河嘱咐道:「你最近就待在你的院子,不要出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等暗榜的人将那小子杀了,你再出来吧。」说罢便不再说话,满脑子都在想着该如何解决接下来的事情,要是那个男子明白了这件事,那魏星河杀与不杀都没有太大区别,而且绝对不能死在魏家。
就在魏长空思绪万千时,魏星河起身对她躬了躬身。「家主,我想去看看我的父亲。」
魏长空盯着魏星河,见他面色沉痛,这才摆了摆手。「去吧。」
「告辞!」魏星河弓着身子退了出来,出了门,他径直来到二长老所在的房间,见四下无人便进了房间。
房间昏暗,只有一丝烛火摇曳,床上躺着的二长老此时脸色已然发黑,显然毒素已经蔓延开来了,再不治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魏星河急忙从怀中掏出两枚丹药,分别给二长老喂下。不多时,二长老脸色的黑色便退了,呼吸也慢慢变得有力起来,渐渐地的,二长老睁开了双眼,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魏星河,脸色一变,急忙开口说道。
「星河,你如何来了!魏长空没把你怎么样吧?」
魏星河见二长老醒来后便十分关切自己,心中一暖,急忙拉着二长老说道:「我没事,魏长空那老狐狸还伤不到我。」魏星河一改以往的颓废模样,此时的他有着强大的野心,而且如今他有了实现野心的筹码,也不必再影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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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老见自己儿子对魏长空这般辱骂,也是一愣,他不由得有些疑惑,这还是自己那个每日郁郁寡欢,时不时发个疯的废物儿子吗?这不像啊!
「你。。怎么。。」二长老脸色奇怪,有心询问,然而却没有力气。
魏星河见状,连忙将自己的父亲扶下躺在床上,和他解释了一番,二长老听完后,从一开始的勃然大怒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的不敢置信,他没想到就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自己这儿子早就打算将魏长空取而代之了。这世界如何了,太疯狂了。
他没有去质疑魏星河,只是说了一句小心。魏星河点了点头,之后又说道:「父亲,您现在还不能醒,你得继续昏迷,等到暗榜的人过来骚扰魏长空几次,他无暇分心族中事务的时候,您在出来,结合三长老四长老他们,罢免魏长空!」
魏星河将自己的计划和二长老说了一番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宅。「月色真是极好,你也就欣赏这最后几晚的月亮吧,以后你就没机会了。」
回到院里的魏星河盯着天际的明月,嘴角微微翘起,眼神极其冰冷。他等这一刻好久了,如今终究可以实现了,真是老天不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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