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龙属虎的全都出去。」
将几分与死者属相克制的亲朋赶走,最终岳阳将人选定在了林夕的一个远方表姐身上。
自然,有关于这种事情,岳阳自然不会告诉她,只是叫这女人站在了送葬队伍的最后,这样一来,活着的人不会过多留意到她,在她周边的阳火也自然就会微弱下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身共有三盏魂灯,魂灯越旺,则代表了阳火越强,邪魅则不敢侵犯。
可一旦,这魂灯熄灭亦或者不够明亮,即便是走个夜路,都极有可能撞鬼,更遑论此时鬼就处于灵堂之中!
对于岳阳的这般安排,刘宗辉显然看了然了用意,只但是他却也没有出言提醒那件女人,显然不想多事。
「起灵!」
「送葬!」
随着一声铜锣声起,林夕的母亲更是双目无神起来,就仿佛是提线木偶一样,亦步亦趋的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头。
而这时,才刚消散下去的阴风,则是又一次卷了起来,缘于大家都知道这林夕的鬼魂不愿离去,这样东西时候送葬队伍明显变得慌乱起来。
在此期间,岳阳一直都在留意林夕的表姐,待到瞧见之前消散的黑影又一次出现之后,岳阳立马从桌案上取来了三根清香,旋即沾染了一点碗口中的公鸡血,猛地向黑影的背后戳了上去!
刺啦!
霎时间,黑烟腾起,被染血的香火点中,黑影就仿佛是坠入了滚烫油锅一般,原本笼罩在影子中的人形,也逐渐显露出来。
女人如昨天岳阳见到的几乎一样,脸色幽白,目光呆滞,唯独,如今在林夕的身上,能够清楚的闻到一阵阵的腐臭味道,还有一股股的污水,顺着她的七窍向外流淌,扮相非常诡异。
此刻,染血的清香就正巧插在了林夕冤魂的脖颈之上,后者不自然的扭动身体,表情异常痛苦。
「儿阿……」
走在前头的送葬队伍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只见林母哀嚎一声,跌跌撞撞的抱着骨灰就向这边跑了过来,岳阳一个不小心,直接被这妇人生生推了出去。
「卧槽!」
眼睁睁的盯着冤魂摆脱了束缚,随后一声不响的顺着妇人的天灵盖钻了进去,岳阳不由得瞪眼怒骂起来。
请继续往下阅读
冤魂现行,即便是普通人都能见到,而林大嫂子见自己闺女回魂归来,早已顾忌不上其他。
千算万算,他竟然把这作为母亲的妇人给忘了!
「这可怎么办!」
刘宗辉凑到了岳阳面前,面色凝重,连他也清楚,这活人一旦被冤魂冲了体,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必死无疑!
况且,冤魂之因此是冤魂,就因为她死之前心有不甘执念,死之后也就只能想起这一份执念,六亲不认!
果然。
就在二人说话的这么一会功夫间,林大嫂子早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身湿漉漉的泥水,不知从何处出现,此刻的她满脸怨毒之色,嘴唇嗡动,从她喉咙里传出来的干涩涩音色,令人头皮发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我不……想死啊!」
妇人就仿佛是痉挛一样浑身抽搐,紧接着,一头向岳阳撞了过来。
砰!
没有准备,岳阳被这她直接撞到在地,手腕磕破,猩红的鲜血顿时淌了出来。
而妇人显然没有就这么放过她的意思,不等岳阳起身,就又一次窜了上来,两只手死死的捏住了岳阳的脖颈,力气之大,即便是有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拉扯,却也无法将她从岳阳身上拽开。
「还不快点帮忙!」
见状,刘宗辉急了,瞪着眼珠子从桌上抓了一个烟灰缸,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头砸了下去。
咔嚓!
烟灰缸应声而碎,妇人的额角也被磕破了一大片,鲜血瞬间淌下,遍布整张脸,让她的神情变得更加狰狞起来。
「你为啥!」
「为啥非要和我作对!」
一声声凄厉的叫喊从妇人口中发出,双手死死捏着岳阳的脖子,显然她已经对岳阳恨之入骨。
接下来更精彩
「嗬嗬……」
喉咙被人掐住,岳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手脚并用,胡乱的在妇人身上抓着,不论啥,全都一股脑的向妇人砸去,希望能尽快摆脱控制。
噗!
猛然间,岳阳只觉着脖子上的力道一松,再睁眼时,妇人脸色煞白,正瘫软着一头倒在了地上。
而在自己手上,如今正抓着半根已经折断的冥烛!
刚刚慌乱间,岳阳也不明白这冥烛是从哪里拽出来的,只是行肯定,这东西是被林母带在身上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难道说……」
心头一惊,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伤势,岳阳连忙又翻身在妇人身上摸索了一番,可最终除了自己手里这半根冥烛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这到底是如何回事!」
刘宗辉也看出了不对劲,脸色古怪的盯着岳阳,他自然也认识冥烛,岳家的手艺在整个东阳县都颇为出名,身为阴阳先生,有时他也需要用到这种东西。
「这冤魂昨晚就回来过,老太太早就见过她了,刚才是故意被自己闺女附体的。」
岳阳脸色难看,深吸了一口气,直到这样东西时候才感觉到脖颈上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眉头紧皱。
昨晚,林夕在从自己手上购买走冥烛之后,就消失了,岳阳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可现在看来,这冤魂分明是早就回来与老太太见过面,并且把冥烛让自己母亲帮她藏好。
可是……
「你见过怨气这么重的鬼还能有神智的吗?」
干巴巴的咽了一口唾沫,岳阳看向刘宗辉,心头满是费解。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林夕的灵魂势必要神智清醒才对,否则身为恶鬼,压根就不可能做出这么一系列事情来。
「这……没见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刘宗辉也是有些懵了,好半天才啧嘴说道:「这半根会不会是以前留下的?」
「不可能!」
闻言,岳阳直接摇头,整个东阳县,只有他一人会这手艺,对于冥烛简直就如同自己的身体一样熟悉,他行肯定,这半根冥烛,就是他昨晚才适才制成的!
眼盯着老太太早就昏死过去,而林夕的冤魂这时也早就被打散,岳阳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只能叫刘宗辉尽快安排下葬,确保让骨灰能够入土为安。
后者倒也了然这些道理,匆匆给岳阳留了一个电话号之后,就招呼送葬队伍架着骨灰坛子向后山的坟地走去。
见所有人都离开了,岳阳却是心里愈发不安,将适才醒来的老太太扶回屋中休息后,他本想从这妇人口中打听几分昨晚的消息,可对方却一个字都不肯说,最终岳阳也只能放弃。
……
从望山村归来之后,岳阳也没回自己的店里,直接又一次来到了火葬场,还没进门,远远的就看到白铎正一脸笑意的站在安保室的门口等他。
「你他妈……」
想起了昨晚遭遇的一切,岳阳顿时心头火气,直接冲了上去,轮起拳头就朝着白铎的脸庞上砸了过去。
「我师父死了。」
可是,还不等他的拳头落下,白铎却是一脸诡异的微笑,平静出声。
轰!
这句话,无异于九天炸雷一般响,让岳阳直接愣住,反过头来他就发现,在火葬场内的焚烧炉前,一个被白布遮盖住人,却唯独露出脑袋的尸体,正在缓慢地向焚烧炉内推去。
炙热的火焰,早就将那人的头发烤的干枯,松弛的皮肉也变的油光锃亮起来!
「住手!」
岳阳连忙大喊,同一时间一把甩开白铎的手,拼命向前奔去。
宋静年!
如何会就这么死了?!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