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很害怕么〗
右眼跳,祸事至。
玳安还是像往常一样起的挺早,伸个懒腰,舒舒服服打个呵欠,再整理整理衣服,便向西门庆西门庆住处走去,这是一个专业狗腿子的必备技能,永远能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主人面前。只是玳安最近右眼老是跳的不行,心里也慌的不行,晚上老是睡不好,上次眼皮跳还是被武大郎揍的那次,玳安暗自下决心,最近绝对不出府了,右眼跳准没好事。
玳安住的地方距离西门庆还是有些远的,走过一段走廊,再穿过个拱门才能到后院,此处是老爷夫人们住的地方。玳安刚走过走廊,还没进拱门,就发现几个汉子从西门庆屋里抬出来一个麻袋,西门庆则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站在门外,只是玳安距离比较远,看不到表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着两个汉子抬着麻袋从后面的一个小门出去了,随后玳安只听到西门庆对眼前还剩的几个家丁说到:「去把玳安给我绑过来」玳安着着实实听到了,躲在门后面的身体开始开始有些颤抖了,心也开始慌了,玳安很想冲上去问下西门庆为什么,但是理智告诉他还是要赶紧跑,不然会出事,发现那几个家丁开始迎面走来,玳安慌忙转身逃跑,他陡然不由得想到了吴月娘,只有这点才会让西门庆这样做,想到这点,玳安的步子更加快了,也不敢会住的地方了,直奔后门,赶紧逃离了西门府。
出了西门府,玳安手忙脚乱,不明白去哪,他知道,西门庆府上的家丁没多久就会发现他逃了,随后就会全城搜捕,到时候肯定还有官府的人一起搜,唯一的出路只能是赶紧离开清河县,至于去哪?离开后安全了再说。
玳安专门挑人少的地方走,一刻也不敢耽搁,奋力的跑,终于出了清河县城的南门,南门外面是一片树林,玳安不敢走大路,只能穿进树林,挑小路一路向南了。
「老爷,玳安不在,被窝还是温的,当是听到风啸跑了」其中的一个家丁看到玳安不在,急忙跑过来给西门庆报告。
「砰」西门庆随手把手里的茶碗用力的摔在地上。
「要你们干啥吃的,还特么不赶紧去找?」西门庆没想到玳安竟然跑了,听到家丁门的消息一下子就怒火中烧。
家丁匆匆忙忙的跑了,不大一会儿,西门府上早就变得鸡飞狗跳了,啥大夫人和玳安私通,玳安畏罪逃跑的消息一会儿就传的沸沸扬扬了,只是没人注意少了个丫鬟叫月香,除了吴月娘。
一大早吴月娘刚起来,便召唤丫鬟月香,只是召唤了好久都不见人,刚在自言自语骂月香那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陡然月红就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了,自从上次月红在西门庆房里过了好几夜的事被吴月娘明白后,月红便被吴月娘要过去自己使唤了。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月红拍着胸前,喘着气。
「啥不好了?赶紧说」吴月娘一时没不由得想到是自己的事,还以为西门庆又如何了。
「老爷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您和玳安私通,发了好大的火,这会玳安犹如是跑了」
「夫人,您快想办法避一避吧,老爷正在过来……」月红音色很是急切。
月红话音还没落下,西门庆就气势汹汹的一脚踹开了吴月娘的屋门,走了进来,还是披头散发,衣衫不整。
月红连忙后退,发现西门庆投过来的目光,赶紧推出了门,随后关上门,月红刚关上了门,就听到「砰」的一声,当是啥被摔了。
屋里,散落着茶碗的碎片。
「哟,老爷这是如何了,谁又惹您生气了」吴月娘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站了起来,扭动着有些肥胖的身子走到了西门庆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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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不要脸,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明白么?还敢问我」
「啪」西门庆一个耳光就印在了吴月娘那刚摸了一层粉的脸庞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说完吴月娘便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啪」又是一个耳光,西门庆这次用力了,吴月娘一下子被打倒坐在了地面。
「你这负心汉,你竟然敢这样对我,要不是我父亲,你能有今日么?你竟敢打我,……」吴月娘坐在地面,捂着脸便开始边哭边骂,好一幅泼妇样。
吴月娘越骂越起劲,眼泪在脸庞上一条一条留下来,打湿了衣襟,西门庆越来越不耐烦,然后缓步走到吴月娘面前,慢慢蹲下,抓住吴月娘散乱的头发,然后咬着牙说到:
「给你两条路,要么死要么滚」语气应声,怒气十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完抓着吴月娘头发的右手用力的向右边甩去。
「砰」吴月娘重重的摔在了床边上,西门庆瞥了一眼,便起身,出门,用力的把门甩上了。
被甩到床边上的吴月娘哭喊声戛只是止,血从额头冒了出来,吴月娘开始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来人啊,来人……」
「救我,救我……」
缘于被摔得很重,吴月娘也站不起来了,只能向入口处爬去,只是缘于身体肥胖,爬的很慢很慢。
嘴里的呼救依旧没有停止,只是已经停长时间了,已经没人来,血越流越多,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吴月娘也越来越绝望,爬的动作也越来越缓慢,终究,伸出的右手再也没有力气拖动身子向前了,吴月娘就那样,瞪着双目,满是怨恨,一动不动了,门还是紧紧的关着,宛如是还有「救我……」在屋里不断地回荡着,其余的一片寂静。
回到了自己屋的西门庆,叫来了月红,给自己洗漱。
月红刚才远远的听到了大夫人屋里的动静,不明白发生了些什么,然而她的心中开始对眼前的这样东西主人充满了恐惧,身子和手都在不断地颤抖着,不明白在给西门庆梳头时,出了多少错误。
「你很惧怕么?」陡然西门庆的声音传来,音色很淡,淡的没有一点儿感情。
月红猛地一怔,手上的动作就停了下来,嘴唇颤抖着。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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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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