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我要娶妾〗
没事干的时候就娶娶媳妇,要是还没事干就想想敌人。
武松跟在凌零身后,打着哈欠,感觉自己还是晕晕乎乎的,只想睡觉。早上刚进了屋子躺下,度过了睡着前的缓冲,还没两个钟头,就被凌零给叫醒了,那件无奈啊,这不起还不行。
凌零可不会理会掌柜的的心痛,让武松背着大早上赶出来的几十个牛肉馅饼,凌零嘴里还不断念叨着:「这掌柜的也太抠了,就那么点牛肉,还没做就没了」,在凌零的心中,他这叫将美德进行到底,与其让那技术半瓶醋掌柜把面和肉糟蹋了,还搭上油多不好,还不如让自己把它们变成美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兄弟,这距离阳谷县还有多远啊」凌零不明白武大郎如何叫武松,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叫兄弟了。
「啊,哥你说啥?」
「我说,我们啥时候就到了」
「哦,快到了,大概一两个钟头吧」
「走,去那边树荫下休息一下再赶路吧」
武松也是累的够呛了,一晚上没睡,这会儿早就感觉自己脚步虚浮,早就想歇一会了,听到凌零(武大郎)要歇息,武松如蒙大赦。
坐到树荫下,兄弟俩都只是歇着,没有说话,凌零是不知道该说啥,他一直是一个孤儿在人际交往这方面很是欠缺,因此他始终给自己的定位就是「高冷男神」,再说武松现在始终把他当做是武大郎,他对于武松也不了解,言多必失所以还是得保持沉默。而武松呢,是不想说话,他有好多的疑问想问眼前的这样东西大哥,可是这会儿是真的累的眼皮都睁不开了,哪还有心思说话。
凌零拿过包袱,取出几块牛肉馅饼,刚要递给武松就发现武松早就靠在树上睡着了,呼吸平缓竟然没有打鼾,凌零没有打扰武松只是笑着摇摇头随后自己吃起了牛肉馅饼,一大早始终在做饼然后就是跑路,还没来得及吃早饭。
……
…………
一夜翻云覆雨后的西门庆第二天肯定是起不来的,到了中午天了才醒,觉着自己需要思考一下以后的事了,是以就**着身体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目睁着盯着床顶,想着事情。
西门庆是一个很有经商头脑的人,要不然如何能发展成清河县的大户呢。虽然平日里他都是带着小厮,不牵黄狗,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这只是他生活的乐趣,女人或许也就是他生活的唯一乐趣了,生意靠着女人也就做大了,做大之后就能有更多的女人,各式各样的。
静谧下来的时候,西门庆就好像是变了某个人,没有平日里的那样子奸诈好色、油腔滑调,认真的思考自己的每一件事,想方设法让自己的生意做大,让自己过得更好。
他是某个有野心的人,他把从自己短命老爹手里接过来的生药铺子做大了,甚至是开始放财物了,清河县基本上没人敢惹他,但是这也仅仅是清河县,清河县已经不能够满足西门庆了,宛如是该走出去了,走出去才会有更多更好看更有味道的女人。
「月红……月红……」想好了自己想要想的事,西门庆就叫月红进来服侍自己起床了。
「吱呀」月红打开了门就进来了,随后发现西门庆**着上半身躺在床上,月红得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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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昨晚就在西门庆房里过得,一大早才回去睡了一觉,可是这会子看到西门庆的身体,月红还是很抗拒的。
「我要做西门府的夫人……」月红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随后向西门庆的床走了过去。
「老爷,您叫我」
「嗯,不错」西门庆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遍月红,感觉现在越来越喜欢眼前的这样东西丫鬟了。
「给我穿衣服吧」说完西门庆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后下床,还是光着上半身子。
「是」月红急忙转过头,去柜子里拿了一套新的内衬,艰难的帮西门庆穿上了里面的衣服,中间或多或少有几分触碰,可是西门庆宛如是没了反应,月红终究是松了一口气。
服侍西门庆穿好了衣服,西门庆并没有让月红出去,坐在椅子上眉头微微皱着,宛如是在想什么事情,月红在西门庆不远处静静的立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搬到那件空了的屋子去吧」西门庆突然说了一句话。
「啊,啥,哪个房间?」月红有些微微走神,并没有听清楚西门庆的话。
「这样东西院子里的那件」
「啊,老爷,这恐怕是不合适吧」月红这才反应过来,这样东西院子里只有某个空屋子,那就是大夫人吴月娘早先住了的。
「我让你搬你就搬,哪有啥合适不合适的」西门庆自己做好的呃决定就不想听到迟疑的音色,因此有些不耐烦了。
「是,老爷」月红也来不及多想,只能先按照吩咐去做。
「你出去吧,顺便把书童给我叫来」西门庆摇摇手。
「是,老爷」
月红走了,一会儿书童就来到了西门庆的屋子,但见西门庆坐在那儿,端着个茶碗品着茶。
「主子,您叫我」书童为了能够尽快的稳住自己的地位,就开始改口叫西门庆主子了,缘于他记得以前的玳安就是这样子叫的。
「嗯,去告诉下人,准备准备,我要娶妾」
「哎,好嘞」书童刚要转身,突然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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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要娶妾?」书童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不知西门庆怎么突然间想娶妾了。
「如何,我娶妾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么?」
「不敢,奴才不敢,我这就去安排」书童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书童出去后,西门庆就独自一个人出门了,来到了大街上,然后漫无目的的转悠着,不知怎么的就来到了西街,王婆茶楼前。跟前的情形吓了西门庆一大跳,满目的残垣断壁,还有烧了一半的木头,哪里还能看出来这以前是一个茶楼,再看旁边以前武大郎的房子,也没了。
发现这一切,西门庆竟然有些孤独感,在他的心中潘金莲这不过是个玩物,可是现在竟是有些思念,他和武大郎有仇,是不共戴天的仇,现在武大郎跑了,房子也被烧了,可是他没有一丝丝的快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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