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药到病除〗
许褚与赵云大战七八十合，依旧不分胜负，曹操见许褚总是守少攻多，担心其有失，鸣金收兵。
赵云也退回本阵，这是刘琦从未有过的见他满头大汗，以往厮杀回来都是脸不红、气不喘。
「这大胖子有点意思！」甘宁撇着嘴跃跃欲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琦言道：「许褚之勇，不下于典韦，今后遇到，不可轻敌。」
刘琦微微点头，张飞打马出阵，大吼道：「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决一死战？」
张飞大笑道：「就是典韦来，俺也照打，让俺再去厮杀！」
曹操打量张飞，见其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叹道：「我曾闻云长言：翼德于百万军中，取上将之首，如探囊取物。此人之勇不下关羽，不可出战！」
曹军上下一片震动，无人应声，曹操暗自一叹，收兵回营。
看周围群山起伏，勾起当年征宛城时的情景，仰天叹道：「若使典韦在此，孤何惧关张？」
人马回营，曹操与荀攸、程昱商议破敌之策。程昱抚须道：「赵范怯而不敢起兵，孙权隔江观望，有心坐收渔利，一旦刘琦兵败，荆州必大乱。」
荀攸点头道：「孙权不发兵，可让刘琦与我倾力交斗，周瑜在柴桑治水军十万，只待荆州兵力耗尽，便可溯水而上，从容取沿江各地。」
曹操拍案怒道：「碧眼儿安敢占吾便宜？」
荀攸笑着道：「丞相勿虑，东吴虽有江河之固，然只能守江南之地，一旦过江登岸，则如离水之鱼，不足为虑。」
「公达此言极是！」曹操大笑道：「待吾败刘琦、取荆州，顺水下江东，孙权不足虑也！」
荀攸言道：「刘琦尽得刘备文武，又有荆州兵马，其势已成，不可力敌，当用计破之。」
说起眼前的对策，三人却一筹莫展，刘琦占据地利，有关张守营，又多了个赵云，兵精粮足，看起来毫无破绽，只能等待时机。
一连两日，苦思对策不得，曹操头疾又发作，在帐中痛苦不已。
黄昏时分，曹纯忽然欣喜而来，禀告道：「丞相，我访得一位仙人，有灵丹妙药，可保药到病除，远胜华佗。」
「哦？」曹操忍着头疼坐起，传令将其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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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见一位鹤发童颜，面目清隽的老道步入来，道袍略显破旧，身背葫芦木剑，手持拂尘，有几分玩世不恭。
老道打个稽首：「庐江左慈参见丞相。」
曹操打量来人，询问道：「汝有何灵丹，能治头疾？」
左慈笑着道：「贫道于山中炼丹，只可治民间之疾，丞相位尊人贵，药丸无用。」
曹操顿时脸色一沉，曹纯又惊又怒，指着左慈厉喝道：「你刚才明明说能治，为何又改口？」
左慈抚须笑着道：「丞相之病，药丸不可治，需服五石散缓慢地祛除。」
曹操双目微眯：「何为五石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左慈言道：「此方传自于古秦，用丹砂、雄黄、白矾、曾青、慈石炼成，服后可去病强身，非但神明开朗，还有助龙阳之力。」
「哦？」曹操闻言眼睛一亮，向前欠身问道：「果有奇效？」
左慈点头道：「三剂便可见效，只是此药炼制极为耗时，配比稍有不慎便失败，故而价格……」
左慈却摇头道：「贫道乃化外之人，要钱财何用？若能用此药换丞相一诺便足矣！」
曹操摆手道：「若能治病强身，虽千金亦不足惜。」
曹操道：「说来听听。」
左慈言道：「贫道观丞相之貌，近日有水火之灾，南方属火，丞相不宜向南动兵，不如早退。」
「大胆！」曹操大怒，拍案喝道：「吾军机大事，岂容尔等胡言乱语？你莫不是为刘琦来做说客？」
左慈叹息道：「自董卓乱政以来，天下大乱，九州生灵涂炭，唯荆州保得一方净土，丞相辅佐天子，当以仁德为……」
「放肆！」曹操打断了左慈，沉声说：「你若托治病为名，私闯军营来做说客，可知吾军法无情？」
曹纯拔剑喝道：「老道，你敢耍弄本将，当真不知死活。」
「贫道治病是真，为丞相相面亦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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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没辙摇头，从背后取下行囊，拿出某个黄布包，言道：「这里有五副五石散，丞相服用三副，头疾自痊，若无疗效，贫道愿将人头献上。」
曹纯将包裹打开，见里面五个小纸包，纸包里是金黄色的粉末，一股淡淡的药味。
曹操双目微眯，盯着纸包沉吟片刻，吩咐道：「先请道长服用一剂！」
左慈忙道：「丞相，此药价值连城，岂能浪费？贫道无须……」
曹纯早已会意，加之左慈刚才口出狂言，心中有气，立刻叫人抓住左慈，将那包药粉强行灌下，带到旁边帐中歇息。
天黑之后，曹纯来报，左慈面色红润，连喝一坛酒也不见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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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这才问道：「子和从何处访得此人？」
「左慈其实乃何晏推荐！」曹纯如实应道：「左慈乃其师也，何晏之病，便是服用五石散治好！听闻丞相头疾发作，华佗又不在城中，暗中举荐于我。」
「吾儿倒有几分孝心！」曹操终究露出一丝笑意，揉着痛如针扎的脑袋，示意曹纯取一副来服用。
何晏正是大将军何进之孙，其父早逝，曹操纳其母尹氏为妾，收养何晏，成人之后又将女儿嫁给他。
何晏为人聪慧，但不治经典，喜好老庄之学，因沉迷声色身体欠佳，女儿虽多次告状，曹操并不以为意，反倒因同道中人，对其颇为宠爱。
曹操服下药剂之后，躺在床上一刻钟，便觉身体开始发热，自胸口传遍四肢，果然如左慈所说神明开朗，浑身舒泰难以言喻。
非但头疼之状大为减轻，连腰酸背痛也消失，尤其腹部滚烫，传至会阴穴，如春风惊蛰，隐隐有勃发之势。
半个时辰之后，曹操出了一身大汗，低头看去，两腿之间的被子鼓起如帐篷，不禁两眼瞪大。
再甩甩脑袋，即便还隐隐作痛，但已不再难受，起身大笑道：「果乃仙药，有左慈在，何须华佗？」
曹纯闻声进帐，见曹操也面色红润，容光焕发，惊喜道：「恭喜丞相！」
曹操擦着汗水，得意笑道：「明日找两名妓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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