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个通宵后，美容院的案子才算彻底收尾。
守夜人规章制度还是颇为人性化的，参与此次案件的人员都被放了一天假，陈潇再次工作的时候，早就是第三天了。
在此期间，技术部门的人员对带归来的粉末进行了检验，王文礼根据检验结果确认这种粉末来自一种超序生命，荼蘼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荼蘼斑，一种类似蝴蝶的超序生命，双翅带有鳞粉，服食鳞粉者行短时间激发生命力，让使用者感到容光焕发、身心愉悦、精力充沛、痛感钝化等效果。
但这一切效果只不过是透支生命力所带来的假象，长久大剂量使用鳞粉，会严重腐蚀人的精神意志、导致身体变异甚至是死亡。
……
为觉醒者特制的审讯室里，马遥被束缚在审讯椅上。
「你是如何觉醒的？
有没有其他同伙？
荼蘼斑的鳞粉是如何获得的？
美容院账上的资金去了何处？」
……
对于高明远的提问，他始终保持着沉默。
「我来试试吧。」站在高明远身后的林峰陡然开口，他的超凡能力与马遥类似，都是精神控制方向的。
只见林峰走到马遥的身前，双眼直视对方，漆黑的瞳孔突然一分为四，变成了四个小黑点，四个黑点不断旋转。
马遥意识到不妙，想要移开视线，但为时已晚。
但见他惊慌的表情渐渐平复，神情变得木讷。
「你是什么人？」林峰开口问道。
「我是马遥。」马遥机械般地音色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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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自然，我只不过是祈光人的一员。」
「祈光人？你们组织的目的是啥？你们有多少人？」
「我们因遗憾与悔恨聚集在一起，目的就是消除遗憾与悔恨，夺回失去的一切。
我不清楚祈光人具体有多少人员，但我们遍布于整个晴川市，生活中的各行各业都有属于我们的人。」
「你们为什么制作害人的润肤剂？」
「组织的运转需要大量资金，身家不菲的女性无疑是最好下手的经济来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荼蘼斑的鳞粉是从哪里弄来的？」林峰又询问道。
「会长大人……给我的。」马遥的回答开始迟钝，这种问题早就激起了他精神意志的抵抗。
「你们会长是谁？他叫啥名字？」
「他是……他是……」马遥的面色陡然潮红，他的心跳变快，血液快速涌入大脑，脸庞上的血管因此显露出来。
他的表情痛苦，面目扭曲，「他叫王……」
噗！
马遥只模糊地说出了一个姓氏，便一口鲜血喷出，紧接着七窍相继流血，最后皮肤都在渗出鲜红血液。
「这是如何回事？快叫王老过来看看。」
高明远脸色凝重，晴川市的乱象越来越严重，先是血族入侵，后有祈光人危害社会。超序生命降临的次数也在增多，超凡事件的频繁出现，更像是灾难来临的前兆。
「这人没救了，当是过量服食荼蘼斑鳞粉的副作用，导致心跳加速，血气上涌，血管破裂。」王文礼没多久来到审讯室，一番检查过后，没辙摇头。
「这人身上的鳞粉具有很强的传染力，建议早点处理掉，最好是直接火化。」
高明远看向林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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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王老的建议，尽快处理吧。」
林峰点头，拉起马遥的过程中不小心掀开了他的衣服，「咦，好奇怪的纹身！」
林峰将对方放在地上，脱去上衣。
几人认真看去，但见马遥的胸前绣着一个黑袍人影，呈跪拜的姿势，跪拜的方向是一盏昏黄的烛火。
「这很可能是祈光人的标志，记录下来，告诉大家都注意下，凡是看到类似纹身的，及时上报。」高明远又说道。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再好好想想，当时车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又一次冲出隧道后，董霜踩下刹车。
「着实没啥异常，况且那天我因为使出了狂暴能力，精神萎靡，困倦的不行……」陈潇眉头紧皱，拼命地回想着，突然他的音色一顿，而后陡然拔高，「会不会是缘于我打盹睡着了？」
董霜一脸疑惑地看向他，「啥意思？」
「倘若是这样，何故睡着了就能进去呢？」陈潇没有回答董霜的疑问，而是顺着自己的思路续集思考，脑海中灵光一闪，他隐约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只有人在无主观意识的情况下，循环空间才会被触发。」
「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们行试一下。」董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可是大白天的怎么睡得着，难不成要等到晚上？」陈潇盯着车窗外硕大的太阳，半眯着眼。
「这样东西好办！」董霜却颇为干脆地回答道。
「啥办法……」
陈潇转过头，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董霜一记手刀落在他的脖颈上，陈潇吃痛昏死过去。
「醒醒！我们进来了！」
昏睡中，感觉到有人在呼唤，陈潇睁开了双目。随即感到脖子没有来的酸痛，昏迷前的意识涌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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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一手揉着脖子，滋滋咧咧地盯着车窗外，视线前方是只有路灯点缀的狭长隧道。
两人先后下车，董霜审视着四周，「我一个好消息和某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都不想听……陈潇心中愤然，你这女人下手忒狠，当心以后没人要。
「坏消息。」现实中陈潇爽快回答。
「好消息是我们成功进入了隧道的循环空间。」说到此处，董霜语气一顿，看向陈潇。眉宇间表达出的意思犹如是在说，该你发言了。
喂喂喂，这回答全部没考虑我的意见啊。问我的意义何在……
陈潇一阵无语，但考虑到对方强大的近战武力，陈潇无比配合地唱起了双簧。
「那坏消息是啥？」
董霜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开口说道：「我们出不去了，在你昏睡的时候，我尝试了几次，你之前提过的后退法，完全不管用了。」
听到这个回答时，陈潇一脸震惊，一时间忽略了脖子的疼痛。
「这如何可能？」
「我怀疑生成循环空间的超序生命体对此进行了优化，在你上次逃脱后，它自主升级了这样东西漏洞。」
董霜当着陈潇的面向后方扔出手机，果然手提电话没有就此消失不见，而是划出某个抛物线落在地面。
「霜姐，手机啥牌子的？你就不担心摔坏了。」
「不知道，那是你的手提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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