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是你〗
侍卫们下手自有自己的狠招,一掌下去能让人疼的半死不活,却行在身上不显现伤口,以此避免被敌人发现自己的手段和抓到把柄。
胖掌柜也挨了侍卫两掌。
屋里的零星散客也早已被吓得躲的远远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蔓走向胖掌柜,「如何样?还财物吧?」
那胖掌柜疼的龇牙咧嘴却依旧不愿意掏钱,「除非,你拿出证据来,否则我死也不掏!」
嘿!还真是个要财物不要命的主。
这京城这么大,让她去哪里找证人呢?
顾蔓望向亭立和萧锦文二人,叹了口气,「算了,这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反正气也出了,咱们走吧,看来这八千两注定与我无缘了,这辈子连张五块财物的彩票都没中过,更别说八千两银子了!哎!认命了。」
萧锦文安慰道:「你放心,我看他们这样不守信用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等回去后,我会派人来查他的,到时候定让他吐出你的八千两银子。」
亭立和萧锦文也没有办法了,毕竟他们是宫里的皇子公主,此时外面站着看热闹的不少,若是有认识他们的,定然会添油加醋的不知道编排些啥。
顾蔓点了点头,亭立公主不解气的又在那胖掌柜的腰上重重的踢了一脚,这才泄愤。
正在三人准备离去时,迎面碰上了某个熟悉的人。
那人便是新科状元——邱子宁。
此时的邱子宁穿着一件崭新的浅灰色衣袍,容光焕发,笑意盈盈,和今早看到他游街的模样如出一辙,早已不是前几日所见那般寒酸的模样了。
只是,他白日里还在游街,怎么这样东西时候竟然会出现在此处?
邱子宁发现顾蔓的眼神似要发出光来,只听他澎湃的说道:「正如所料是你!我一直在此地等你,若非听到你和掌柜的对话,都不敢相信,恩公你竟是个女子?」
顾蔓愣了一愣。
没等顾蔓回答,只听邱子宁又道:「那日多谢恩公的鼓励,是您说我一定能考中状元,给了我莫大的信心。待放榜后,看到我的名字的时候,我便想,如果再见到恩公,定然要好好报答与他!老天待我不薄,没想到终于让我等到了!」
萧锦文看着眼前的男子,听他的话,便猜出他便是今科状元邱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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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亭立也猜到了,立马不由得想到顾蔓用二百两堵的就是他赢。
是以向邱子宁问道:「因此,了了她下注这件事你明白?」
邱子宁望向面前这样东西花容月貌的女子,心中颇有不悦,自己可是当今天子钦赐的状元,她既已明白他的状元身份,竟还这般无礼。只是碍于顾蔓在身旁,邱子宁没有将内心的不悦表现出来,耐着性子缓慢地道:「是!」随后便又看向顾蔓,温和的开口说道:「恩公的闺名叫做了了吗?」
顾蔓淡淡一笑,心中不知为何,总是有种不详的预感。
亭立一把拉过邱子宁,走到胖掌柜面前,说道:「喂!死胖子,现在我们可有人证了!」
邱子宁一时不察,没不由得想到一个女子的力气这般大,将他拉的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这般丢人的举止,实在是有碍他现在的身份!
邱子宁心中甚是恼怒,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真是无礼!
那胖掌柜一看是邱子宁,当即便假装昏死了过去。
顾蔓拿着手里厚厚一踏银票,从酒楼里走了出来,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当即就把心中的那股莫名不安的感觉给冲到九霄云外去了。
出了酒楼,邱子宁依旧紧跟在顾蔓的身后。
顾蔓望向邱子宁,开口说道:「邱状元不必谢我,我只但是是一时起兴为之,真正的原因还是缘于邱状元你文采斐然,所以不必将此事记在心上!况且,今日你替我作证,和那奸商要回了这八千两银子,我们就当扯平了吧!天色已晚,不知邱状元在那安歇?」
邱子宁听到顾蔓竟然说他和她之间扯平了,当时心里不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是觉着心口处堵的慌。
他不想和她就这样扯平!
恩公对他的恩情无以为报,看恩公的穿着想必是富贵人家,可他现在也高中状元,日后必定在官场上官运亨通、风生水起。所以,也不算高攀吧?
他也不是没听出顾蔓的逐客令,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他得把握机会。
想到此处,邱子宁向顾蔓恭敬一礼,开口开口说道:「了了姑娘,您对我的恩情,如何能仅是做个证人这件小事能抹平的呢?」
听着邱子宁的话,顾蔓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更甚。
只听他接着道:「我知小姐出身定然高贵,如今我也高中了状元,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因此,在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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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蔓越听越不对味儿,他这话如何像是画本子里,书生和大户人家的闺女提亲的用词啊?
萧锦文陡然开口打断了邱子宁接下来的话,看向顾蔓开口道:「夫人,天色已晚,侯爷此刻怕是该着急了,我们回去吧!」
萧锦文故意在「夫人」和「侯爷」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生怕邱子宁听不到不一般。
顾蔓望向萧锦文,莫非不是自己多想,就连萧锦文也听出来了?顾蔓向萧锦文微微点头示意,萧锦文亦微笑回之。
他也是男人,如何不懂邱子宁的心思?从一进酒楼第一眼发现顾蔓的时候,邱子宁的双目就像是长在了顾蔓身上一般,那般热烈恳切的眼神,他最熟悉了。
母后望向父皇的眼神便总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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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很爱父皇,且一颗心都给了父皇。可父皇的爱,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后宫佳丽三千,各个都能分得一些。
父皇是个很好的君主,很好的父亲,可唯独不是一个好的丈夫。
但他和他的父皇不一样,他的心很小,小到心尖儿上只能站得一个人,爱也只能分给一个人。
可是,他的心尖儿上却站着一个永远都得不到的某个人。
他是如何喜欢上了季沫烟的呢?
好像是在那日救她上岸时,她虚弱的说了句,「真是麻烦你了」,那时候的他大为震惊。
在那般危险之中,她竟然还能对一个陌生的不知是谁的人说「麻烦你了」?
她究竟是个啥样的人啊?
昏暗的池塘里,看不清样貌。终究上了岸后,他看清楚了,那是一张美到让人看一眼便忘不掉的脸。
如此善良的人儿,老天果真待她不薄。
只是,当程墨将她从他的怀中抢过去的时候,他才明白,那件善良又美丽的女子,竟是京城里人人都在谈论的,他的新夫人?
那一刻他的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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