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三楼一间紧闭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
老鸨子朝着萧辰勾了某个媚眼道:「公子,蝶香虽说身处风尘之地,可到现在为止都还是个雏,能不能抱得美人归,今儿个可就看公子你自己的手段了!」
萧辰满意的微微颔首,又拿出一张百两银票塞进老鸨领口道:「那可就多谢大娘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辰大笑着拍了拍老鸨子丰满圆润的翘臀道:「都是千年的狐狸万年的鳖,咱们明人就不说暗话了,若今儿个这事儿真成了,少不了打赏你的!用不着在本公子面前来这哀哀怨怨的一套!」
老鸨子朝着萧辰递去一个哀怨的眼神道:「公子这一声大娘可真够伤人,搁在十年前,我如何也是个让人欲罢不能的主儿,罢了罢了,终究是人老珠黄惹人厌啊!」
听着这话的老鸨子这才展颜一笑,扭动着诱人的身姿缓缓离去。
走入屋子,一股浓郁的清香顿时扑面而来。
房间里陈设繁多,南窑玉瓶、名贵画作,士子佳作无一不全,仅仅是匆匆一瞥,也能看得出这蝶香是个品味高雅的人。
梨木圆桌后,摆放着一张雕刻山水画卷的屏风,上有玉石点缀,奢华典雅。
屏风后,一道柔和的音色骤然响起:「听妈妈说,公子豪掷百两,只为见我?」
音色如清泉山水,让人心旷神怡。
毫不见外的萧辰坐到桌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茗,浅尝一口,是上好的红岩,采自陇西三月的红岩树嫩芽,嫩芽收集回家,翻炒杀青,晾晒,祛除杂质,过程繁杂,,最后能端上茶桌的,往往十不存一,成品色泽微红,口感苦涩,回味醇香。因此也是许多爱茶名士的心头好!
喝完茶,萧辰这才慢悠悠地道:「我可不认为百两银子,就可以打动名动永安的花魁姑娘!」
「在这流金淌银的怡红楼,一百两银子说句不好听的连朵浪花都激不起来,茶围尚未结束,姑娘偏偏也不走勾栏规矩,让老鸨前来知会,我虽是纨绔,却也不傻,姑娘这屋子里头,水可有些深!」
屏风后那道声音闻言直接「咯咯咯咯!」笑了起来,音色如黄鹂鸣啼,婉转动听!
「公子都没试过,哪明白我深浅!」
萧辰合掌叹道:「我是怕我试了,便再不想出这安乐窝了!」
屏风后的音色忽然变得哀怨起来道:「公子嘴这般甜,也不明白未来有多少女子为你神魂颠倒,可怜奴家刚遇上个知冷知热的主儿,却是个不收心的浪子!」
萧辰轻拍桌面,佯装出一脸的坚定:「只要姑娘一句话,我便是这辈子再不碰女人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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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的人儿终究是开心的笑了起来,听起来就愈发悦耳了。
「倒不管公子这话是真是假,但奴家听了心里终归是舒坦。之前我听侍女回应,茶围时众人聊起天下形式,唯独公子一言不发,却不知道,是无话可说,还是别有高论?」
萧辰淡然一笑,将双脚搁在桌上道:「像我这般只会醉生梦死的公子哥,关心那天下形式做什么?」
蝶香道:「且不说年远一些的吴国兵仙冷长风、淮南王李洛,就是我魏国的白祁将军,那也是人间少有的俊才,公子正年少,难不成就不想像他们一样扬名立万吗?」
萧辰呵呵一笑,天底下的人,似乎都只会看人光鲜的表面。
先不论位高权重的白祁,又或是名动天下的李洛,在他们的显赫声名之后,又有哪某个是睡得安稳的?
「诚然,现如今的魏国朝堂,几乎是白祁一人独大,说一不二,世人只知道白祁,而不知当今陛下,但你又何曾知道,暗中又有多少人恨透了这位权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至于李洛,那就更别提了,现如今还被天下诸侯记恨着!」
脸上露出一抹轻笑,萧辰继续道:「我虽然心无大志,但至少在这乱世也算得过且过,何其乐哉。」
蝶香轻微地笑了笑着道:「公子倒是豁达,只是倾巢之下,焉有完卵,蝶香即便身居风尘之地,却也知道在这天下祥和的背后,早已是暗潮汹涌,一旦祸乱涌出开来,我只怕便是这边陲永安,也不得安宁啊!」
一道倩影款款从屏风后走出,那的确是个极为漂亮的人儿!
萧辰忽然坐直了身体,认真的望着屏风的方向道:「蝶香姑娘,你懂得有些太多了!」
对着萧辰微微鞠了一躬,蝶香道:「奴家一时失言,还望公子恕罪!」
跟前的蝶香身穿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身姿丰腴,凹凸有致,五官精致,黛眉弯弯,红唇之上轻点胭脂,恰是南地特有的温婉女子形象!
便是比起王府中那只金丝雀,也是各有千秋,不遑多让。
萧辰终归是不会跟美人计较的,轻微地摆了摆手,萧辰道:「勾栏之所,来人形形色色,江湖朝堂的传闻你知道得或许比我还多,有自己的理解也是应当的!」
蝶香嫣然一笑,妩媚动人。
款款来到萧辰跟前,蝶香径直跌坐在萧辰怀中,手中绣有蝴蝶的绣帕轻轻拂过萧辰脸颊鼻翼。
「公子若是不开心可别憋在心里,蝶香向您赔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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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辰勾起蝶香白皙如玉的下巴,邪魅笑道:「姑娘打算如何赔罪?」
青葱玉手悄然攀上萧辰厚实的胸膛,蝶香吐气如丝地道:
「往来勾栏之人我见过无数,但如公子这般俊朗的少年却是从未见过,若是公子不嫌弃,蝶香愿陪公子共度今宵!」
哈哈一笑,萧辰将蝶香横抱而起,放在了屏风之后的景被大床之上。
整个人伏在蝶香身上,萧辰如狼似虎地道:「倒是没想到,区区一百两银子,就将花魁姑娘揽入怀中,这么想来,本公子可是赚大了啊!」
蝶香伸出一根玉指拦住萧辰的嘴道:「公子可是答应了奴家,自此之后,再不和旁的女人来往,要不然我可不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答应!便是姑娘要我明日将你八抬大轿迎娶回家,我也不会皱半下眉头!」
这种时候,便是让萧辰去死他都不会眨半下眼睛。
「死样!」蝶香轻微地将萧辰推到床榻一旁,转过身气鼓鼓地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公子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蝶香要真让公子那么做了,公子怕是下一回就不敢来找我了!」
从背后轻微地搂住蝶香,萧辰用嘴轻微地咬住蝶香耳垂。蝶香浑身轻颤,紧咬下唇!
萧辰在蝶香耳边柔声道:「本公子一诺千金,哪会骗人?」
蝶香扭了扭身,却被萧辰抱得更紧。
蝶香认命的哀怨地道:「谁不明白,男人都是提上裤腰带就不认人的坏东西。」
萧辰连忙解开自己的腰带,道:「这回就不是了!」
蝶香又好气又好笑,转过身轻轻在萧辰胸口锤了一下:「冤家欸,也不知道你这张嘴,欺骗了多少的小姑娘!」
萧辰一把扯过景绣床被,旖旎风光顿不可见!
「公子,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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