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兄弟市警局汇报过情况后,林苏余凯二人马不停蹄,驾车开往安沁所住的城市。在车中,林苏接到了赵国光的电话,是一则坏消息:安沁不见了。
电话之中明白自己坏了事情的赵国光有些慌张,颇为紧张,小心翼翼的问:「林队,这安沁如何了?她不是受害者么?如何一转眼,又......」
林苏心中咒骂着这个赵国光看个人都看不好,压下火气的她心平气和地让他与地方警局同事汇合,进一步追查安沁的下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对赵国光说:「她骗了你,那个孩子很可能不是她的。」
愣在原地的赵国光一时间不明白怎么回答,只听见林苏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她......竟然骗了我?赵国光不敢相信安沁那一天在咖啡馆的所说所言竟是精心伪装的谎话。
夜色褪不去城市的暗淡无光,高速公路上驶过的车辆前往下某个各自不同的目的地。安沁正驾驶着座驾向远方开去。仪表盘上的指针渐渐地过了100,她还在不断加速,使得窗外的一切都变慢了。
她紧握着方向盘,手心不由得渗出了汗水,踩在油门上的脚微微颤抖,不,她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安沁深呼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透过后视镜,发现后排安全座椅上早就睡熟的孩子,她挤出一丝笑容,可是此刻却不太应景。
宝贝,再坚持一下,在坚持一下就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
谁也别想从我手中把你夺走!
坚定了想法的安沁渐渐地松弛下紧张的情绪,眼神变得犀利,明确的目标会让一个逼向绝路的母亲一条路走到黑。
过了前面的收费站,就出了这座城市,即便安沁还没有想好去哪里,一切可以等离开此处再做决定。
渐渐地缓下来车速,安沁心中有了一丝期待,就如同打开童话大门的最后一个关卡,过了这样东西关卡,就是她与孩子幸福的生活。
她犹如看到美好的生活再向她招手。
陡然,在收费站前亮起几点红蓝色灯光,在这黑寂的夜中是如此的不搭,映在安沁的脸庞上,不断换着颜色。她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动,即使尽力在维持优雅,可终究抵不过情绪上的冲动。
童话故事中每一个关卡前都有「恶势力」在想尽办法阻碍主角的前进,安沁也遇到了自己美好生活的阻碍者。
车外传来扩音器的音色:
「安沁,请停车配合警方的工作。不要做无谓的抗争,争取宽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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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安沁没有听清,也不是外面的噪音或者风啸太大,而是自己内心的呐喊声盖过了扩音器:
你们何故就不能放过我呢!
颤抖的腿逐渐重重塌下去,早就慢下来的车速又重新提了上去。有一种不由得想到冲卡的意思。
林苏与余凯赵国光三人此时正站在收费站前,注视着前面犹如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的汽车,车灯如目,射出冷光,带着充满敌意的眼神。
刑警手中的扩音器被林苏夺了过去,冲着安沁的方向喊道:
「安沁!适可而止吧!你到底要干啥!你自己明白,你已经没有地方行去了!收手吧,你也要为你的孩子想想啊!难道你想让他和你跑一辈子么?」
前面的话无论怎么攻击也无法击退安沁半步,可是最后一句,就像是洪水猛兽,一击即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轰鸣的发动机渐渐放低了声量,犹如灭了气焰的狩猎者,两个车灯好似也黯淡了亮光,少了刚才的气势。
停下的车子许久没有动静,只不过一会儿,远处的林苏便听见从中传来歇斯底里的哭泣,自内而外,似是想要冲破云霄。
这是无可奈何最后的困兽之斗么?还是来自一个母亲最后的哭诉?
林苏无法给安沁定义。
连夜驱车回市,安沁在车内始终沉默不语,只问了一句孩子呢。林苏告诉她孩子在不仅如此一辆车中,不用忧虑。她的眼中少了光亮,暗淡的瞳孔盯着窗外稍瞬即逝的夜色,她不想也不愿去看。
赵国光拉着余凯站在审讯监控室,八卦式地问着他:「小余,你快说说到底如何回事?我这跟个傻逼似的,你们都明白,就我一个不清楚,这感觉太不好了。」
余凯明白,倘若不告诉赵国光,他可能会始终缠着他,便将林苏电话之前所发生的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苏在看过马铭留下的记账本后,对于安沁一人的口供产生了质疑,毕竟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词。便让余凯去查马铭户口所在地的身份信息。
马铭之前是结过婚的,但是妻子不幸因为难产去世。之后马铭便来到了此处,虽然他对房东说是一个人住,可是据余凯的走访,邻居经常能看到他带一个孩子来来往往。
但无论是户口所在地还是本市,都没有查到任何与马铭有关联的儿童信息。在安沁的户口本上是有某个叫做安一彤的孩子,年龄推算与马铭妻子难产正好是同一年。
几经辗转余凯竟然找到了负责马铭妻子接生的医生,对于马铭妻子死于难产的事情记忆犹新。余凯问她孩子生出来了没有,医生想了想,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以为余凯并不相信,他翻箱倒柜找到了一份出生证明。他说马铭在妻子去世后,带着孩子就转身离去了,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拿。
也就是说马铭的孩子很可能是黑户,因此才在户口系统查不到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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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着马铭留下的账本,那多出一笔的收入五十万,很可能就与这样东西孩子有关。
恍然大悟的赵国光骂着自己如何就想不到这些,始终被她蒙在鼓里,真是个废物。
「诶?那这安沁为啥要说谎啊?不会马铭是她杀的吧?」赵国光冷汗冒出,不敢想象自己曾两次面对一个杀人嫌疑犯。
余凯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明白了,要看林队的了。」
监控室前的双面镜另一侧就是审讯室,一张横桌,两个女人。
余凯也很想明白费尽心机演戏的安沁究竟是为了啥。onclick="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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