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叶勋路过花园,见父亲和若玉正在下象棋,便饶有兴趣地站在边看。
「老爷,你走的不对,车应该走直线。」若玉指着棋盘道。
「如何不对?你说对不对?」父亲抬头问叶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勋笑笑,认真望了望,「父亲,是不对。」
「那我们当怎么走?」叶时清捋着胡须道。
「你当走这里。」若玉拿起那个车,就放在自己的马腿上,随即他就用他的马吃了那个车。
叶勋看得目瞪口呆。
叶时清愣了一会儿,好半天才了然过来,「你怎么把我的车吃了?」
「它在我的马腿上,我自然要吃了。」
「是你放的,还我!」
「不还。」
「你耍赖!不跟你玩了!」叶时清生气把棋盘掀了。
叶勋站在旁边哭笑不得。
「不玩儿就不玩儿!」若玉也生气了,他起身站起来要走。
叶勋抓住他,「若玉,你再陪老爷玩两把,重新摆上。」
若玉止步动作,试探地看了看叶时清,叶世清却来了脾气,「我不和他玩儿了,他就会耍赖!勋儿,咱俩玩儿。」
「不跟我玩拉倒,有本事以后也别找我玩。」若玉赌气的走了。
两个人重新摆上了棋,叶勋不时偷偷看看父亲,父亲蹙着眉思考的样子很可爱,叶勋心里很是温暖。「该我走了,我吃了你的马。」
叶勋还没开口先笑了,「父亲,我的马离您的车那么老远,您如何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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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吗,到我走了,我把车走在这儿,你肯定把炮支到这儿,那我就吃了你的马了。」
「原来是这样!父亲,您的棋艺太厉害了!」
「那是。我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跟若玉那样的小屁孩儿根本显示不出我的水平。」叶时清被叶勋一夸沾沾自喜起来。
叶勋心里暗笑,父亲真是跟啥人学啥人呀!若玉耍赖的本事他都学会了。「父亲,接下来我该如何走?」
「你走这儿。」
「噢,好的。」
两个人正下的热火朝天时,小虎急匆匆的来了,「少爷,有人击鼓鸣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叶勋抬头看看父亲,「父亲,我……」
「公事要紧。」
叶勋会心一笑,「小虎,你接着跟老爷下棋。」
「少爷,我……」小虎有些为难,「我该如何下?这分寸很难把握的。」
「你尽管坐下,老爷自会告诉你如何下。我告诉你,你可要用心下啊,老爷的棋可是很厉害着呢。」叶勋对挤眉弄眼道。
「好勒,我下象棋的技艺也不是吹的。老爷,您接招吧。」
「你放马过来,看谁怕谁?」
「父亲,勋儿去升堂去了。」叶时清头都没抬,根本没时间搭理他,看着父亲兴趣盎然的样子,叶勋心情好的不得了。
击鼓鸣冤的竟然是容柳柳。柳柳披头散发的走上了大堂,见到叶勋便轰然跪倒痛哭起来,「叶大人!您要为奴家做主呀!」
「柳柳姨,您这是出了什么事?」叶勋很是震惊。前两天叶勋还去客栈拜会了她,当时的她美目流盼,神采飞扬。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的,和潇潇的关系更是融洽,叶勋曾羡慕格外。如今在看堂上这样东西位女子蓬头垢面、表情悲戚,叶勋差一点没认出来。
「奴家没脸面活在这样东西世界上了,更没有脸回京见老爷了!」柳柳掩面哭得梨花带雨。
「柳……」叶勋见堂下早就聚了许多百姓,便连忙改口道,「林夫人,您既然已经来到公堂,就把事情经过如实道来,本官定会秉公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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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人,奴家要告林潇潇。」
「告他?您…告他啥?」叶勋以为自己听错了。
「奴家要告他——奸淫庶母!」柳柳咬着牙狠狠说出最后四个字。
叶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您是说……」
「是,他**了我!」
潇潇被衙役带回来时,正在杭州大街上无所事事的闲逛,他怎么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竟犯了案子,他跟两位差役解释了半天,「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你明白我是谁吗?你们大人还是我结拜兄弟呢……」可是不管他如何说,那两个衙役都不为所动。他看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只得跟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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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拨开人群上了堂,一发现跪在地面的柳柳,怒道,「原来是你把我告了,你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吗?叶勋,你别信她,她也打了我,你瞧我身上的伤都是她挠的。」说着,他掀开衣角给叶勋看。
叶勋心里那个恨哪,潇潇你这个不知死的鬼,死到临头还不明白,他使劲一拍惊堂木,「大胆狂徒!还不跪下!」
潇潇吓了一跳,不情愿的跪下,嘴里还嘟囔着,「跪下就跪下吗,干吗那么凶?」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姓名来!」
潇潇歪着头望着他。
「你为何不作答?」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咱俩发小,我叫啥你还不明白?」
叶勋使劲瞪着他,你最好好好配合我,「明知故问也要答!」
「好好好!」潇潇故意尖声尖气道,「在下林灿——林、萧、萧~」
堂下爆笑起来。
叶勋一拍惊堂木,「肃静!林灿,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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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回大人。」
潇潇表情很是不屑,分明在说‘穷讲究’,「回大人——小的不知道。是她先用东西砸我,我才还手的。她还用指甲挠我,差点毁了我俊俏的面容。太可恶了!我没告她就不错了,回京城我就让我父亲休了她……」潇潇的小双目瞄着柳柳狠狠地说。
叶勋连忙打断他,「住嘴!林灿,本官问你一句你答一句,其余的不要说!现在本官问你,你身旁跪的人你可认识?你们两个啥关系?」
「回大人,当然认识。她是我爹的小老婆。」
「那就是你的庶母了?」
潇潇瞟了一眼柳柳,点点头。
「林灿,现在请你听仔细了!」叶勋故意放慢语速,「你的庶母容柳柳,状告你——奸淫她!」
潇潇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他看看容柳柳又看看叶勋,「我奸淫她?开什么玩笑?大人!我是冤枉的!」潇潇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本官已经接下这样东西案子,如果查明属实,按《大明律》你是要当众绞死的。」叶勋想要潇潇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
听了叶勋的话,潇潇愣了一会儿,突然红着眼想柳柳扑去,「容柳柳!你这个疯女人!你恶人先告状!我要掐死你!」潇潇红着眼向柳柳扑去。
叶勋示意旁边的人,「按住他!」
潇潇被两个衙役按着,脸贴在地面冰凉的地面,这让他渐渐地冷静下来。
容柳柳却在一旁抽泣起来,「大人,你瞧瞧他,在公堂上都敢对奴家这样。您要为奴家主持公道呀!」
「林夫人,本官问你,你告林潇潇奸淫你,可有人证物证?」
柳柳抹了一把眼泪道,「回大人,奴家当时被吓坏了,哪有什么心思留证据呀?人证……倒是有,奴家的贴身丫鬟紫娟当时就在跟前,只怪我们两个都是弱女子,没能阻止这样东西禽兽……」说着柳柳又掩面痛哭起来。
「林夫人,请节哀。本官问你,除了与你的贴身侍婢紫鹃,还有其他证人吗?」
柳柳勾头想了一下,「回大人,还有客栈的老板!他事后说,他听到了吵嚷的音色,赶来,在门外偷看到听到了一些……」
「哦?」叶勋有些不敢置信,他看了一眼趴着地面平静得有些吓人的潇潇,接着问,「那物证呢?可有物证?」
柳柳稍作思索道,「对了,奴家贴身衣物上留有这样东西禽兽的**还不曾洗,不知能否算物证?」
叶勋望向旁边的文度,文度冲他点点头,叶勋便对柳柳道,「林夫人,那些衣物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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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就放在客栈。」
「好,本官即刻派人和你一起回客栈取。人贩先收监,待人证、物证查实后,择日再审。退堂!」
柳柳突然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急切地喊住起身要离去的叶勋,「叶大人!奴家知道您跟潇潇交情不一般,可是奴家是弱质女流,在杭州无依无靠。若想冤案得雪,只能仰仗大人了。奴家听闻大人严明公正,从不徇私!大人!您一定要为奴家做主呀!」说着,柳柳给叶勋磕了个头。
叶勋望了望外面挤得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百姓,知道是柳柳给自己的压力,便直盯着柳柳正色道,「林夫人,您不必如此。本官当着所有人发誓,无论他是谁,只要犯了国法,本官定不饶他!将嫌犯押入大牢!退堂!」
潇潇两眼失神,面无表情,几乎是被人拖出去的。叶勋盯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散了堂,叶勋一路上脑子乱哄哄的,两个人都是自己熟悉的人,竟发生这种事儿?叶勋陡然觉着两个人有些陌生,他一时理不出头绪……
叶勋迷迷瞪瞪的进了客厅,大厅已经聚了一家子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论这个案子。一见叶勋进来,大家都围过来,「潇潇的事是真的吗?怎么会这样啊?」
「我现在也蒙着呢。」叶勋实话实说道。
「林公子平时就色眯眯的,真没想到他能做出这种事儿。」桃儿一脸嫌弃道。
「桃儿,话可不能乱说啊!潇潇平时是不怎么正经,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儿,他可做不出来。」叶勋本能的替潇潇辩解道。
若莲不干了,「你的意思是柳柳冤枉他?人证物证俱在,还容他抵赖?我看你就是偏袒他!说的好听,什么大公无私?碰到自己身上就不一样了。我告诉你,叶勋你要敢向着他,我绝不饶你!柳柳多命苦啊,伺候潇潇跟伺候什么似的,到后来竟然落了这么个下场!瞧潇潇整天‘柳柳、柳柳’的挂在嘴边,什么时候把她当过长辈?」
叶勋没不由得想到若莲会这样,平时若莲和潇潇好得像一对亲母子似的,他不了然今日为何她会如此义愤。「夫人,我和潇潇一起长大的,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了。他这个人是混,嘴又不好,可是这种事儿你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呀?」
若莲奚落道,「你们听听,这像个官老爷说的话吗?你还不承认你向着他?你在公堂上如何不这么说?你敢说吗?再说,柳柳她是疯了不成,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
叶勋低头不再言语。
一旁的若霞看看两个人说,「姐,我觉得你才是处处偏袒柳柳呢,是不是因为你们同样是做人家继母?感同身受?」
「你个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你是要气死我呀!」若莲拍了若霞一下,恨恨地说。
若霞皱着眉头,瞅了一眼若莲,「我是帮理不帮亲。我们在这吵有什么用?最主要的是赶紧弄清事情的真相。」
叶勋点点头,「小姨说得对。我们都应该不掺杂任何感情因素,尽快还原事情的本来面目。这几天我会找潇潇谈谈,他今天的态度,实在让我很忧虑……」
叶勋一脚高一脚低的步入昏暗潮湿的大狱,他心里有点酸,这个潇潇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木头的栅栏里潇潇面对着墙坐着,「潇潇,我来看你了。」
潇潇的后背动了一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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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我喊你,你听见了吗?你别在那儿给我装死!过来!」
「天宇,你别管我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倘若你这样,我真的不管你了。你现在这德性就真只剩‘死’某个下场了!」
「死就死!我现在啥都不在乎了。」
叶勋愣了一下,他没不由得想到一向惜命的潇潇,陡然就这样看破生死了。叶勋有点担心,开始耐心地开导他,「那你没有想过你的父亲吗?他都那么大岁数了,就你一个儿子,你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于心何忍?况且,你还要背负那么某个罪名?就是做鬼,都得被其他鬼笑话吧?」
「你别说了!你知道我现在的感受吗?」潇潇转过身向叶勋爬过来,他手扶着栅栏一脸悲戚,「自从认识你以后,有你比着,我觉得我还算幸福。从小到大被所有人宠着、疼着,想干啥干什么想,想哪儿去哪儿,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当我发现你被你父亲逼着、打着,读书、习武、考取功名……我是多么庆幸,没有人强迫我。原来……」潇潇惨然一笑,「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连你都不如!五岁时娘亲就死了,父亲除了财物什么都没给我,甚至连一顿责骂都不曾给我。我只有你一个朋友,还天天被你嫌弃。家里上上下下的人倒是对我好,但原来都是假的,他们都是为了财物,我是这样东西世界上最大的傻瓜,没人待见我,他们都来骗我!你说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不知从啥地方传来一阵凄婉的歌声,「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
伴着惨兮兮的歌声潇潇痛哭流涕,「我好想我娘啊!娘,你何故把我某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世上……」
叶勋鼻子也酸酸的,「潇潇,你并不孤独,你还有我呢。对不起,以前我对你态度不好,关心也不够……」
潇潇打断他,「天宇,如何回事?我……」潇潇某个劲的擦眼泪,眼泪还是不停的往外淌,「我不想哭来着,怎么眼泪不听使唤?不对!」潇潇突然不动了,他侧着耳朵「这歌声是从哪来的?」
两个人顺着歌声传来的方向望去,隔壁监狱,某个枯干精瘦的老头正一双手扶着监狱栅栏痴痴的望着他们,嘴里很陶醉的哼唱着那首让他们心酸的歌,「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
「去去去!傻老头瞎唱啥?被你搞得惨兮兮的!」潇潇冲老头没好气地说。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老头‘呵呵’笑着冲他们做个鬼脸。
「瞧瞧你这监狱里都关着些什么人?此处的环境也太差了吧!蟑螂、老鼠、臭虫什么都有,我身上都快臭死了!」潇潇一改刚才的凄楚抱怨道。
叶勋诧异的盯着他。
「看啥看?还口口声声说是好兄弟,你能不能把我关一个环境好一点的地方?就没有单间儿?」
「你以为你来这玩儿呢?还有,刚才幸会好的说你自己的事,为什么老拿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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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一笑,「话说回来,这些年我还真得感谢你,倘若没有你比着,我能不能坚持活到现在都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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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啥话!」叶勋瞪了他一眼,「开始说正事!赶紧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啥事情的经过?你也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了,不然我跑这儿干吗?我问你那些物证是如何回事?我让仵作验过了,确实是男人的那啥。她如何会有那种东西?底裤是你的,我认识,上面绣着你的名字。那个是你的吗?」
潇潇的眼神有些躲闪,「都是我的,她想弄到也不难呀。」
「开什么玩笑?那么……私隐之物,如何会容易弄到?不会是……」叶勋狐疑地望着他。
「嗯。」潇潇点点头,不敢看叶勋的眼睛。
叶勋‘登地’站起来,怒视他「那么大逆不道的事儿你都做得出来?算我瞎了眼!你就等着上绞首架吧。」说着,叶勋要负气离去。
「天宇!你别走!你别生气!不是你想那样!我没有强迫她,我们俩是你情我愿的。」
「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你简直无耻到家了!事到如今,你也无需狡辩了!」
「你先别激动的,听我渐渐地说。我承认我和她有奸情,是我不对,可罪不至死吧?而且当时是她先勾引我的,我那时候刚十四、五岁,我懂什么呀?」
「啊?如何会这样?你说的是真的?」
「都这样东西时候了,我干吗骗你?我很小就被她夺去了童真。」潇潇有些可怜委屈的抱着双肩,「算来我和她早就做了好几年的野鸳鸯了。如今她竟告我强奸她?你说可不可笑?」
叶勋渐渐地的蹲下身来,「你如何可以这样呢?你怎么对得起你父亲?」
「我明白错了!天宇,你要救救我。」
「你明白她何故会陡然告你强奸吗?」
「我不明白呀。那一天我们因为一点事吵起来,后来动起来手。随后我就出来了,谁知她就闹这一出。」
「你能把当天的经过细细的说一遍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潇潇点了一下头。开始诉说当天的情况……
那一天,潇潇来了兴致,大白天就和晓晓云雨了一番。刚完事,潇潇还伏在柳柳身上喘息未定之时,窗前陡然传来小乖的声音,「少爷,‘望春阁’那边来消息说,冉姑娘约您有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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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春雪找我!」潇潇兴奋地爬起来,「太好了,我都想死她了!」
柳柳看他的模样,醋意顿时上来了,「什么‘望春阁’?冉姑娘?听着可像青楼呀?」
潇潇厌烦地瞅了她一眼,「你管得着吗?」
柳柳也来了脾气,「人家都说提上裤子就变脸,你这还没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呀!你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在青楼有相好的了?」
「我跟你说得着吗?别没完没了啊!耽误我去见春雪,你担待得起吗?」
「你!我跟你这么多年,在你心里还不如某个妓女!」
「你怎么跟春雪比?你一个残花败柳,人家春雪可是冰清玉洁的女神!」
「你个白眼狼!」柳柳气急败坏抓起某个水杯向潇潇砸去。
大约是砸疼潇潇了,潇潇尖叫一声,「你竟然敢砸我!看我不打死你!」潇潇便扑过去和柳柳厮打起来。
由于潇潇的身板实在瘦弱得可怜,他和柳柳对打,愣是没占到啥便宜。他身上脸庞上都被柳柳挠花了,柳柳也是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身上也有几处抓痕。终究丫鬟把两个人拉开,柳柳便坐在床上边哭边骂潇潇。潇潇嫌烦,便拿了件衣服出去了。他脸庞上都是抓痕,没脸去见冉春雪,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直到衙役把他带到大堂……
听完事情经过,叶勋冷冷地说,「好,我大约都明白如何回事了,你好好在里面呆着吧,我会找人去调查的。」
「天宇,我还有救吗?你啥时候救我出去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就在里面踏实等着吧,你的结果无非就是怎么个死法。」
「我不要死!你还生我的气是吗?我也是受害者。天宇,我向你保证,倘若这次我能逃过一劫,我一定好好活着,做个有用的人。」
「林潇潇,你明白吗?按《大明律》倘若你强行犯奸成立,你会被绞死。即使不是奸淫,你与庶母有染,如此不要脸的行径,至少也得判杖九十。就你这身板,骨头都得给你打得稀碎,哪儿还会有命?」
潇潇脸上没有丝毫惊恐的表情,发现叶勋恼怒的样子,反而冲叶勋咧嘴笑了起来。「那还是绞死我吧,还少受点罪。」
「不可理喻!」叶勋白了他一眼,回身走了。
书房里,叶勋神情有些恍惚,干啥都心不在焉。文度观察了他一会问,「今天下午你去大牢看林公子了?是不是和预计的不一样?有些棘手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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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勋皱着眉摇摇头,欲言又止。
「现在情形是对林公子不太有利,但是只要他是冤枉的,要想替他脱罪也不是不可能呀?」
「文度,你是不知道。」叶勋又摇摇头,好像很难以启齿。
这更勾起了文度的兴趣,他探过来,「看你这么纠结,难道容柳柳所言非虚?林公子真的……」
「不是。」叶勋闭上眼睛深出一口气,「林潇潇这个臭小子这次怕是要折这儿了?」见文度大瞪着双目瞅着他,「不是你想那样!也不是我想那样。这样东西不知廉耻的东西,竟然和容柳柳通奸了好几年!」
「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不了解他家的情况。他父亲都七十多了,比他还瘦,感觉一阵风就能吹跑了,偏偏还娶了好几房姨太太。其实那些太太早已成了摆设,如今他都瘫在床上快十年了。论理说,他父亲也算是个神人,即便浑身都动不了了,但神志还很清醒,躺着床上愣是能把家里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
「既然这样,你在烦恼啥呢?」
叶勋困惑地瞅着他,「这样?你觉着问题还不够麻烦?虽说林潇潇强行奸淫不成立,罪不至死。但与庶母通奸也要杖九十。九十杖下来不死也得残了。潇潇自小体弱,容柳柳又是一个女人,他们如何经得住?就算我跟行刑的人打了招呼让他们通融。他们养一段时间就全部好了。他们背着这样东西名声,还怎么在京城立足?潇潇这样东西人是有些浑浑噩噩的,没正经。但不能缘于这个就毁了他一辈子呀?」
文度摇头笑笑。
叶勋忙问,「你啥意思?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哼,你说的虽没错。但看要如何说了。如今,私通的多了,儿子收了逝去父亲小妾的事也不稀奇。有几个被拖到大堂上刑杖的?这些事吧,是民不告官不究。您只要能证明林公子没有强行奸淫,其他事可以不去深究。」
「这样……行吗?」叶勋眼里满是希望问。
文度低头一笑,「行不行还不是你说了算。我明白你纠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你这样做,既不违法也不违背良心。倘若你不知道此事呢?你就装作不明白。又没人来起诉林公子通奸的事。你能处理好容柳柳起诉的案子就行。至于其他的你何故要揪着不放?你跟他有多大仇呀?」
叶勋释然一笑,「这倒也是。听你一说心里舒服多了,之前真的觉得很棘手,倘若像你说的那样,又感觉像做了亏心事似的。」
「现在你该考虑的是容柳柳起诉林公子的案子。要圆满结案也并不容易。这样东西问题的症结在容柳柳彼处。你说容柳柳何故来这么一出,似乎还非要置林公子于死地?她都这么恨林公子了,如何肯轻易改口?况且如果翻供了她自己就是诬陷罪,她如何肯?」
四周恢复了平静。
「倘若最后没办法,诬陷罪也得诬陷罪了。总不能真把潇潇送上绞首架吧?」
文度意味深长地笑笑,「平时看你烦他烦的要死,到硍节上不得不说还是兄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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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叶勋辩白道,「潇潇这样东西人就是可恨。如今又做出如此无耻下流的事,即使这次国法没有制他的罪,出来了我也会痛扁他一顿。」
文度憋憋嘴,表示不信。
「啥意思?你不信。走着瞧。」
「这个案子你打算怎么审呀?有头绪了吗?」
「这能如何审啊?只能先从人证下手了。既然不是真的奸淫,总会有破绽吧?」
「问题是他俩真有事儿呀!这种事是她自愿还是强迫只有她自己说了算。因此还是那句话,一定要要从容柳柳着手。」
叶勋点点头,有些为难地说,「平时我跟林家走动甚密,和柳柳姨也是再熟悉但是了。人吧,越熟悉的人顾虑越多,有时的确都不知道该如何着手。」
「你呀,听我的。这样东西案子一定不能操之过急。你彼处不是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吗?你处理你的事。案子没有进展你就拖着。既然是熟悉的人你多有不便,你就发动身旁的人去帮你去查。」
「身边的人?」
「比如……」文度有些神秘地笑笑,「你家夫人,还有她的妹妹女侠等等。」
叶勋想了想,微笑地点点头。
文度接着开口说道,「明日把他们都召集过来,我跟他们讲讲其中的厉害关系。放心,全程我都会参与,帮他们出谋划策。你就忙你的去就行。」
叶勋向文度投来感激的目光,「文度,你真是太好了。倘若没有你我该怎么办?你过来!」叶勋有些‘娇羞’地望着他。
文度被他突如其来的‘娇媚’吓了一跳,「你要干吗呀?」
叶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想抱抱你,再送你某个吻。不这样无法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
「去去去!」文度笑了,「你好的不学。林公子贱兮兮的德行你学倒得快?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叶勋捂脸笑道,「别说,还真不是谁想学就能学的。就算你同意让我亲你。估计我也下不去嘴。」
「是呀,你的拥抱和吻是留给吴家小姐的。」
一提到吴小姐,叶勋就满面桃花。他捂着羞红的脸,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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