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船头缘于被江水打湿的缘故,除了水老大再无其他人,但是船舱之中,可是有着不少乘客临窗欣赏着川江风光,这一列船队,共有四艘大船,发现陈浮生飞剑刻字的人自然不少。
同船的人倒是想要看一看陈浮生这位真仙人,然而缘于玄同篇的缘故,他们一路上基本上都将他下意识忽略过去,根本记不起来对方是谁,至于青衫书生,整个船上倒有七八个人是这般打扮,再加上陈浮生动作太快,刚一回到船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可惜,蜀中有些本事的江湖人物大多都还在乐山附近搜索唐轻风的踪迹,在这船上着实没啥高手,大家也只能推断出他身手很高,但具体多高,就一无所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最后也只好感叹一句有缘无分,但是作为不参涉江湖的普通人,能够看上一眼这仙家手段他们已经颇为满足,倒没有啥多余的想法。
真正感兴趣的倒是这船上的水手,即便说是水手,但他们都可以算是帮派的外围人员,多多少少会一点拳脚。
因此一个个聚拢在了水老大的周遭,他们可是明白,当时自家老大可是就在船头,一定看到了那位高人。
「大哥,你快给我们讲一讲那件高人是谁吧,他是我们船上的,你一定认识他。」
水老大回过神来,马上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开口骂道:「你个瓜呆子,你自己想死我不拦着,不要拉着我一起,老子啥都没看到,赶紧给我滚边儿去。」
水老大见多识广,自然不会把陈浮生当成啥仙人,但他一下子为自己之前奇异的感觉找到了理由:「像这种高人,自然与众不同,也只有我才能在千百人之中把这位大高人认了出来。」
一时间,除了畏惧、崇敬竟还多了一丝洋洋自得。
既然陈朗高人对自己笑过了,知道自己安全当无虞的水老大就开动了脑筋:「要不要趁这一路上套套近乎,拉近些关系,那可是飞剑啊,就算整个川江帮的帮主、护法联起手来恐怕都毫无招架之力,况且如果把这位大高手的消息上报上去的话,说不定在帮里的地位还能再往上升上一升。」
「啪」的一声,水老大一巴掌拍在自己脸庞上,在心底骂了开来,「呸!你才是真正猪油蒙了心,亏你刚才还骂别人是瓜呆子,你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瓜呆子,那种大人物的心思你也敢去揣摩,就不怕说错了话,被人家一刃劈死,况且就算你在帮里的地位提上去了,你都这么大了,功夫又差,进去了也是早死的命,难道还能再进一步吗。你现在老婆孩子过得好好的,干嘛还要自找麻烦?就算帮里问起来,到时候我就说对方动作太快,我根本啥都没有发现就是。」
陈浮生哪里不由得想到自己只是对水老大笑了一笑,竟就引发了他如此多的联想,步入二层的一间客房,陈浮生盘膝落座,摸出秋水剑来,细细把玩。
身旁突然响起某个声音:「公子,你不是一向低调就连这一次出门都是换了名字,如何今天竟如此高调?」
「因为我今日开心啊!」陈浮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看到何湘君一脸痴呆,显然无法接受这样东西荒诞理由,陈浮生继续解释,「我低调只是因为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而不是怕啥。你也在我身边一年多了,想必也明白在蜀中那些套近乎的人大多是冲着我家里的财物来的,某个个就像牛皮糖一样一旦一旦粘上了,扯都扯不掉。
而现在我用的是陈朗的名字,他们对我感兴趣也只是缘于对武功的好奇,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况且大家也同行不了多久,到了地方,自只是然就散光了,自然不妨高调一些。」
「哦,原来如此!」何湘君点点头,这样东西理由详尽的解释明显比第某个信口扯的谎要更有说服力,脸色变为崇敬,「但是我之前只明白公子练武,可是没想到您的武艺竟如此厉害,比起那些县衙里的捕快可要强太多了。」
「没什么,名师出高徒吗,我师父出身青城剑派,我自然不能太差。」陈浮生随口说道,「如何了,你难道也对武学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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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何湘君即便有所意动,但还是马上摇了摇头,「妾身恐怕吃不了这么多苦,坚持不下来,而且妾身听说习武是要讲究资质根基的,还是算了吧。」
陈浮生轻轻一笑,他也但是是随口一说,料定了对方不会习武,况且倘若她真想练武,陈浮生也没什么能够交给她的,文康传授自己,早就有些不合规矩了,更遑论再传他人,再说武学这种事情男女有别,他练的也不是太适合和方便传授给何湘君,他也怕教了对方,到时候万一遇上了潇湘子有些不好解释。」
「对了,你父亲之前是在苏州做官对吧,令堂现在是否还在彼处?」陈浮生想起件事,忽然开口问道。
「不在了,父亲出事没过多久,家慈带了弟弟妹妹返回了扬州老家,毕竟彼处虽然没了亲戚,多少还有些熟人,而在苏州,因为父亲为官清正,很是得罪了一批人,我们就在彼处呆不下去了,否则我当初也不必……」何湘君恨恨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我们到了巴州下船,然后下扬州,最后再沿大运河北上京师,你看如何?」
「妾身一切听从公子吩咐,只是,只是……」何湘君迟疑一下,话在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个,虽然妾身之前和家母解释了公子的高风亮节,但是外人恐怕难以理解,反而有损公子清誉,在对外人的时候,公子可否默认妾身作为偏房,这样公子为家父打听消息的时候理由也说得过去。」何湘君伏地一拜,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这样啊,」陈浮生沉吟一声,感觉有些棘手。「虽然这样东西理由是真的,但恐怕也没那么简单,何湘君是担心他不肯出全力,更因为在他身边已经一年多,许多事情很难说清楚了,是想要借此提前占上某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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