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低头想了想开口说道:「带我去看看,轻微脱臼和扭伤我能弄好,更严重些就无能为力了。」
修习搏杀技艺的修行者几乎都会一些简单的跌打医术,这方面墨红鱼肯定比他精通,不过看她兴趣缺缺的样子就明白指望不上了,苏菲或许有些小善良,但不是圣母心,别人自有别人的行事准则,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责或指使他人那就是个笑话。
墨红鱼朝他挥了手一挥,闭上眼眸静静冥思,开始回忆总结下午那场短暂战斗中犯下的失误和不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在迅速汲取经验成长脱变。
苏菲站起身同周炳成朝坐在那边的美丽少妇走去。
他一路都在观察苏菲,心里揣测男孩和墨红鱼的来历,普通家庭根本培养不出这般优秀的孩子,倘若只是多明白些野外求生知识,还行说是平时兴趣使然,但两人赤手空拳搏杀野猪的能力就太过夸张了,瞧他混血儿的模样也不如何可能是国内军人世家出身,中国部队的军人想要迎娶国外女子的政审格外严格,尤其是中高级阶层的军官。
「慕小姐,让苏小兄弟帮你看一下脚伤吧。」
不要看周炳成一副生人勿扰、行吓哭老幼的悍匪外表,人却出乎意料的热心和礼貌,先是自报姓名,在得知苏菲的名字后更是叫得亲热。
「苏菲。」年轻人向面前的慕秋棠温和说了一句就蹲下身,头也不回向周炳成漠声道:「周大叔,麻烦你让人把那两具尸体抬远点,岛上的环境气候湿热,尸体很快就会腐烂发臭,放在附近会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有人不满的话就告诉他们,谁爱心泛滥、无病呻吟就自己用手刨个土坑埋了尸体。」
没有医生和血清,更没有人敢冒风险替两人及时吸出毒血,加上逃跑回来时的剧烈运动无疑加速了体内血液循环,两个新人连半个小时都没撑过去就咽气了。
苏菲过来时瞥见了不远处摆放的尸体。
周炳成苦笑一声,自己好歹才三十四岁,竟被人叫大叔。他摇摇头转身离去安排人去搬尸体,对苏菲的冷漠并无多少感触,没有人希望视线范围内总是摆着两具尸体,只但是大家碍于同为人类的身份,加上惧怕当出头鸟被人指责才装作视若无睹。
现今有苏菲的话就不一样了,无论是真心感激,还是暗中不满他的人,都不会在这时候站出来反对他的决定。
饥饿永远是最容易让人屈服的方法之一。
苏菲半跪在地,把慕秋棠的左小腿抬起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小心轻柔脱掉那只平底鞋,为了方便活动,少妇上午找了个女新人交换了鞋子。
慕秋棠是一身标准的职业OL装,上身白衬衣打底,外面套了一件女士小西装,下身是长及膝盖上方的西装套裙,两条线条优美的均称美腿上裹着质感十足的黑色连裤袜,而连裤袜不同于长筒袜或吊带袜那么方便,想要脱下来一定要要把套裙先解下来。
他低头看了眼紧裹薄薄黑丝的漂亮小腿,踌躇一下还是问道:「撕掉行吗?」
少妇现在不方便走动,想褪下连裤袜恐怕要找个女人来帮忙,无疑会麻烦很多。
「撕吧。」慕秋棠愣了愣抿嘴一笑,倒是没有多少局促,如何说都是两个女儿的母亲,早过了那种羞怯的年纪了,她饶有兴趣注视着面前浑身脏兮兮的苏菲,男孩的面庞眉眼非常精致柔和,像极了女生,鼻梁高挺秀气,额前头发下一双双目又大又亮,看久了你会喜欢上这双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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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糅合了亚洲和欧洲人种的优点,白皙又不乏细腻柔嫩,就好似那上等的温润白玉一样。
与其说俊美,倒不如说是漂亮。
苏菲不慌不忙撕掉丝袜,伸手在淤青的脚踝处轻柔捏了捏,入手一片柔腻,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轻快道:「没多大问题,我帮你推拿按摩一下,不乱走动的话明天就能恢复。」女人在体力上天生弱于男性,倘若连脚也严重扭伤的话,接下来她恐怕会被所有新人孤立,甚至被某些男人趁机要挟。
因为家庭环境的缘故,苏菲对女性要体贴不少。
「谢谢你。」慕秋棠心里也松了口气,她同样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脚扭伤后的处境,毕竟没有团队愿意白养某个连走路都费劲的同伴。
「没事。」苏菲答了声,又低下头手法熟练揉捏起少妇的脚踝。
揉按过的部位有些刺痛,有些酸麻,还有点舒服,种种滋味一齐涌上心头,慕秋棠柔柔望着眼前专注认真的漂亮男孩若有所思:「小苏菲是在国内长大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相互交流是拉近人与人之间关系感情的重要一环,美少妇深深了然这一点,何况她的年龄几乎比苏菲要大上一轮,亲热叫一声小苏菲并不会显得太突兀。
可能是慕秋棠那熟悉的亲昵称呼与温柔音色让他想起了家人,苏菲边推拿边踌躇了下还是回答道:「不是,我前两年才回到国内定居上学。」只要不是涉及非常隐秘的问题,他也不介意透露一些自身情况。
「在国内生活还习惯吗?」
「没什么不习惯的,我母亲很喜欢东方古代文化,琴棋书画都有涉猎,小时候她经常带我和妹妹来中国玩,每年大概有三四个月待在国内。」苏菲坦然道。
尽管他母亲那一脉是北欧瑞典人,但由于先辈的某些特殊原因,家族从很早以前就混有部分东方血统,直到苏菲这一代,两兄妹身体里的中国血统甚至超过了四分之三,倘若单纯只看双目和发色,与中国人并无不同。
慕秋棠端庄美貌的面容上浮现一缕捉狭似地微笑:「小苏菲在学校里当很受女同学欢迎吧。」
她深知外貌不能决定某个人的好坏,但容颜端正的人通常给人第一印象很好,毕竟大多数人在正常情况下都愿意主动和姿容优秀的人交朋友,而不是结交某个容貌丑陋的朋友,这是沉沉地刻在人类基因里的习性,由古到今从未变过,就如同中国古代你想做官也一定要有水准偏上的外貌,可见外表的重要性。
以苏菲的颜值,在学校里用招蜂引蝶来形容恐怕都不为过。
「还行。」苏菲神色颇为微妙地答道。
事实上慕秋棠猜得并没错,可少妇忽略了苏菲的外表实在太过中性、或者说漂亮了,他在学校里吸引的不仅仅是女孩子。
一问一答间半个小时过去,期间慕秋棠挑的大部分话题都是些生活上的琐事,避开了一些敏感问题,因此两人交谈的氛围还算轻松愉快。
这时候周炳成也一手拿着十几串泛着油光的野猪肉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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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如何样,苏小兄弟。」
经过他的细心推拿,慕秋棠脚踝处的淤青差不多消散了,苏菲先替少妇穿好平底鞋,才把柔软香滑的小腿从自己大腿上轻微地抬放回来,站了起来身轻呼一口气:「没有大碍,今晚安静休养,明日就能重新走动了。」
「苏小兄弟,实在太感谢你了。」周炳成闻言一阵欣喜,心里终究踏实了不少,连忙将手上的肉串全部塞到苏菲手里,满脸笑眯眯道:「来来来,这是我给你和那件小姑娘烤的,只是借花献佛,苏小兄弟千万别嫌弃啊。」
苏菲瞧了眼一双手中的肉串,自己留下几串,剩余的一切递给慕秋棠,轻声道:「好好休息。」
慕秋棠没有客气拒绝,大大方方接过来道了声多谢。
漂亮少妇很清楚,就算所有新人都死干净了,面前的男孩都有能力一个人活下去,或许苏菲觉得自己只不过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但对她来说却是救命的恩情,慕秋棠只是默默将这些‘小事’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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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叔,我先去休息了,有什么事就叫我。」
苏菲礼貌打了声招呼就转身向墨红鱼走去。
通过下午对阵海盗的那场战斗和一天时间的相处了解,他已经渐渐地放回了心中戒备,同墨红鱼建立起初步的信任关系,这种信任于苏菲、或者说某个从小受刺客教育影响的人来说是殊为珍贵的。
他回到墨红鱼身旁落座,将手里的肉串递过去:「要吃吗?」
「不用。」墨红鱼半睁眼眸不经意间在苏菲那双纤长秀美的手掌扫过,眉弓弯弯上扬。
「你不让他安排几个人轮流守夜吗。」
「他们守夜你放心?」苏菲反问一句。
开始时苏菲不是没考虑过提醒新人们挑好几个人出来守夜,可一看这些人又饿又累的疲惫模样,心里就马上打消了这样东西念头,让他们来守夜大概连半个小时都坚持不下去就会开始打瞌睡,毕竟守夜警戒是一件非常枯燥无味、而且要求精神高度集中的工作。
你要这群朝气人坐在电子设备前通宵熬夜打游戏完全没问题,守夜的话还是洗洗睡吧。
墨红鱼竖起食指在樱色嘴唇上点了点,偏过头回道:「还是咱们辛苦些,上半晚我来守夜,下半晚归你。」如她和苏菲这等境界的修行者,进入深层次冥想后只需两三个小时就能消除疲劳、恢复体力与精神。
若是有必要,两人即使一个星期不睡觉也行保持不错的战斗力。
「嗯。」苏菲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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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首将手中的肉串小口小口吃掉,一举一动很是斯文秀气,野猪肉上并没有涂抹任何香料,味道却非常棒,嚼起来鲜嫩可口,让人忍不住胃口大开,这恐怕不光是肉质上等的缘故,烧烤野猪肉的周炳成应该有一手不俗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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