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眼不见为净
楚月抱着小狐狸回到听雪轩，一进院中，便发现小宝骑在程洪山的脖颈上，咯咯大笑。
听到院门打开的音色，小宝兴奋地跳下来，蹬蹬蹬来到楚月的面前，张开了一双肉嘟嘟的小短手：「娘亲，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月眉梢微柔，将小狐狸丢到了一边，蹲身把小宝抱起来。
「在家乖不乖？」楚月问道。
「宝宝可乖了，还有程大叔陪我玩呢。」小宝一双手环着楚月的脖颈，开心地说。
楚月看向程洪山，程洪山人高马大，体格健硕，闻言，竟是感到羞涩，抬手抓了抓发。
「小主子放心，我老程在的时候，没人敢打小小主子的主意！」程洪山道。
「听说，你曾经是一名武士？」楚月坐在石桌前的椅上。
程洪山身体僵住，脊椎骨衍生出一阵寒意。
他曾是镇北军队的副将，地位仅在镇北侯之下。
长安街道，他醉酒犯错，镇北侯一怒之下斩其臂膀，使他实力倒退了某个大境地！
程洪山失落地低下头：「程某当初，是五品武士。」
武士，是各大帝国的综合国力之一！
每个帝国在诸侯国之间的地位，取决于帝国之中的武士数量。
故而，有许多的帝国，为了招揽武士，抽空了国库！
程洪山如鲠在喉，眼睛通红。
「当年，母亲断你一臂，是在保护你。」
楚月开口说道：「你醉酒之下，打断了神玄长老独子的腿，母亲若不断你一臂，将你赶出镇北军，只怕你活不过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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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洪山惊愣。
那一件事，被镇北侯封锁了。
这么多年来，他始终对镇北侯怀恨在心，却......
醉酒所做的事情，他忘得一干二净，后来去打探，也不知消息。
「你可知道，母亲断你一臂后，在神玄长老面前，自断三根手指，才保下了你。」
楚月叹了口气。
这件事，是从零零碎碎的记忆里拼凑而成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断指之事，更是没好几个人知道。
镇北侯担心程洪山自责，才把消息封锁。
宁愿程洪山恨自己......
那时，程洪山在城南郊外，听到镇北侯陡然断指的消息，还开心的大口喝酒......
程洪山庞大的身躯抖了几下，眼眶发红，热泪流淌而出。
他闭上双目，满面泪水，跪在了楚月的面前。
「原来如此......」
「我！我该死！我该死啊！」
程洪山的音色都在发颤，他突地一巴掌，一巴掌，用力地打向自己。
几下过后，便口吐鲜血。
可他非但没有停下，还越打越猛。
楚月淡漠地睨着，没有半分阻止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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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的。
如若武殿之时，她不孤注一掷，只怕会死在程洪山的手中。
好狠。
小狐狸懒洋洋地斜卧在石桌，悄咪咪地打量着这样东西心狠的女人。
面对满嘴鲜血的程洪山，她竟无动于衷。
不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喜欢。
越看越喜欢。
楚月狐疑地看着小狐狸，她总觉着，这小东西看她的眼神，有点儿让人恶寒。
嗯......
改日把他的双目给挖了吧。
眼不见为净。
小狐狸见楚月望向自己，别扭地看向别处，轻哼了一声。
「啪......啪啪。」
拍掌之声，络绎不绝，响彻听雪轩。
小宝从楚月腿部跃下，来到程洪山的面前，抓住了程洪山的手，「程大叔，你不要打自己嘛，宝宝不想发现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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